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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灵子守恒定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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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王小明在苏雨薇的公寓里。苏雨薇在厨房里洗水果,水龙头哗哗响。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很大,弯腰洗葡萄的时候,睡衣的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茶几上,在他旁边坐下。

王小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苏雨薇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送到他嘴边。

“张嘴。”

王小明张开嘴,她把葡萄塞进去,手指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凉凉的。葡萄很甜,汁水饱满。

“甜吗?”

“甜。”

苏雨薇又剥了一颗,送到他嘴边。这次她的手指在他嘴唇上停的时间长了点,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的下唇,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故意的。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看了两秒,把手收回去。

“王小明。”

“嗯?”

“你今天在静室里写了一下午,手酸不酸?”

“酸。”

苏雨薇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帮他揉手腕。她的拇指按在他手腕的骨节上,一圈一圈地揉。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在酸胀的位置。她的手指很凉,但揉了一会儿就热了。

“你的手比昨天僵。”

“刻了一下午的字。笔太细,握久了手僵。”

苏雨薇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手指在他掌心里画圈。她的指甲在他的掌纹上轻轻划着,像在描一幅地图。

“王小明。”

“嗯?”

“你的论文写完了,打算先发给谁?”

“九溟宗。云鹤真人对我有恩,先给他看。”

苏雨薇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停了一下。“你倒是有良心。”

“不是良心。是人情。”

苏雨薇把他的手放下来,靠在他肩膀上。她伸手拿起一颗葡萄,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王小明。”

“嗯?”

“你的筑基中期,什么时候能到?”

“快了。”

“你每次都快了。”

王小明没说话。苏雨薇靠在他肩膀上,把脚收上来,蜷在沙发上。她的小腿蹭着他的腿,皮肤滑腻。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

“王小明。”

“嗯?”

“你下周三去北原,带沈师姐和铁山去。林雅不去,叶清雪不去。你注意安全。”

“好。”

苏雨薇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抱紧了他的胳膊。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苏雨薇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头,看着王小明。晨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在光线中轮廓分明。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移动,从眉心划到鼻尖,从鼻尖划到人中的位置,停了一下,又移到了他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件雕塑。

王小明睁开眼睛。苏雨薇的手指还捏着他的耳垂。

“醒了?”

“醒了。”

苏雨薇松开手,从床上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家居服套上。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走进厨房。她端着两杯热牛奶出来,一杯放在床头柜上,一杯自己端着,靠在厨房门口慢慢喝。

“王小明,你今天写论文吗?”

“写。还有三章。”

苏雨薇把牛奶喝完,把杯子放进水池里。“我去灵韵阁。中午给你送饭。”

她走了。

上午,王小明在静室里继续写论文。第五章,灵纹节点的优化方法。他用小启灵草的花作为案例,详细描述了如何通过调整节点数量提升药效,以及如何找到最优解。他写得很细,每一个步骤都拆开了讲,连节点坐标的计算公式都写出来了。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让别人能照着做。

他写完第五章,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手指。手指酸,但心里畅快。他从来没有这么系统地总结过自己的东西。以前都是想到哪做到哪,做到哪算到哪。现在不一样了,他把自己的经验写成文字,变成可以传承的知识。

林雅从门外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T恤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圈,贴在锁骨上。她走进来,把布袋放在石板上,打开,里面是三枚乳白色的丹药,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晕。

“王哥,丹炼好了。三枚。节点四十的花炼的。药效是启灵丹的五分之一。您看看。”

王小明拿起一枚丹药,灵眼看过去。灵纹结构稳定,节点四十个,药效达标。他把丹药装回布袋里。

“收着。以后用。”

林雅把布袋系好,装进口袋里。“王哥,您论文写完了?”

“写完了五章。还有两章。”

林雅走到墙边,那排干花已经不在了。她昨天摘走了,贴在自己房间的墙上。她转过身,看着王小明。

“王哥,您写论文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更多人知道灵子守恒定律。”

林雅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傍晚,王小明写完了最后两章。第六章,灵子守恒定律的应用。他用启灵丹、灵纹玉牌、聚灵阵盘作为案例,详细描述了如何用灵子守恒定律优化灵纹设计。第七章,总结。他把前面的内容概括了一遍,又展望了一下未来。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把纸一张一张摞好,装进牛皮纸信封里。

信封上写着“九溟宗云鹤真人亲启”。他又写了几个信封——“八极宗秦烈师兄亲启”“天工宗鲁千机大师亲启”“叶家家主亲启”。他把信封放在石板上,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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