第438章 再说是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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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两点,程野站在店门口,手里攥着手机。
许念来的时候,他正低头看时间。
“你到挺早。”
程野抬头:“你来啦。”
“嗯。”许念往里走,“进去吧。”
两个人坐下。程野把菜单推过去:“你点。”
“你点。”
“我点你就吃?”
“我不挑。”
程野想了一下,点了几个菜。服务员走了,桌上安静下来。
许念喝了口水:“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怕你嫌吵。”
许念看了他一眼:“你听谁说的。”
“王大壮。”
“他说的。”
“嗯。”
许念放下杯子:“你不用这样。”
“哪样。”
“不用刻意憋着。”
“那我正常说?”
“你正常就行。”
程野松了口气:“那我可真说了。”
“你说。”
程野张了张嘴,又停了。许念看着他。
“你倒是说啊。”
“我在想从哪开始。”
“从哪都行。”
程野搓了下手:“那我说工作。我那个实习。最近老加班。”
“加多久。”
“有时候到九点。”
“挺晚。”
“还行。有加班费。”
“那你天天加?”
“也不天天。一周两三回。”
许念点了下头:“注意身体。”
“你关心我?”
“随口一说。”
程野乐了:“那我当关心听。”
许念没接,低头看菜单。菜上来了,程野夹了一筷子。
“这个不错。你尝尝。”
许念夹了一点:“还行。”
“你也就说还行。”
“不然呢。”
“你学王大壮。”
“什么。”
“没事。”程野扒了口饭,“你平时跟别人吃饭也这样?”
“哪样。”
“话少。”
“看人。”
“那你看我。”
许念抬眼看他,没说话。
程野等了两秒:“你看了。然后呢。”
“然后什么。”
“看我话多还是话少。”
“话多。”
“那你嫌吗。”
许念夹了口菜,慢慢嚼完:“嫌就不来了。”
程野愣住。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这话……”
“怎么了。”
“没什么。”程野低头吃了两口,“我缓缓。”
许念嘴角动了一下,没让他看见。
安静了一小会儿。程野又开始说。
“我跟王大壮一块实习。他话也多。”
“你们俩凑一块不吵?”
“吵。他嫌我烦。我嫌他闷。”
“那你还跟他一块。”
“没别的人啊。”
许念看了他一眼:“你们公司没别人?”
“有。但都不熟。”
“慢慢就熟了。”
“也是。”程野点头,“你呢。实习那边怎么样。”
“带新人。累。”
“怎么累。”
“话多。什么都要问。”
“那跟我似的。”
许念看了他一眼:“比你差远了。”
程野乐了:“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你说呢。”
“我当夸我。”
“随你。”
程野又夹菜,吃了几口突然想起来:“对了。王大壮说让我别请这顿饭。他请。”
“他请?”
“嗯。他说我钱省着花。”
许念放下筷子:“他这人挺操心。”
“他操心命。小雅也这么说。”
“小雅跟我说了。”
“说什么。”
“说王大壮天天念叨你。”
程野愣了一下:“念叨我什么。”
“说你话多。说你追人笨。”
“他!!!”
许念笑了一下,又收住了。
“你笑了。”
“没笑。”
“嘴角动了。”
“你看错了。”
程野盯着她看了一秒:“行。我看错了。”
许念低头吃饭。
吃了一会儿,程野问:“你对我什么印象。”
“怎么突然问这个。”
“想问问。”
许念想了想:“话多。实在。有点毛躁。”
“毛躁?”
“急。”
“我急吗。”
“约我约得急。问话也急。”
程野放下筷子:“那我改。”
“不用改。”
“你刚说我毛躁。”
“毛躁也不是坏处。”许念喝了口水,“说明你上心。”
程野松了口气:“你这话。一会儿夸一会儿骂的。我心脏受不了。”
“那你别问了。”
“那不行。我得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说你就怎么信?”
“信。”
许念看了他一会儿:“还行。”
“什么叫还行。”
“就是可以继续接触。”
程野坐直了:“那咱俩这是……”
“接触。”许念打断他,“没说别的。”
“行。接触。”程野点头,“那下次什么时候。”
“你急什么。”
“我急。”
许念愣了下,然后笑了。这回没憋住。
“你笑什么。”
“笑你实诚。”
“实诚还不好。”
“好。”许念收了笑,“下次再说。”
“又再说。”
“你嫌慢?”
“不嫌。”程野赶紧说,“你慢慢来。”
“这还差不多。”
吃完饭,程野去结账。许念没拦。
出了店门,程野问:“我送你回去。”
“行。”
两个人沿路边走。程野走外面,许念走里面。走了一段,程野又开口了。
“许念。”
“嗯。”
“你平时周末不出门?”
“偶尔出。”
“那以后周末我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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