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一笔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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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有眼神的交汇和动作的互补。
这种默契,是在无数次生死任务中磨练出来的本能,如今却被他们用在了这一方小小的灶台之间。
“您的大排面,小心烫。”
“好嘞,谢谢老板。”
一位老街坊接过面,深吸了一口香气,忍不住赞叹道:“苏老板,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啊!还有这大排,看着就嫩,绝了!”
苏文擦了擦汗,笑着拱拱手:“大家吃得开心就好。”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趴在柜台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正在切黄瓜的零号。
“叔叔,你的刀好快啊。”小男孩天真地说道。
零号切菜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那个孩子。以往,孩子们看到他都会害怕地躲开,因为他的眼神太冷,气场太硬。但此刻,他穿着洁白的厨师服,身上带着葱油和肉香,那张冷峻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丝不知所措的柔和。
他迟疑了一下,从盘子里拿起一根切得整整齐齐的黄瓜条,递了过去。
“吃吗?”他的声音有些生硬,却尽量放轻了语调。
小男孩接过黄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响声在嘈杂的店里格外清晰。
“甜!”小男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叔叔!”
零号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孩子跑回座位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沾着一点黄瓜汁的手指,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这种感觉,比完成任务后的嘉奖,似乎还要好一些。
“发什么呆呢?五号桌要加辣油!”苏文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来了。”
零号应了一声,转身拿起辣油罐子,动作轻快而有力。
午高峰渐渐过去,店里的客人少了一些,但依然坐得满满当当。
三人趁着间隙,靠在出餐口喘了口气。老K瘫坐在椅子上,毫无形象地扯着领口:“累死老子了……这比跑一趟私活还累。”
苏文递给他一瓶水,看着满桌的空碗和依然喧闹的店铺,眼中闪烁着光芒。
“累是累点,”苏文笑着说,“但这钱赚得踏实。”
零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案板。他的动作依然一丝不苟,但在那充满油烟味的空气里,他的背影看起来不再孤单。
这就是生活。
琐碎,忙碌,充满烟火气。
却也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归宿。
“下一波客人来了。”老K看着门口走进来的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叹了口气,认命地站了起来,“开工开工!”
苏文和零号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欢迎光临归途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