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管这……这叫‘碎了一个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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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鸟就开鸟,叭开心滴才会炸。发发刚才叭开心,所以炸鸟。”
“窝要对它好一点,它开心鸟就开鸟。”
“你先把鼻尖上的花瓣擦掉。”
云果果用袖子在脸上糊了一把,花瓣擦掉了,但花粉糊开了,整张脸,红一块黄一块白一块的,像一块被涂花了的蛋糕。
夏水汐看着她,叹了口气。
“果果,你起来,重新来。这次把法力控制到最小,就像你轻轻地、轻轻地摸一下花瓣,那么小的力。”
“轻轻地摸一下?”
云果果伸出手,轻轻地在空气里,摸了一下。
“介样吗?”
“对。”
云果果又蹲下来,对着另一朵小花——这朵是黄色的,比刚才那朵大一点,花瓣厚实一些,看起来结实一点。
她闭上眼睛,金光从手心里涌出来,她伸出食指,轻轻地、轻轻地点在花瓣上,嘴巴抿着,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花瓣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
一片,两片,三片——每一片都开得很慢,像在放慢动作。
花蕊露出来了,金黄色的,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师斧!泥康!发发开啦!介次米有炸!”
云果果兴奋地叫起来,声音大得把花又吓得抖了一下,但没炸,只是抖了抖,又稳稳地开着。
夏水汐点了点头。
“法力的力度控制住了。再试一次,换一朵更小的。”
云果果找了一朵最小的花,比指甲盖还小,贴着地皮长的,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云果果蹲了下来,脸都快贴到地上了,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在花瓣上。
花开了。
这次开得更慢,慢得像蜗牛爬坡一样。
花瓣一片一片地舒展,像刚睡醒的人在伸懒腰。花蕊慢慢抬起来,像一个小人在从被窝里探出头。
开了。没炸。
云果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她忍住了,因为师父说“开了就开了,不要大惊小怪”。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回头对夏水汐说:“师父,窝学会啦!”
“窝滴第三层法力,阔以完全控制鸟!以后叭会炸鸟!”
“再练。”
“还要练呀?窝叭系,已经开两朵鸟吗?”
“两朵不够。开一百朵,不开一百朵,那就不叫会。”
“一百朵!辣要开好久!”
“发园里滴发,够叭够一百朵?窝数数——”
“一朵、两朵、三朵——”
云果果蹲下去开始数花,数到十几的时候就乱了。
“——十五、十六、十八、二十——数叭清鸟。”
“反正有很多,够一百朵。窝开一百朵,开完鸟,师斧给窝神马奖励?”
“奖励你不炸假山。”
“介个叭算奖励,介个系惩罚。”
“奖励要给好滴东西,比如糖葫芦、桂花糕、新衣裳、新竹竿——
窝的竹竿上次敲坏人敲裂了,虽然还能用,但系裂了不好看。
师父给窝买根新的呗?新竹竿要直直的,长长的,跟窝一样高,不要有节——
有节也行,但节不能太大,太大了硌手。
竹竿的颜色要绿绿的,像道长爷爷给的玉佩一样绿,绿了好看。不要黄的,黄的老了,老的不好用。”
夏水汐没理她,打开剑谱继续看。
云果果讨了个没趣,撅了撅嘴,蹲下去继续开花。
一朵,两朵,三朵——她开得很认真,每开一朵,都要停下来,看看师父有没有在看。
师父大部分时间在看剑谱,但每次她开完一朵抬头的时候,师父的眼睛,都会从剑谱上方瞟过来一下,很快,但云果果看见了。
师父在偷偷看她。
云果果笑了,笑得很甜,蹲在花丛里,像一朵会笑的花。
开完了二十朵的时候,云果果的手开始酸了。不是胳膊酸,是指尖酸。
每次开花都要从指尖输出法力,像有东西从手指头里流出去,流多了手指头就酸,酸得像泡了醋。
“师父,手酸了,能不能休息一下?”
“休息一刻钟。”
云果果跑到树荫底下,一屁股坐下,把两只手举起来对着太阳看。
云果果的手指头胖乎乎的,指尖有点红,像被蜜蜂蜇了——没被蜇过,但想象中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青音姐姐——给窝,端碗绿豆汤来——窝渴啦——”
“开发,开得好累,跟跑步一样累,跟跑步叭一样滴系——
跑步用腿开发,叭需要用手指头,腿酸鸟阔以坐,手指头酸鸟,只能甩一甩——”
“甩一甩就叭酸鸟吗?窝试试。”
云果果使劲甩手,甩得像在抽风,甩了十几下,停下来了。”
“叭酸鸟!青音姐姐泥,叭用端绿豆汤啦,窝好啦!”
青音从廊下探出头,手里已经端着一碗绿豆汤了。
“四小姐,绿豆汤我已经端来了。”
“辣窝喝鸟吧,叭能浪费。”
云果果跑过去,接过绿豆汤,“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嘴边一圈绿,像长了一圈青苔。
“青音姐姐,绿豆汤为神马系绿滴?
因为绿豆是绿的。”
“辣红豆汤为神马系红滴?”
因为红豆是红的。
辣黄豆汤呢?”
“黄豆汤是黄的。”
“辣黑豆汤呢?”
”黑豆汤是黑的。“
”辣白豆汤呢?白豆——有白豆吗?白豆叫神马?”
“白豆汤白色的,喝了嘴巴一圈白的,像宋伯的胡子一样白。”
青音听着她这一大串,笑着摇头。
“四小姐,你说话能不能有个重点?”
“重点?神马重点?窝说滴每一句都系重点。”
“泥记叭住,系泥滴问题,叭系窝滴问题。”
“窝说得很清楚鸟,绿豆汤系绿滴,红豆汤系红滴,黄豆汤系黄滴,黑豆汤系黑滴,白豆汤系白滴。泥记住鸟吗?”
“……记住了。”
“辣窝,说下一个重点鸟——师斧说窝开发开得好,但系还要练一百朵。”
“一百朵好多,窝才开鸟二十朵,还有八十朵。”
“八十朵开完,手指头会酸成神马样几咧?”
“会变成酸菜吗?酸菜酸鸟还能次,手指头酸鸟叭能用。”
“叭能用手指头,就叭能开发鸟,叭能开发,就完叭成一百朵鸟。”
“完叭成,就叭能休息,叭能休息就一直在开,一直开一直酸,一直酸一直开——”
“就像陷进鸟一个坑里,爬叭粗来鸟咧。”
“青音姐姐,泥要记得,给窝送饭,窝可能要在坑里待很久滴腻。”
青音笑着给她擦了擦嘴边的绿豆汤。
“四小姐,你的想象力真丰富。”
“窝滴想象力一直很丰富。上次,窝想象窝系一朵发,开在花园里,好多蝴蝶来采蜜。”
“蝴蝶采蜜好痒,窝笑鸟,一笑发瓣就掉鸟。”
“掉鸟发瓣滴发叭好康,蝴蝶就叭来鸟。”
“所以,发叭能笑,笑鸟就掉发瓣。”
“窝也叭笑鸟,窝以后,开发滴时候叭笑,叭笑就叭会掉发瓣。”
“泥康,窝现在——”
云果果绷着脸,表情严肃得像个小老头。
“窝叭笑鸟,窝用法力开滴发瓣,就叭会掉滴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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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水汐在树那边喊了一声:“果果,休息够了,过来继续。”
“来啦——”
果果把碗递给青音,跑回花丛边蹲下。
“师斧,二十朵鸟,还有八十朵。”
“泥帮窝数桌,窝用法力开一朵,泥数一朵,别数错鸟。”
“窝自己数会乱滴,数到三十几就忘鸟,又得从头数。”
“从头数前面滴,就白开鸟,开过滴发发,叭会重开。”
“所以,叭能从头数,数错鸟就算鸟,大概寄道就行咧,叭用辣麻精确。”
“上次赵夫几说过,‘差叭多’就行鸟,叭用神马都精确。夫几说滴肯定系对滴。”
“花不会重开,但数可以重数。你现在开了二十朵,剩下的八十朵,你开一朵,我记一朵,不会错。”
“师斧泥真好,还给窝记账。”
“师斧系窝滴账本,还系辣种,叭会算错账滴账本。”
“窝上次,在街上买糖葫芦——窝康见别银买菜,给鸟银几拿鸟菜。店家说鸟句,‘找您三文’,就走鸟。”
“窝觉得买菜好简单,比用法力开发发简单。”
“以后,窝去买菜叭开发啦,开发太累鸟。”
夏水汐没接话,翻了一页剑谱。
云果果蹲下去继续练习法力开花。
二十一朵,二十二朵,二十三朵——她开得越来越顺手,手指头的法力,输出越来越稳,花苞在她指尖下。慢慢绽放,像被阳光叫醒的睡美人。
开到第四十朵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师父,窝刚才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上次辣个坏银,系黑莲教滴。”
“黑莲教要来抓窝,他们为神马叭白天来?”
“窝们家有门卫。白天他们也进叭来,晚上黑乎乎滴,康叭见。”
“他们系叭系怕光?怕光滴银系属蝙蝠滴。”
“蝙蝠也怕光,白天躲在洞里,晚上粗来。”
“坏银跟蝙蝠一样,系属蝙蝠滴。辣窝们下次在院子里点很多灯,亮堂堂滴,他们就叭敢来鸟。”
“窝让老刘伯伯在院几里,挂满灯笼,红滴黄滴绿滴紫滴,像过年一样。”
“过年滴时候,坏银叭会来,因为过年大家都开心,开心滴时候,坏银叭好意思来。”
“坏人也要过年滴嘛,过年黑莲教滴银也要放假滴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