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两个人对第三颗心开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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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是唯一会对王冠说不的人。”
“她已经让王冠落了三次。”
“也救了三次眼前的人。”
问天使把覆盖区里那些困在墙后的身影推到他面前。闻照野握剑的左手停了一瞬,星烬灵也没有替他回答。
倒悬神殿的白金震纹再次铺满参赛牌。几乎同时,星门传来第一下重震。王冠内的白金边火开始向第四层送力,城外灰潮军也压向星门。
第二下重震紧跟着传来:门环继续下沉,独立银壳原来的战斗身体还卡在
第三下没有来。问天使让月行架转向星门,把已经展开的银膜留在旧灯井压住外根。她离开时,闻照野没有叫她留下。
月行架沿歪斜轨道冲到星门内环。问天使从平台备用眼里看见,银壳半个身体已经被压进门环,两名人类守卫伸着手,停在变形的腹板外。
她向银壳胸灯发出询问:要不要退出这具身体?是否允许切开腹板取出核心?
第一次没有回应。一根灰潮骨矛从门背砸下,问天使用月行架侧面去挡,左下轨当场弯曲,左肩旧裂又深了一线。
她第二次发问,胸灯终于回了一短。
银壳在凹陷胸甲上刻出两行字:开腹板。战位留下。
平台备用探头钻入裂口,从里面烧断三根已经变形的骨头,又沿原路退出。两名人类守卫按银壳自己亮出的手势,托出唯一还在发光的核心,放进它预先准备的掌心小壳。
小壳亮起,旧胸灯随即熄灭。
门环继续下压,把失去核心的战斗身体彻底压碎。碎壳留在环下当最后一层垫片,掌心小壳仍在两名人类手中发光。
问天使带着他们返回旧灯井。闻照野已经横剑挡在银膜和星烬灵的火心细根之间。
“让开。”问天使停在他正面。
“先切外根。”
“每断一条,重量都会压回这根火心线。拖得越久,她越难离开。”
“她还没选择离开。”
“可她正在用问岸替自己付钱。”
问天使把银膜分成两道切面。一道压向火心细根,另一道转向已经亮起的第四层外缘。她没有撞闻照野,也没有碰他的手。
星烬灵抬掌,灰金火把止戈和银膜一起弹开:“我还在这儿!要不要切,先问我!”
闻照野看向她:“那你说。”
问天使把问题收窄:“现在,切不切火心细根?”
“不切。”星烬灵说,“我会压住第四层。”
银膜继续展开。星烬灵身后升起一座灰金桥,撞向问天使的平台。闻照野斩开桥头,星骨碎片向两侧飞散。
月行架沿轨后撤。问天使右眼暗角漏掉一枚贴地碎片,左肩被击得向后倾,裂缝一直贯进承重边。
她仍让银膜切过第四层两条已经获准的外根。
圣庭的白金震纹骤然加重。剩余外根把全部重量压向星烬灵的火心细根。她若放手,刚复生的火会失去身体;继续承受,第四层就会落下。
迟焚把暗红长杆插向第三层缺口,烬霜以灰金霜面挡住。两名青烬当面相撞,旧灯井又裂开一层。
星烬灵抓住第四层,先看闻照野,又看问天使:“我还能停。”第四层仍沿着她的手落下。
栖炉覆盖问岸第四个十分之一,总覆盖达到五分之二。
银膜在灰金火里烧掉一半,止戈也被震回闻照野胸前。他左肋的止血层彻底失效,元神缺口的痛直抵胸口。
上月桥群紧接着向城外倾斜。第四层新生的故乡重量和卫星巨拳一起拉扯,一段载着撤离者的桥面脱离门灯轨,朝月海外翻去。
问天使立刻收起切根方向,带着剩下半张银膜冲上战台轨道。银膜铺在脱轨桥和问岸救援绳之间,变成一条只够脚底碰到的软坡。桥上居民跟着微垣各自的门灯往下滑,根须与圆泡绳逐段把人接走。
灰金桥重不断烧穿膜面。最后一名撤离者抓住问岸绳时,剩下半张银膜也化成白灰。问天使失去了第二张膜,左下轨在回弹中又弯了一寸,桥上居民全部越过救援线。
她回到旧灯井。核心正面的第一张膜仍在,月行架袋里只剩最后一张备用银膜。星烬灵的火心细根仍连着第四层,闻照野也仍横剑守在那根细线前。
月行架停在另一侧。烧尽银膜留下的白灰从两人之间落下,正在坠落的桥又把他们一起拉向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