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鹰酱北极熊全跪了,百年协议居然在现实生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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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堵了将近两个小时。
老城区的小区门口停满了车,有人在后备箱往外搬矿泉水,有人扛着整箱方便面往楼上走。
保安在门口站着,拦了两拨想闯进来的外人,嗓子喊得快哑了。
林凡跟着父亲上了楼。三楼,三室一厅。门锁打开的那一刻,屋里的味道扑过来——有点闷,有点旧,混着洗衣液和老家具的木头味。
熟悉得不行。
他在那个世界里待了三年,前半年住的还是这个户型的复刻版。
后来怪物把城区推平了,他和丫丫搬进了临时租的板房里,再后来直接住进了要塞。
现在回来了。沙发还是那个旧沙发,电视柜上的遥控器还是老位置,茶几上还放着三天前他喝了一半的可乐罐子。
丫丫冲进去就踩着拖鞋在客厅转了一圈,然后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
“我的被子!”
里面传来丫丫闷闷的声音,大概是整个人趴在被子上了。
母亲在厨房翻柜子,声音断续续飘出来:“……米还有半袋……鸡蛋还剩几个……菜得买……”
林凡站在客厅中间,手插在兜里。
父亲把钥匙挂回门口的钩子上,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拍了一下他肩膀:“站着干嘛,去歇着。”
林凡没动。
他在看客厅墙上那张全家福。去年过拍的,四个人站在影楼的假背景前面,丫丫举着一个兔耳朵的发箍,笑得露出豁牙。
“妈。”
“干什么?”
“今晚吃点好吃的。”
母亲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你想吃什么?”
“吃大餐,庆祝一下我和妹妹醒来。”
母亲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这个。平时叫他吃饭都得喊三遍。
“行,那我去买菜。”母亲把围裙系上,又解下来,“不对,你爸说外面超市全是人——”
“你们歇着,我去吧。”
林凡换了双鞋就出门了。
楼下的确疯了点。不是那种打砸抢的疯,是一种无声的、不太体面的慌张。超市门口排着长队,收银台前面的推车全是满的——大桶水、压缩饼干、罐头、卫生纸。
有几个大妈在争一箱火腿肠,声音挺大,但没动手。
保安站在旁边看着,也不拦,大概觉得拦不住。
林凡没排队。
他走过超市门口,拐进旁边的菜市场。菜市场人也不少,但没超市那么夸张。卖肉的摊子上还有几条肋排,蔬菜摊上白菜萝卜都在。
有个大叔在往三轮车上装大米,一次搬了六袋。
林凡买了两斤排骨、一条鱼、几样青菜,又在熟食店切了半只烧鸡。
抢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真要是像资格赛那种级别的东西来了,你囤一屋子方便面也活不了几天。那些人没经历过,不知道。
他知道。
回到家,母亲接过菜就进了厨房,叮哐开始忙活。
父亲坐在客厅看电视,手里攥着遥控器来回换台。每个台都在播天上那组红色数字的事,专家解读、民众反应、政府声明,翻来覆去就那些内容。
丫丫从房间里出来了,头发重新扎了个马尾,换了身家居服,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她凑到林凡旁边,小声问:“买到菜了?”
“买到了。”
“外面什么情况?”
“超市在抢东西,菜市场还行。”
丫丫“哦”了一声,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鼻子抽了抽:“排骨汤?”
“嗯。”
“妈做的排骨汤最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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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做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母亲端出来一桌子:红烧排骨、清蒸鱼、炒时蔬、西红柿蛋汤,再加那半只烧鸡。
四个人围着方桌坐下。
丫丫夹了一筷子排骨塞嘴里,嚼了两下,抬起头看林凡。
林凡正在往碗里盛汤。
“怎么了?”
“没。”丫丫又夹了一块,“就是觉得……好吃。”
语气里带着点什么说不清楚的东西。
母亲在旁边给父亲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这三天你都没好吃饭,瘦了一圈——”
父亲摆手:“我没事,你看孩子们,瘦得……”
“是瘦了,小凡你这脸都皮包骨了,快点吃点东西。”
“在吃了,妈做的菜是最好吃的,我肯定要多吃点。”林凡边大口吃菜边说道。
他没瘦,其实还胖了。
一顿饭吃了快四十分钟。
丫丫吃了两碗饭,最后一块鱼肉都是她扫的。母亲看她吃得开心,又去厨房热了一盘剩的炒饭出来。
林凡吃得不算多,但坐了很久。
就坐在那里,听母亲唠叨,听父亲叹气,听丫丫跟母亲抢最后一块排骨。
这些声音填满了屋子,把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彻底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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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多。
父母回了主卧,丫丫被赶回房间睡觉。
林凡躺在自己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他在刷新闻。
国内的新闻大部分是安抚性的——“科学家正在研究天空异象成因”、“各地物资供应充足,市民无需恐慌”、“公安部门已对散布谣言者依法处理”。
国际的就热闹了。
他往下划了几条,一条标题让他停住了手指。
“快讯:鹰酱、北极熊、樱花、泡菜宣布无条件单方面向中国提供全部军工技术,并共享军事行动权。声明称“为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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