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落井案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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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腮肥大的上官,满嘴酒味,转头,阴狠狠的盯了他眼:“姓段的,若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个屁用。”
“大……大人,姓程的为了在萧少卿面前表现,只要到他手中的案子,就没有不侦破的,小的……小的怕啊……”
听到‘萧少卿’三字,姚郎中脸色严肃起来,不管是原平县,还是青州府,听说姓程的都是萧祁手中最好用的刀,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来人——”
“大人——”
“让人给姓程的吃点苦头。”
“大人,姓程的可是侍郎府的公子……”
“哈哈……”姚郎中嗤笑,“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还真以为自己能翻了天!在京城,让本官教教他怎么做人,让他知道什么人不该得罪的。”
“是是,郎中说的对,小的这就去办。”
段华轩见姓姚的终于出手干预,终于把提着的心放到肚中,殷勤的为他倒酒挟菜。
第二日上值,程子煜带着汤捕头找到黎仵作。
“大人,找仵作干什么?”汤捕头还以为程子煜去走访盘问呢。
“验尸。”
“大人,段小娘子的尸体不是已经验过了吗?”
“还没完全验完。”
汤捕头听到这话,一惊,“大人,你的意思是要开膛剖肚?”
“因在井里泡了一夜,一些印痕会消失,也需要解剖才能发现。”
汤捕头更吃惊了,“大人,你的意思还要验骨?”
“对。”
“大……大人,如果验完了,什么也没发现呢?”
“那说明小娘子是失足落井,或是自己投井而亡,跟其他人无关。”
汤捕头:……
找到黎仵作,他听到程子煜的要求也是吃一惊,“大人,你……”
“黎师傅,我是落井案主办官员,我有权力要求你验全尸。”
黎仵作:……
“行吧,那大人等下,我拿全套工具。”
一行人去了衙门放置未结案尸体的义庄。
到了门口,黎仵作按手续办理进门,结果,门口不让进:“我是按正规流程过来验尸,为何不放我们进去?”
守门老头阴阳怪气道,“没有杜大人的签字不能进。”
黎仵作转身看向程子煜,“大人……”
程子煜上前,接过黎仵作手中的流程单,“案子有疑点,按需求过来验尸,我是这件案子的主办官,按流程还没到需要杜大人签字的阶段,你凭什么不放行?”
“这件案子已经定性了。”
“这话谁讲的,你现在就告诉我姓名,我拿去找杜大人,如果杜大人不管,那我就去找大理寺,大理寺要是还不管,我上折子呈到陛
“你……”
门房衙差没想到程子煜不仅没被吓住,还直接把皇帝搬了出来,看来今天是挡不住这小子了,最终只能悻悻地让他进了存放尸体的义庄。
黎仵作跟在后面叹了口气,这具死尸存放费还是程大人自掏腰包垫付的呢。
汤捕头几人不敢进去,在门口等着。
黎仵作带着徒弟、记录文吏进了仓房。
程子煜也跟了进去。
按程少尹的要求,黎仵作对死者进行全身解剖验尸。
程子煜没敢站得太近,就算宋青玉曾让他到杀猪场训练了很多次,可这是人,不是猪,他还是忍不住想呕吐。
黎仵作见他这样,忍不住说道,“大人,如果你受不了,就到外面等吧。”
不要说程子煜这样的文官了,就算是仵作,像今天这样全武行解剖的也不多。
程子煜摇头,“黎师傅,你忙你的。”
黎仵作便不再管他,从胸膛开始……
程子煜站在不远处细细瞧着。
今天在义庄,所以黎仵作没有蒙白布,程子煜站在尸身脚处,免不了看到了小娘子的私处。
这个宋三娘教过他,虽然当时教的时候,作为未婚的年轻公子,他听的很羞涩、别扭,但到底接触过这种知识。
他不动声色,等黎仵作验完尸。
“大人,都验完了。”
“验完了?”
“是的,大人。”
可黎仵作明明没有验小娘子私处。
他伸手指着腿部提醒道,“黎师傅,那里还没验。”
黎仵作:……
“他……只是个小娘子……真要查?”
“查。”
黎仵作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程子煜。
“黎师傅,一切疑点都关乎到段小然是怎么死的,如果是他杀,就需要找出凶手绳之以法。”
“可是小娘子已经死了,如果再查出来被人……,那会污了她的名节啊!”
“名节能大过生死?”
黎仵作:……
名节怎么不大过生死呢?
“大人,你确定要验?”
“确定。”
“行吧,都听大人的。”
像黎仵作这样的人,每年验青楼里的妓子不知多少,所以很快就验出了段小娘子被侵犯过。
一个官员之家的十一二岁的小娘子竟被侵犯过,可她明明就住在柴房里,侵犯过她的贼人是何人?为何昨天走访了所有邻居,都没有盘问出只言片语。
那她的死跟这个有关吗?
程子煜走到尸体边上,问黎仵作:“能查出被侵犯几回,或是多久?”
黎仵作叹口气,“大人,这孩子至少被侵犯一年了。”
“没验错?”
“大人,京城鱼龙混杂,青楼、暗门多的很,我干仵作快三十年了,这点还是验得出来的。”
难道段氏夫妻一直急着要把尸体运回去,是知道女儿被侵犯过,怕被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