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岩浆悬桥大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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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面弹起,又向熔湖倾斜。她的右肘由宽带固定在腰侧,短刀只能走胸口以下;左臂完全缚在身前,抬不起,也扶不了栏杆。
第一名守卫持长棍冲来。他看准她无法高抬,棍身横扫头侧。
霜刃没有弯腰,反而向前一步。
棍梢擦过额发,撞中她身后斜绷的桥索,又被索力弹回。守卫手腕一偏,她的短刀只抬半尺,刃口沿棍身滑到指侧。
守卫松手。霜刃用膝盖把长棍顶出桥外。
左边第二人拔枪。她听见枪机,却转不过左肩。
跟在后面的突击兵抢进枪口,用胸甲压住枪身。子弹打进护板,没有穿透;两人抱着滚向栏边。
“高处归你。”霜刃说。
突击兵一拳砸上守卫面罩:“你倒是早点说。”
第三名守卫穿着隔热裙甲,两腿外侧都有厚板。
霜刃的低刀第一下只刮出火星,对方弯钩已经扣住她右腕,猛地向上提。
固定肘带骤然绷紧。右肩像被从骨缝里撬开,眼前一瞬白透。
短刀脱手,沿倾斜桥面向熔湖滑去。
“趴下!”守卫继续上提。
霜刃不和右手争。她一脚踩住弯钩下端,借对方后退把身体送近,另一脚踢中裙甲中央软带。
两侧厚甲的连接扣崩开。守卫左脚绊住散落甲片,仰面摔倒。
弯钩也把霜刃拽得跪下,脱位的右肩撞上桥板。
她一时起不来。
守卫翻身拔腰刀。滑落的短刀正从两人身边经过,霜刃伸手够不到,只能用靴尖勾住刀鞘,向上一挑。
刀只飞起半米。
她侧头咬住刀柄。
腰刀斩下,两刃在颈侧撞出火星。冲力压得牙根发麻。
霜刃没有用嘴硬扛,只把脸偏开,让腰刀顺短刃滑走。后方突击兵扑上来,将守卫压在桥面。
霜刃吐刀,喘了两口:“绑住。”
“你还走?”
“走。”
“右肩脱了。”
“左边还在。”
突击兵看一眼她同样缚在胸前的左臂,没有接话。
桥尽头就是轨道闸室。厚门已经落下一半,另外四名守卫隔门开枪,把三名突击兵压向两边。
更高处,相邻悬桥还在回收。外环通往中央台的路一条条消失。
霜刃用脚把短刀推给最近的人:“割门索。”
“你做什么?”
她咬起地上的弯钩,把钩柄塞进门底,坐上桥板,双脚蹬住另一头。
两只手都帮不上忙。下降门的重量全压向弯钩,金属慢慢弯曲。
突击兵踩栏攀到门侧,短刀割断第一根钢索。另两人开枪压住门内守卫,火星不断落在霜刃脸旁。
第二根索断裂时,弯钩也折了。
厚门擦着靴尖砸下。霜刃无法用手滚开,突击兵从门侧跳下,抓住腰带把她拖退半米。
闸门落地,右下角却因两根索先断,留下一个三角缺口。
霜刃先把腿伸进去。门内刀尖刺来,她用靴底踢偏,再把身体往前挤。
肩护条卡住门边。她没有硬扯,只让后方拆下右侧护条。
护条一松,右臂几乎从固定衣里坠出。
第二刀已经逼近。霜刃以膝撞开持刀手腕,低头顶进守卫胸口。
三名突击兵相继钻过缺口,把门后四人压倒缴械。先前中枪的胸甲仍在冒烟,没有人落下桥。
闸室失守。
程砚声也从下方检修槽被拖上来。工程兵先吊搬运架,再抓腰带把他拽出。
他看见霜刃右臂只剩两根带子挂着,开口便问:“这算医疗批准?”
霜刃靠墙坐下:“你从槽里爬出来算?”
程砚声把后半句话咳了回去。
窗外,前三十柜堆在装卸台,外壳开裂,核心仍在。后六十九柜吊在下沉轨道上,熔湖红光已经贴近柜底。
又一排铆钉崩开,悬轨往下沉了半米。
“用绞盘拉回来。”突击兵说。
程砚声摇头:“它拉不动十七辆满载工程车。”
“先拉一半。”
“短链挤死了。要解链,得有人走到二十米外的悬轨上。”
闸室和轨道之间没有桥。牵引车已经撞进炉门,九十九只柜也没有能越过熔湖的轮、腿或飞行结构。
第一枚银白核心有无锋剑,勉强能挂住自己。
其余九十九枚没有。
闸室短距屏仍连着闻照野的腕屏。银青呼叫标记亮了一次,又熄灭。
残余支座再断一根。
六十九只黑柜一齐向熔湖坠了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