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鲁千机的震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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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着。“你的论文,会改变修炼界的。”
“也许吧。”
林凡从枕头恒定律,能量守恒与转化的新范式”。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这是你论文的英文标题。我帮你翻译的。发到国际修炼界的期刊上,需要英文标题。”
王小明看着那行英文,他看不太懂,但他知道林凡不会翻错。“林凡,你还想这些?”
“闲着也是闲着。铁山说我每天只需要修炼两小时,剩下的时间自由安排。我就看看书,写写东西。”林凡把纸收回去,折好,放在枕头传下去。”
王小明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林凡,你早点睡。明天还要训练。”
他走了。
晚上,王小明在苏雨薇的公寓里。苏雨薇在厨房里洗葡萄,水龙头哗哗响。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很大,弯腰洗葡萄的时候,睡衣的领口垂下来。她把洗好的葡萄装进玻璃碗里,端到茶几上,在他旁边坐下。
王小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苏雨薇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送到他嘴边。
“张嘴。”
王小明张开嘴,她把葡萄塞进去,指尖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葡萄很甜,汁水饱满。
“王小明。”
“嗯?”
“鲁千机今天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他对你客气,是因为天工宗需要你的灵纹技术。现在他对你客气,是因为你创立了一门新学科。灵子守恒定律,是天工宗传承里没有的东西。他想要,但他拿不到。拿不到的东西,只能换。”
王小明睁开眼睛,看着她。“你不是修炼者,你看得倒清楚。”
“不是看得清楚。是听得清楚。鲁千机走的时候,在大门口跟铁山说了一句话。他说,‘你盟主将来必成大器’。铁山问我听到了没有,我说听到了。”
王小明没说话。苏雨薇靠在他肩膀上,伸手握住他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着。
“王小明。”
“嗯?”
“你论文写完了,鲁千机也来过了。下一步你打算做什么?”
“修炼。筑基初期卡太久了,该突破了。”
苏雨薇的拇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你有把握?”
“有。灵子守恒定律的研究,让我对灵气的理解深了一层。筑基中期的壁障,已经松了。”
苏雨薇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手指在他掌心里画了个圈。她的指甲在他的掌纹上轻轻划着,像在写字,又像在画画。
“王小明。”
“嗯?”
“你筑基中期的时候,我送你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雨薇把他的手放下来,靠在他肩膀上。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苏雨薇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头,看着王小明。晨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在光线中轮廓分明。她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王小明睁开眼睛。苏雨薇的手指还捏着他的鼻尖。
“醒了?”
“醒了。”
苏雨薇松开手,从床上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家居服套上。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走进厨房。她端着两杯热牛奶出来,一杯放在床头柜上,一杯自己端着,靠在厨房门口慢慢喝。
“王小明,你今天去训练营看看林凡。铁山说他昨天跑完了十圈,没停。”
王小明坐起来,喝完牛奶,换了衣服,出了门。
训练营的操场上,林凡在跑圈。他的步子比上周大了,速度比上周快了,脸色比上周好了。他看见王小明站在训练营门口,朝他挥了挥手,继续跑。王小明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