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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一批外围成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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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去灵韵阁吗?”

“去。小孙走之前,我跟他聊聊。”

苏雨薇点了点头。

上午,王小明在灵韵阁的茶桌旁坐着。小孙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头发剪短了,露出额头。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包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东西。

“坐。”

小孙在对面坐下。王小明给他倒了一杯茶。小孙双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小孙,你去青岚,刘川会安排你的食宿。你的工作是灵材鉴定。灵韵阁第二家分店的灵材,你负责验货。品质不合格的,退回去。价格不合理的,跟供应商谈。谈不拢的,报给叶清雪。”

小孙在笔记本上记下来。“盟主,灵材的验货标准是什么?”

“品级、年份、灵气浓度。品级不到中品不收,年份不到十年不收,灵气浓度不到标准值不收。”王小明看着他。“你在碧云城摆了三年地摊,灵材鉴定是你的强项。我相信你的眼力。”

小孙把笔记本合上,装进帆布包里。他站起来,鞠了一躬。“盟主,我走了。”

“走吧。”

小孙转身走了。帆布包在背后一晃一晃的,他的步子很稳,出了灵韵阁的玻璃门,走进阳光里。王小明坐在茶桌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苏雨薇从收银台后面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子有点短,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小孙走了?”

“走了。”

“你对他放心?”

“放心。铁山看人准。”

苏雨薇端起他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苦味很重,她皱了皱眉,把杯子放下。

“王小明,贡献点制度执行了一周,盟众的积极性确实高了。老陈闭关前,用贡献点换了三枚启灵丹。老周用贡献点换了重力训练室的时间。林姐用贡献点换了灵药圃的一块地,想自己种灵芝。”

“好事。有积极性才有动力。”

苏雨薇在笔记本上记下来。“还有,铁山说小孙去青岚之前,用贡献点换了一块聚灵阵盘。他说要在青岚的宿舍里布阵,修炼不能断。”

王小明嘴角翘了一下。“他是块料。”

下午,王小明去训练营。铁山在器械室里练拳,对着一个沙袋,一拳一拳地打。沙袋是帆布做的,里面装满了铁砂,两百斤。他一拳打上去,沙袋不动,铁砂在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拳头没离开沙袋,暗劲透进去,铁砂在沙袋里炸开,沙袋表面鼓起一个包。

王小明站在器械室门口,看着他打拳。铁山打了二十拳,停下来,转过身。

“盟主。”

“小孙走了。”

“知道。他走之前来找我了。”

王小明走进器械室,摸了摸那个沙袋。沙袋表面被铁山的拳头砸得凹凸不平,帆布的纹理被磨没了,露出里面的棉絮。

“铁山,灵韵卫的编制,你定好了?”

“定好了。小孙、小李、小赵、小周、小吴,加上我,六个。小孙去青岚了,灵韵卫的事暂时放一放。等他回来,再正式编队。”

王小明点了点头。“灵韵卫不对外招人。从灵韵盟正式成员里选,修为炼气七层以上,忠诚度经得起考验。”

“知道。”

王小明出了器械室,走过训练营的空地。小赵在教室里打坐,闭着眼睛,嘴唇微动,像是在念经。他的腿在抖,额头上有汗,但他没动。小李在做俯卧撑,已经做了两百多个,T恤湿透了,手臂在抖。

小周和小吴在仓库里帮老周整理灵材,把新到的血灵芝分类存放。林雅在灵药圃里浇水,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她弯着腰,手里拿着一个水壶,往灵药根部浇水。水壶是铁皮的,很重,她提得很稳。

王小明站在灵药圃旁边,看着林雅浇水。她浇得很仔细,每一株灵药的根部都浇到了,不多不少。她直起身,看见王小明,笑了。

“王哥,你来了。”

“小启灵草种下去了?”

“种了。鲁大师送的那株,我种在灵药圃最里面。那边的土质最好,排水也快。王哥,你来看看。”

王小明跟着她走进灵药圃。小启灵草种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叶子翠绿,茎秆细长,顶端开着几朵小白花。林雅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叶子。

“王哥,它的灵气波动很弱。比启灵草弱十倍。药效也只有十分之一。但它能活,能在碧云城种活。启灵草种不活,碧云城的气候不适合。小启灵草可以。”

王小明灵眼看过去。小启灵草的灵源是淡绿色的,很弱,但很稳定。林雅蹲在他旁边,T恤的领口垂下来,能看见锁骨摸,叶子微微颤动。

“王哥,你说小启灵草的替代品,能不能做成启灵丹?”

“药效只有启灵草的十分之一。做成启灵丹,效果也只有十分之一。十分之一的药效,对修炼者没用。对普通人,够了。普通人不需要多强的药效,只需要改善体质,激发潜能。十分之一,刚好。”

林雅抬起头看着他。“王哥,你想把启灵丹卖给普通人?”

“不是卖。是给林凡用。他的灵窍泄漏,不需要多强的药效。十分之一,刚好能堵住泄漏点。”

林雅把水壶放在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王哥,你对林凡真好。”

“他是自己人。”

林雅看着他。“你对每个人都说‘他是自己人’。苏姐是自己人,铁山是自己人,老陈是自己人,小孙是自己人。你对每个人都一样。”

王小明没说话。林雅低下头,手指在T恤的下摆上轻轻摩挲。

“王哥。”

“嗯?”

“你对苏姐,不一样。”

王小明看着她。林雅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

“王哥,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她笑了笑,弯腰拿起水壶,继续浇水。

晚上,王小明在静室里打坐。他把铜币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石板上。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比芝麻还小。法则灵视盯着它,它一动不动。他把铜币收好,从口袋里掏出那片干枯的柳树叶,对着灯看。

苏雨薇发来一条消息。

“小孙到青岚了。刘川安排他住分店楼上。”

“好。”

“你什么时候突破?”

“下个月。”

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你每次都说下个月。这次是真的?”

“这次是真的。”

“你拿什么保证?”

“拿你。”

苏雨薇又沉默了一会儿。“我不要你拿我保证。我要你拿自己保证。”

王小明看着屏幕,嘴角翘了一下。“好。拿自己保证。”

苏雨薇发了一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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