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怀疑 请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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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子。”
就在他准备出门时,管家带了两个小子过来,“五公子,夫人听说你身边只有一个小厮,让老奴送两个杂役过来供你驱使。”
程子煜回绝道,“大管事,杂役就不要了,如果方便,把马厩的老马给我驾车。”
大管事一愣。
“前年府中送给我的马夫被山匪杀了,一直没有趁手马夫。”
“好好。”大管事来之前,老爷夫人说了,他要什么都答应,这个外室子终于凭能力在府中站住了脚,看来以后比大公子二公子也差不了多少。
夕阳西下,程子煜带着茗冬提前出发,刚转出巷口,看到宋三娘等在路口,“你怎么来了?”
“大人,先上车吧。”
程子煜这才发现,侯三驾马车等在前面。
二人一起上了马车。
“怎么回事?”
宋青玉回道,“我在书肆遇到萧少卿了,我正在看律法与仵作书籍。”
“这么巧?”
宋青玉摇头,“不是巧,他是特意过来的,他好像怀疑什么了。”
程子煜吓一跳,“他怀疑什么?”
“我不知道。”宋青玉道,“他特意过来让我跟你一起参加晚上的宴请。”
程子煜一时之间,心乱如麻,如果被发现两人互换身份,这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三娘,他到底在怀疑什么?”
宋青玉没有告诉程子煜,萧祁好像怀疑她是给太后治病的那个江湖郎中,但这种事不好讲,也不能讲。
“大人,我来告诉你,不是让你害怕的,而是让你心中有数。”
“如果让他发现我们互换身份,会不会揭发我们,我们怎么办?”
宋青玉摇头,“大人,你放心,目前没发现我们互换身份。”
“你为何这么肯定?”
“他只是怀疑你身后有高人指点。”
就这样?
二人担心的点不一样,但宋青玉必须让程子煜提高警惕,只能先这样讲了。
半个时辰后,程子煜与宋青玉到了约定的酒楼。
下了马车,宋青玉发现竟是清风楼,她皱眉:“怎么会是这里?”
程子煜道,“上次萧少卿请客也是这里。”
宋青玉:……
不知为何,这一刻,宋青玉感觉萧祁好像真怀疑二人互换身份了?
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恋恋不舍地隐去,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明月楼这一带灯火如繁星般次第亮起,勾勒出鳞次栉比的楼宇轮廓,也点燃了整条街道的喧嚣与繁华。
灯红酒绿,流光溢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食物的诱人香气,交织成一首迷离而热闹的夜之交响曲。
门童殷勤上前,“请问公子订了那间?”
“萧少卿请客——”
“原来是程大人,请跟小的这边走——”
茗冬与宋三娘跟上。
穿廊过梯,耳边都是丝竹、欢笑声,让人不知不觉沉醉在这份繁华与热闹之中,感受着纸醉金迷。
来到甲字间门口,门童把客人交给萧祁手下。
景天拉开移门,“大人,世子爷,程大人到了。”
重楼过来,把程子煜主仆三人迎进包间。
程子煜行礼,“见过萧少卿、卫世子。”
萧祁抬手,“程大人不必客气,坐。”
“多谢大人。”
卫廷州朗声笑道,眼中带着几分轻松与亲和,“我也是客人,程大人不必拘紧。我们两个不比你大多少,就当兄长,随意些。”
宋青玉低眉垂眼,听到这话,心中微动,悄悄朝萧祁望了眼,这是要把程子煜当自己人了?
萧祁虽然没刻意看宋青玉,可她那细微的小动作却没逃过他的余光。
在她看过来时,他的目光也迎了上来。
宋青玉被抓了个正着。
她立即垂眸避开。
萧祁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程子煜正与卫世子谈笑风生,全然不知宋三娘与萧少卿之间已悄然对过一招,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氛围。
他坐下,很快便有侍者轻手轻脚地过来,为众人斟上美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宋青玉与茗冬作为仆从站到门边,静静地守候着。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不知不觉就聊到了程子煜上任的青州。
青州自古就是九州之一,不仅历史沉淀与文化厚重,而且也曾是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在和平时期,更是王侯将相最好的封地。
这次把程子煜调去做青州通判,跟去川陵、原平县都不一样,川陵穷,没人管,原平县靠近京城,有什么事,一天就到了,可青州不一样,离京都近千里,又是王侯将相们的封地,一个小小的从五品通判过去,根本不够看的。
为什么要把程子煜调去青玉?
萧祁开口了,“程大人,你对青州了解多少?”
“回大人,只知道有东平王,还有四大地方大族,他们相互联姻,形成了稳定的关系。”
卫廷州问:“没调你去青州前,知道这些吗?”
“回世子,一无所知。”程子煜没有说谎,确实如此。
卫廷州看了眼萧祁,见他没开口的意思,他也没多言,只是笑道,“那你可得抓紧了解了解。”
“多谢世子提点。”
“哈哈……”卫廷州笑笑,“先吃饭。”
宋青玉听出味了,这顿饭原来是提点来了,但这提点跟没提醒有什么区别?
她脑中警铃大作,难道青州出了什么棘手之事,把程子煜捞过去解决?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把程子煜当耗材,还是培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