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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灭门案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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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点头:“回大人,林东家的妻子前几年去逝后,两个女儿就经常住在家里,方便两个女婿在铺子里帮忙。”

程子煜又问:“林大妮多大,会帮她母亲打理家事吗?”

老妇人回道:“小娘子十一岁,会帮林家大娘子做一些家事。”

程子煜又问了一些其它问题,那个漂亮媳妇一直低着头,程子煜发现妇人有悄悄偷看他,也打量了汤捕头等人。

例行问完后,程子煜又去了右边邻居家。

右边邻居开门的也是一个老妇人,她把程子煜一行引进了正堂。

这一家人口可比左边花家多多了,有二十多口,挤在二进院子里,姓柳,做酱料生意,因儿子多,在城中东西南北各有杂货铺子。

柳婆子光介绍自己家情况就用了半个多时辰,程子煜又问她与林家关系怎么样?

边上小媳妇嗤笑一声,“人家虽然只有一个铺子,赚头可比我们酱料铺子高多了,要不然,我们一家二十几口人也不会挤在一个二进院子里。”

听这语气,两家关系看来不怎么样。

程子煜心中虽然这样分析,但该问的一个没少问,甚至透过回话又多问了一些事情。

他几乎把整条巷子的人家都问了一遍,一整天,从早忙到晚,一刻没停。

一直忙到很晚才回家,幸好当时就考虑到工作性质,租在衙门附近。

程子煜忍不住想把白天调查的情况讲给宋青玉听,被她制止了,“大人和先生赶紧吃晚饭吧。”

“好吧。”

吃过晚饭,文先生要去休息时,程子煜道,“先生,明天你帮我去查一下林东家的朋友、商业往来关系。”

“好。”

“先生,你身边没人手,让侯三跟着你。”

文彦靖看了眼侯三,点点头,“多谢大人。”

“早点去休息。”

文彦靖离开餐厅时,扫了眼宋青玉。

宋青玉当没注意到文先生的目光。

他一离开,程子煜马上把宋青玉拉到房间,一开口就是报怨:“三娘,你都不知道那杜府尹说了什么,昨天发生的案子,今天居然让我结案,差点没惊掉我下巴,你说他这是为什么?”

宋青玉听到这消息,也很震惊,“这也太草率了吧!”

“是吧,你也这样认为吧!”程子煜气氛的说道,“还不止呢,

宋青玉皱眉,“这也太反常了,你查什么原因了吗?”

“我……我急着去查案子,没查什么原因。”

“既然让你尽快结案,那捕头怎么肯跟你去查案?”

程子煜冷哼一声,“我只要没看到正式下发的公文,我就继续查我的案子。”

听到这里,宋青玉笑着看向程子煜。

程子煜摸摸自己的脸,“三娘,你为何这样看我?”

“这一步,你做的很好。”

宋青玉很少夸人,程子煜被夸的乐呵呵:“那是,我现在也是熟读大胤律、了解官府程序之人,像这种大案子,可不是什么人嘴上说说就能定案的,就算是杜府尹也不行。”

“没错。”宋青玉开始帮他分析,“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件案子为何会让杜府尹这样快结案,他有说过什么吗?”

“他说死的人太多,放在义庄需要大量的冰,而且确定是蘑菇中毒,所以案子很明了,就是一家人误食中毒而亡。”

宋青玉问,“大人,你进衙门整理了七天公文,那你觉得衙门里的资源够用吗?”

程子煜没怎么听懂:“三娘,你的意思是问冰块、义庄停尸房等够不够用?”

“对。”

“我理了最近半年公文,发现京城案发率确实很高,我没去停尸房看,不知够不够用。”

宋青玉说:“我先不看案子本身,就是通过杜大人这句话来分析推理,京兆府财政吃紧,大概没钱给衙差查案……”

她的话还没说完,程子煜就接道,“三娘,怎么就被你猜到了,今天中午,我们在外查案没回衙门,衙差们竟只吃带的干粮,还是我请大家吃了午饭。”

程子煜也是个没什么钱的家伙啊!

宋青玉:……

“三娘,你继续说。”

宋青玉失笑一声,继续分析:“你是官场新兵,只知道认真查案,还死者公正,但像杜府尹这样的官场老兵,一眼就看出林家灭门案没有涉及到权贵,又因为一家人几乎都死了,只有一个二女婿还在江南,那么在这件案子上,衙门里的人大概率是捞不到什么好处的,所以想尽快结案。”

程子煜听到这里,真是又惊又气,一拳捶在桌上,“他们怎么敢?”

“不管敢不敢,他们都这样做了。”

程子煜突然变得很颓丧:“三娘……那我以后……”

宋青玉拍拍他肩膀,“这是我对衙门的分析推理,到底是不是,还要你多听多看,我们还是回到案子本身。”

“哦。”程子煜查案的兴致突然就没那么高了。

宋青玉问道,“这件案子,咱们就从毒蘑菇入手,我让你带的毒蘑菇带回来了吗?”

程子煜拍头,“哎呀,早上被杜府尹那么一说,气的把这件事忘了。”

“也罢,那你今天晚上先回去休息,明天白天再去查查林家的蘑菇在哪里买的。”

程子煜点点头,“行,那我先去休息。”

就在他离开时,突然又拍头,“今天问案后,我直接回家没去衙门,就把问询记录带回来了,你要不要看?”

“这种东西,是不是不能让人随便看?”

程子煜闻言,突然就笑了,“三娘,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宋青玉:……

“行吧,那你去休息,我看完让茗冬给你。”

笑过后,程子煜的心情突然又好起来,高兴的去休息了。

宋青玉把一天的问询记录都翻了一遍,发现林家所在的巷子,几乎都是有铺子的中等小老板,林家在巷子里算是不错的一家。

林家是典型的家族铺子,两个女婿一个负责从南边进货,一个负责卖到北边去,而林东家自己坐镇京城。

长女负责内宅,二女儿帮父亲应酬外面。

从明面上看,二女儿一家从父亲手里拿钱出去购货、应酬,大女婿收钱拿回来。

钱好出,但货款不好收,明面上看,二女儿一家好像更讨巧,大女儿一家要难些。

现在,大女儿一家都在中毒人员里,二女儿家只余一个女婿。

宋青玉要从问询中找出二儿婿是不是经常缺席每个月月中的聚餐,如果一直缺席,便是习以为常,如果是偶然呢?

那他会是凶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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