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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落井案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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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祁早就知道了,可听程子煜亲可承认,依旧让他内心深处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缓缓开口,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疑问:“她真是女子?”

“大人,你问什么?”

萧祁淡淡的看着他。

程子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大……大人,我……确定她是女子。”

“那你们为何长的这么像?”

程子煜也曾怀疑过母亲当年是不是生了龙凤胎被人偷走,但宋青玉很肯定的告诉他不是,她与宋青山是兄妹。

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何长的这么像。”

听到自己想听的,萧祁也没什么问的了,“你好好休息。”瞄了眼他床头摆放的书籍,“如果需要什么书,告诉这里的仆从,他们自会替你找来。”

“多谢大人。”

萧祁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程子煜忍不住叫道,“大人——”

萧祁顿住脚步,“何事?”

“我和三娘相互之事……”

“只要你们不搞穿邦,就没人知道。”

“多谢大人。”

程子煜一直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定当下来,外面有三娘撑着,他就一边安心养伤,一边多读书,提升自己。

三日假期,一晃眼就到了。

次日,宋青玉扮程子煜上值,身后跟着文先生、茗冬、宋青山等人。

进了衙门,茗冬知道宋青玉第一次来衙门,处处走在前面领路,“大人,你请了三天假,要到杜大人跟前打声招呼吗?”

“带路。”

“是,大人。”

文彦靖总觉得今天的程少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拱了一下手,转身进公务房整理公务文件。

杜府尹倒是没什么,瞄了眼他的腿:“伤好了?”

“多谢大人惦念,不影响办公务。”

“那就去上值吧。”

“是,大人。”

宋青玉告退回公务房。

杜府尹等到人转身,才又抬眼,盯着他的背影。

自从这个小子进京兆府,侍郎府的人不要说请衙门的人吃一顿,就连招呼都没打,这是要锻炼他,还是因为程少尹站了皇帝这一队?

这其中有什么深意,杜府尹还没琢磨透。

可不管怎么说太后已逝,以后可是皇帝的天下,就算侍郎府不来打招呼,他也不能随意动姓程的这个愣头青。

这京城官场,水深着呢,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虽然他不能动,但架不住姓程的年轻、莽撞啊!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股子冲劲,正是最易闯祸的时候!

想到这里,杜府尹扯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期待,那就要看看这个年轻人经不经得住这京城第一关的磨砺,能不能在这吃人的京城中站稳脚跟了。

回到公务房,宋青玉把程子煜跟她讲过的公务都看了一遍,有什么没接上的,不动声色的问了一遍文先生。

除了一些日常事务,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落井案。

不管是问案笔录,还是尸验报告,她都看了一遍,已经提审过段主事,本来要提审段夫人姚氏的,因为下值遇袭腿受伤被耽误了。

宋青玉叫道,“青山——”

宋青山马上进来,“大人——”

“让汤捕头过来。”

“是,大人。”

汤捕头去街上巡值了,宋青山找了一圈,才把人叫回来。

“大人,你找我有事?”

“带段夫人姚氏过来问案。”

“是,大人。”

三天时间,衙门没动静,段氏夫妻正准备再到衙门把尸体要回来,汤捕头过来,姚氏尖锐的反问:“不就是一个落井嘛,有什么好问来问去的?”

汤捕头一脸严肃,“案子没结,衙门让你过去就要过去,否则就是妨碍我们办公差,段夫人,你担得起这个罪名?”

姚氏气死了,如果她是英国公府的嫡女,今天又怎么会看一个小衙差的脸色。

“你……你们大人不是受伤了吗?”

“难道受伤了就不办案了?”

姚氏:……

没办法,她只能跟着衙役去衙门。

汤捕头还按宋青玉的要求把段家的仆人也带进了衙门。

宋青玉没审段夫人,而是先审了段氏从娘家带来的管家婆子——王嬷嬷。

王嬷嬷鬓角、衣着打理得一丝不苟,眼角眉梢都透着精明算计的劲儿,还真是活脱脱的一个管家婆子模样。

可段家内宅只有一个厨娘,哪来的丫头婆子让她管,她能搓磨的也只有段小然了。

感觉宋青玉正盯着她,王嬷嬷赶紧示弱,表现出一副害怕官府、胆心慎威的样子。

官大人为何一直盯着她不问话,王嬷嬷被盯的极为不自然,目光从算计变为不安,到处乱瞟。

两个陪审的主事也觉得奇怪,怎么人到面前了还不审?

就在众人都疑惑不耐烦之际,宋青玉开口了:“王嬷嬷,段府上下十几口人,吃穿用度,账目往来,可都是由你一手打理?”

就问这个?

被看得紧张不安的王嬷嬷瞬间暗暗松口气,随即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回大人话,奴婢是夫人跟前的管事嬷嬷,这些事当然都归奴婢管。”

“听说段主事要往上升了,是吗?”

“是啊!”

等回完话,王嬷嬷才惊觉不妥,这种事在没成之前,是不能对外人讲的,她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两个主事皱眉,程少尹问的这些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你们大人没少到处打典吧?”

废话,想升官,哪有不打典的,可这话王嬷嬷不敢说。

“大人,奴婢不懂当官的事儿,想来上官看重我家大人的能力才提拨他,你所说的打典,该不是贿赂吧?那我家大人可不做犯法的事。”

果然是大家族出来的嬷嬷,还真是会说。

宋青玉想要听的都听到了,“把她带出去,下一个。”

啊,这就么简单?

王嬷嬷不敢相信的跟衙差出去。

第二个审的是厨娘。

她进来时两腿直打颤,跟一般普通人进衙门的表现一样:紧张、害怕,不安。

平日里在灶台前挥汗如雨的她,此刻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躲闪,不敢与堂上主审官对视。

宋青玉一脸温和,“赵厨娘,你一个人做段家十几人的饭食,很辛苦吧?”

“奴婢不……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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