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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雨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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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

“嗯?”

“你对灵药的感知,比以前敏锐了。”

“是灵药亲和体质恢复了。以前瘴气在体内,灵药亲和体质被压制。瘴气解了,体质就恢复了。我能闻到灵药的气味,能感觉到灵药的灵气波动,能看见灵药的灵光。不是灵眼看,是身体感知。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

她闭上眼睛,把手伸出去,手掌朝上。风吹过来,小启灵草的花粉飘落在她的掌心里,淡黄色的,很细。她的手指轻轻合拢,把花粉攥在手心里。

“王哥,您能感觉到吗?”

王小明伸手,把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骨节分明。她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把手抽回去。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感觉到了。你的手很凉。”

“不是手凉。是灵气。小启灵草的花粉里有灵气,灵气从我的掌心渗进去,走到手臂,走到肩膀,走到胸口。我的灵源在吸收这些灵气。很慢,但确实在吸收。”

王小明把手收回去。林雅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的花粉被风吹散了,只剩下一点淡黄色的痕迹。她用拇指在掌心里擦了擦,花粉的痕迹消失了。

“王哥,您的手很热。”

“气血旺。”

林雅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耳朵上的小银耳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王哥,我去炼丹房了。林姐说第七批果子熟了,用新果子再炼一炉。看看药效能不能到九成九。”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王哥,您晚上还来灵药圃吗?”

“不一定。”

“那我等您。等到八点。八点您不来,我就回去。”

她走了。步子比平时快,马尾辫在背后甩来甩去。

王小明蹲在灵药圃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炼丹房的门后。阳光照在灵药圃的叶子上,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回了静室。

傍晚,苏雨薇来送饭。她把保温袋放在石板上,打开,里面是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一碗米饭。她把筷子递给王小明。

“吃。”

王小明接过筷子吃饭。苏雨薇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着他吃,自己没吃。

“王小明,林雅今天去灵药圃了吗?”

“去了。她在灵药圃待了一整天。”

苏雨薇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她最近去灵药圃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果子熟了,她要盯着。”

苏雨薇把手收回去,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王小明,你今晚去灵药圃吗?”

“不去。”

“林雅说她等你到八点。”

王小明放下筷子。“你跟她聊过了?”

“她来找我的。她说她等您到八点,八点您不来,她就回去。让我转告您。”苏雨薇把汤碗推到他面前。“喝汤。”

王小明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是紫菜蛋花汤,清淡,不咸不淡。

苏雨薇看着他喝完汤,把碗收回去,从保温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王小明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苏雨薇把饭盒收进保温袋里,拉好拉链。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把桌上的玉片归拢到一起。

“王小明。”

“嗯?”

“林雅是个好姑娘。她对灵韵盟忠心,对灵药用心,对您......她不会让您为难的。”

“我知道。”

苏雨薇直起身,看着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嘴唇微微抿着。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

“你晚上去吧。她在等你。”

苏雨薇提着保温袋走了。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哒哒哒的,节奏很稳。

王小明坐在静室里,看着门口。暮色从门口涌进来,把静室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光晕里。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瓷瓶,林雅给的护眼灵液。拔开瓶塞,滴了一滴在手指上,抹在眼皮上。灵液很凉,有一股淡淡的药香,眼睛的酸涩感慢慢消失了。

他把瓷瓶装进口袋里,站起来,出了静室。

灵药圃的灯还亮着。一盏白炽灯挂在栅栏门上,灯泡上落了一层灰,光很暗。林雅蹲在小启灵草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正在记录数据。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王哥,您来了。”

“来了。”

林雅站起来,把本子合上,装进口袋里。她在小启灵草旁边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风吹过来,小启灵草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她的头发也被吹起来,几缕碎发扫在脸上。

“王哥,第七批果子摘了。四十三颗。比第六批多了三十二颗。林姐说够炼十四炉。十四炉能出四十二枚启灵丹。够灵韵盟用一阵子了。”

王小明走到她旁边,蹲下来,看着小启灵草的果子。果子是淡黄色的,比黄豆大一圈,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灵眼看过去,果子的灵源很亮,淡绿色的,药效是启灵草的三成六。比第六批多了一成。

“你的种植手法又进步了。药效从三成五提到三成六。”

“林姐说,等果子的药效提到四成,炼出来的启灵丹就是十成。”

“能。但不是现在。需要时间。”

林雅在他旁边蹲下来,两个人并排蹲在小启灵草旁边。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灵药圃里,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王哥。”

“嗯?”

“您今天摸我的手了。”

“嗯。”

“您为什么摸我的手?”

“你说你能感觉到小启灵草的花粉里的灵气,我验证一下。”

林雅低下头,手指在小启灵草的叶子上轻轻抚摸着。叶子在她的指尖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

“王哥,您验证出来了吗?”

“验证出来了。你的灵药亲和体质确实恢复了。花粉里的灵气很弱,普通人感觉不到,你能感觉到。不是心理作用,是身体感知。”

林雅的手指在叶子上停了一下。她把手指收回去,放在膝盖上。

“王哥,您能不能再摸一下?”

“摸哪?”

“手。”

王小明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骨节分明。他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她的手在他手心里慢慢变暖。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低着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王哥,您的手很热。”

“气血旺。”

“您的气血为什么这么旺?”

“修炼八极炼体诀炼的。炼体的人,气血都旺。”

林雅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手指从他的指缝里穿过去,跟他十指相扣。她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微微发抖,但不是冷,是紧张。

“王哥,您的心跳快了。”

“你的手太凉,冰的。”

林雅把脸转过来,看着他。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开。她的鼻尖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鼻梁上那粒小小的雀斑。她的呼吸扫在他的脸上,温热,带着小启灵草的花香。

“王哥。”

“嗯?”

“您能不能亲我一下?”

王小明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月光。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上唇的唇峰很翘,唇珠微微凸起。T恤的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

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耳朵,凉凉的。她的身体震了一下,没有躲。他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软,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鼻子里,淡淡的,像某种花。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凉,很软,带着小启灵草的花香。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她的手松开他的手,搂住他的腰。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后背,攥得很紧。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又缩回去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T恤的面料蹭着他的胸口。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她的脸红得像苹果,连耳朵尖都是红的。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他的衬衫被她的脸蹭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

“王哥。”

“嗯?”

“您别说出去。苏姐知道了会难过。”

“她知道。”

林雅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红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摸了摸他的嘴唇。

“她怎么知道的?”

“她看出来的。”

林雅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她会不会恨我?”

“不会。她是那种人。她不会恨你。”

林雅抱紧了他。风吹过来,小启灵草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月光照在灵药圃里,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王哥。”

“嗯?”

“您回去吧。太晚了。”

“你呢?”

“我再待一会儿。第八批花开了,我要数一下。”

王小明松开她,站起来。林雅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微微翘着。她伸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耳朵上的小银耳钉。

“王哥,您明天还来吗?”

“来。”

林雅笑了。她的笑容在月光下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她低下头,继续数花。

王小明转身走了。走过石桥,出了公园。月光照在湖面上,银光闪闪。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雨薇的公寓灯还亮着。他没有敲门,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有翻书的声音,一页一页,很有节奏。他转身走了。

回到静室,他在蒲团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铜币。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法则灵视能看见它在震动。震动频率比以前更快了,快到几乎看不清。

他把铜币攥在手心里,闭上眼睛。嘴唇上还残留着林雅的唇香,小启灵草的花香,淡淡的。她的手很凉,她的头发很软,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微微张开。

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在加速旋转。不是突破,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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