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灭门案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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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大姨姐交好的邻居朋友都知道啊,他们遇到美味的菇子还会送给我大姨姐。”
晚上回家,程子煜把问案情况讲给宋青玉听,“三娘,难道是熟人作案?”
宋青玉问道,“右边邻居跟林家关系怎么样?”
“右边是卖酱菜的,听说林家有些看不起他家,两家关系一般,不怎么走动。”
“左边呢?”
“左边姓花,人口简单,男人是账房,婆媳孙女三人靠男人薪水生活,日子简单。”说完这些,程子煜加了一句,“那天我去问案时,见到祖孙三人,那媳妇与孙女长相颇为出众。”
“那她们穿着呢?”
程子煜愣了一下,“好像很不错。”
宋青玉说道:“石槐巷子,都是二进以上的宅子,价格不算低,能住进来的几乎都有自己的铺子,且营生不错。”
“账房先生的薪水也不低吧?”
“我记得你问询录上有写到花家孙女去林家玩耍。”
“三娘,你怀疑花家?”
“不是怀疑花家,而是所有跟林家有关的人和事。”宋青玉道,“你把先生整理的关系整理给我。”
“好。”
林家二女婿黄平回来了,杜大人再次催程子煜,“程少尹,案子整理好了赶紧送去大理寺。”
程子煜这次仍旧一个‘拖’字,可杜大人发火了,“程少尹,一个如此明显的案子你都办不好,若是胜任不了,就趁早说,京兆府可不是一般地方,不是让你来养老的。”
程子煜那叫一个气啊,他上任还不到一个月,上手就是灭门大案,他办的严谨,还嫌他多事,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坐上府尹的。他脸色一冷:“杜大人,十九口死亡,不是儿戏,下官不可能草草结案,你若嫌我没能力,那你就上折子弹劾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他就不信了,姓杜的敢上折子。
杜炳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不安的“笃笃”声。
回到自己公务房,文先生担心的问道,“大人,府尹又催了?”
程子煜点头,问道,“林远田的关系查得怎么样了?”
文彦靖等他坐下,才慢慢道来,“林远田父辈也是经商的,三十年前,他的父亲去逝后,家里叔伯抢了家产,他便跟着母亲投奔外家,他外家在扬州乡下,几乎家家都种桑养蚕,他在经商方面有天赋,没几年便在运河边上拥有了一个绸缎铺子,因靠着运河,生意越发好,又过了几年,便卖掉了家乡小铺子来到京城……”
听到这里,程子煜打断:“先生,虽然商人比一般人容易离开家乡,但大部分人还是愿意把家乡的铺子留着,然后再到别的地方发展,像林远田这般直接卖掉铺子,是不是有缘故?”
“据打听,好像他父亲那边的叔伯兄弟又过来抢铺子,他没办法,为了远离这些人,便来到了京城。”
程子煜皱眉。
文先生道,“大人,卖蘑菇那边说自己卖的菇子没问题,而且当天,也有其它家买了同一篮子里的菇子,其他人吃了没问题,就林家吃了有问题,难道是蘑菇被人换了?”
那到底是谁换的呢?现在连厨娘都死了,根本没办法查。
程子煜下值回家,拉着宋青玉就分析:“三娘,查了林远田的商业关系,有竟争对手,但查不出那些人有什么问题,现在怎么办?”
宋青玉说道,“通过你的问询记录,我拼出了一些细节……”
程子煜一听这话,那叫一个高兴,“三娘,快说,什么细节?”
宋青玉在程子煜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你这样……”
他听完,很是震惊,“怎么可能?”
“你去查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
程子煜虽然疑惑,但第二日一上值便去找汤捕头,“你今天再跟我去问一遍案子。”
“大人,林家二女婿黄平都说是误食,不追究案子了,你还要较真?还有城东另一条巷子里出了命案,杜大人让你主办,要你跟我们过去呢!”
程子煜:……
他没想到一个案子还没结,竟又有一个案子。
“程大人……”
程子煜被汤捕头唤醒,“那我们就先去新案案发现场,你让仵作、书吏等人一起跟上。”
“是,大人。”
穿过街巷,来到出命案的巷子,程子煜问道,“这里好像是官员住的地方?”
汤捕头笑了一下,“都是些七品以下的小京官,还有些拥有实权的胥吏。”
这起案子跟林家绸缎铺子不一样,涉及到了官吏。
一行人走了很长的巷子,才到了一户二进宅子,但这小院住了两户人家,出了命案的是工部主事的长女,今年十一岁,被人发现时,已在井中泡了半宿。
此刻,尸体被一块白布盖着。
程子煜看了眼井台,又朝周围看了看,一个中年男子接触到他目光,连忙上前行礼,“段某见过大人。”
“死者是你什么人?”
“回大人,是段某长女。”
“今年多大?”
“十一岁。”
“什么时候发现在井中的?”
“回大人,天刚亮,家里仆人打水煮早饭,放下提桶,打上来时,小女……”
段华轩抹着没有眼泪的双眼。
程子煜不动声色,转头看向仵作验尸,他跟着蹲到死者身边,他发现死者胳膊、身上有瘀紫,他刚要伸手去细看。
段华轩连忙解释,“这孩子平时不听话,拙荆管教时严格了些。”
程子煜转头看向段华轩。
段华轩一把把妻子扯到程子煜跟前,“大人,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段氏陪笑,“大人,这孩子是家中长女,不帮衬带弟妹,也不学女工、又不上厨帮忙,我心一急,难免就多管教了些,这些周围邻居们都可以作证。”
程子煜没说什么,回过头,继续看死者尸体,可不知为何,他觉得宋三娘来看这具尸体会更专业。
仵作黎师傅验了尸身,“大人,死亡时间大约是昨夜子时,身上有掐、戒尺打的伤痕,不是致命伤,她死于溺水窒息而亡。”
周围有邻居小声议论:“肯定是小妮子受不了后母搓磨跳井自杀了。”
后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