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灵子守恒的发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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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能种。只能改。”
苏雨薇把花放回去。“你改了多少次?”
“五百多次。精神力消耗了大半。”
苏雨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你脸色又不好了。上午还好好的。”
“上午在休息。下午在改灵纹。”
苏雨薇把手收回去,从保温袋里拿出一碗汤,放在他面前。“喝汤。”
王小明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是紫菜蛋花汤,清淡,不咸不淡。
“王小明。”
“嗯?”
“启灵丹的事,各方都接受了你的条件。九溟宗三枚,八极宗三枚,天工宗五枚,叶家两枚。用灵材、法器、功法、情报换。灵石不收。”
王小明放下汤碗。“叶家那两枚,叶清雪怎么说?”
“她没说什么。她只是把合同送过来了。”苏雨薇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石板上。“叶家的交换条件:灵材、法器、功法、情报,叶家都有。具体换什么,让你定。”
王小明把文件翻开,扫了一眼,合上。“让叶清雪定。她比我会算账。”
苏雨薇把文件收好。“王小明,你今天改了五百多次灵纹,发现了什么规律?”
“灵纹的密度和节点数量成正比。密度越高,节点越多。节点越多,灵纹结构越复杂。越复杂的灵纹,药效越强。但花的承受力有限,节点超过四十八个,花就会崩。花的极限是四十八个节点。”
苏雨薇看着他。“这个规律,有用吗?”
“有用。灵药、灵材、法器、阵盘,都有极限。找到极限,就能把效能最大化。以前是凭感觉,现在是凭数据。数据不会骗人。”
苏雨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你慢慢研究。我去看林凡。”
她走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的。
晚上,王小明在静室里整理数据。他把九朵花的灵纹结构图画在笔记本上,从白色到紫色,每一朵花都画了灵纹结构图。节点数量从三十六到四十八,线条走向从简单到复杂。他用尺子量了节点之间的距离,用公式计算了节点之间的能量损耗,把数据填进表格里。表格画了整整三页。
他发现了规律。节点的数量增加,能量损耗减少。节点从三十六增加到四十八,能量损耗减少了三成。灵纹的密度越高,能量传输的效率越高。药效越强。不是线性关系,是指数关系。节点增加一个,能量损耗减少的量越来越大。
节点从三十六到三十七,能量损耗减少百分之一。节点从四十七到四十八,能量损耗减少百分之五。越往后,效率提升越快。但花的极限是四十八个节点。四十八个节点之后,效率还能提升,但花撑不住了。需要找一种能承受更多节点的灵药。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字。“灵药药效与灵纹节点数量的关系:节点每增加一个,能量损耗减少的比例递增。灵药的药效存在上限,由灵药本身的材质决定。改灵纹不能突破材质的上限。小启灵草的上限是四十八个节点,药效是原版启灵草的四分之一。”
他把笔记本合上,从口袋里掏出铜币。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法则灵视盯着它,它一动不动。他把铜币收好,从口袋里掏出那片干枯的柳树叶,对着灯看。
手机震了。莫老发来一条消息。
“北原玄武阵基的封印周期又缩短了。云鹤真人让你准备。下周三出发。”
王小明看着屏幕,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放在石板上。那点金色的光在灵眼里微微跳动。
苏雨薇从静室门口探进头来。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很大。
“王小明,你还不回去?”
“马上。”
苏雨薇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把一杯热牛奶放在石板上。“你下周三去北原?”
“嗯。玄武阵基的封印周期又缩短了。”
苏雨薇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着。“林凡刚稳定,你就要走。”
“林凡的事已经解决了。他只需要修炼。”
苏雨薇把手收回去,看着他的眼睛。“你这次去北原,带谁去?”
“沈师姐。铁山。”
苏雨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从蒲团上拉起来。她的手很凉,握着他的手腕。
“回去。”
王小明跟着她走出静室。走过石桥,出了公园。月光照在湖面上,银光闪闪。苏雨薇走在前面,步子很轻。
到了公寓门口,苏雨薇开门,先进去,把包放在沙发上。她转过身,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微微发颤。
“今晚别想北原的事。”
“好。”
她吻住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