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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热脚印尽头,抓住一个活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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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跑听见这句,忽然觉得人多半是真的。

白汽渐散。

玄铁台尽头已经没人。

赤铜甲手的主人从另一侧退了,铁面上却留下两排更深焦痕,一直通向下层药窖的窄门。

赵铁山要追,秦小满叫住他:“肩上的药灰还没洗。”

“人跑了。”

“你再提护体劲,先烂的是你的肩。”

赵铁山低头看见灰布边缘已经泛黑。他拳头攥了又松,最后蹲下,让秦小满用水冲掉附在皮肤上的药粉。

这一下停得很难。

也正因为他停下,才看见顾小跑衣襟里的扁木盒正往外冒黑气。

“盒子。”

顾小跑立即把它放到铁面。

盒盖裂开一条缝,里面并排卡着三只小药匣。左边青封,中间白封,最右那只涂着鲜红药蜡。黑气正从红蜡

马三省看见三只药匣,挣扎得比方才更厉害。

“红的……别开。”

秦小满取出药杵,让他能说话。

马三省右手一直蜷在袖里。挣扎过头,袖口向上滑开,众人才看见他掌心全是新烫出的水泡。最重的一处正贴着红匣外沿的形状,指缝也被药蜡染成暗红。

“进炉道就开始热?”秦小满问。

马三省喘了两口气:“嗯。”

“为什么还拿着?”

“扔进炭坑会炸。”

“那人让你扔?”

马三省没答,只看向铁台下尚未熄尽的暗红火星。

顾小跑左臂还留着他的牙印。马三省若照吩咐把红匣扔下去,他们此刻多半已经被虫粉与炉烟封死。

“先把手伸出来。”秦小满说。

马三省仍蜷着:“药纸——”

“今天不用你的纸。”

他这才摊开掌心。

冷月把地上的弯刀踢进冷灰。马三省看着那把刀,没有再伸手。他反而用手肘把红匣推离铁台余热,掌上水泡当场裂开一颗,血沿药蜡往下淌。

“去,绑着也行。别绑右手,它抓不住东西了。”

秦小满用那截黑丝将他左腕与腰带缚在一起,绳结留在他眼前。

“想逃,自己咬开。”

马三省看了一眼:“我舍不得牙。”

秦小满没笑,只用薄水裹住裂开的掌心。

马三省先咳出一口血沫,才继续道:“青的是解蛛毒,白的是养脉散。红匣里没有药……装的是会咬灵气的虫粉。”

“他们是谁?”火灵儿问。

马三省嘴唇发抖。

下层药窖忽然传来一声重响。

像有人把整扇石门踹开。

赵铁山没有因挑衅重新提护体劲,只用还在渗血的拳头挡到最前。顾小跑把三只药匣压稳,不让红匣再贴近铁台。

焦苦药味顺着窄门涌上来。

马三省的脸瞬间白了。

“先救药。”他说,“药窖里还有人。”

顾小跑取出青、白两只药匣,把红匣连同木盒留在冷铁上。

“你也算一个。”

马三省看了他一眼:“我刚才差点割开你。”

“所以药钱以后从你工钱里扣。”

“你怎么比我还会算?”

“刚赢二十块,现学的。”

秦小满按住马三省颈下黑线,没有让任何人把他丢在这里。赵铁山把人背起,火灵儿和冷月先走向下层窄门。

顾小跑刚迈步,胸口闷意又重了一线。

“我留在后面。”他主动说。

秦小满点头,没有夸他。

窄门

那个人正把一排药柜推向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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