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转化率的突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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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吧。你爷爷该等着急了。”
王小明推开车门,下了车。莫老从车窗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摆了摆手,发动车子走了。
王小明站在楼下,看着黑色SUV消失在街道尽头。然后转身,上楼。
爷爷开的门。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头发比走的时候白了一些,但精神很好,眼睛还是亮的。看见王小明,他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回来了?你奶奶包了饺子,韭菜鸡蛋馅的,等你呢。”
“爷爷,我回来了。”
王小明走进屋,奶奶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笑呵呵的。“小明回来了?快洗手,饺子马上好。”
他洗了手,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的是春晚前的特别节目,主持人在说着喜庆的话,背景是大红色的舞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茶几上,暖洋洋的。一切都是那么普通,那么正常,跟修炼界隔着一个世界。
他兜里那枚转化了百分之十五的铜币沉甸甸的。怀表在贴身的口袋里,凉凉的,硬硬的。十块灵石在红包里,沉甸甸的。这些东西提醒他,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他现在不想那些。
“小明,来吃饭!”奶奶在厨房喊。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
大年初三,苏雨薇来了。
她穿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头发披着,脸颊被风吹得红扑扑的。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盒茶叶和一袋糖果。
“阿姨,叔叔,过年好。”她进门就喊。
王小明的妈从厨房出来,看见苏雨薇,眼睛笑成了一条缝。“雨薇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小明,你愣着干嘛?倒茶!”
王小明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倒茶。
苏雨薇坐在沙发上,把带来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奶奶从房间出来,拉着苏雨薇的手,左看右看,笑眯眯的。
“这姑娘真俊。小明,你眼光不错。”
“奶奶——”王小明无语。
苏雨薇脸红了一下,低下头,嘴角翘着。
爷爷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件新毛衣,是奶奶给他织的。他看了苏雨薇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台。
王小明的妈在厨房里忙活,油烟机的嗡嗡声和炒菜的滋啦声混在一起。王小明端着茶杯走过来,放在苏雨薇面前。
“喝茶。”
“谢谢。”
两人对视了一眼,苏雨薇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着笑。
吃饭的时候,王小明的妈坐在苏雨薇旁边,不停地给她夹菜。红烧排骨、清蒸鱼、炒青菜、鸡汤,碗里堆得像小山。
“雨薇,你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阿姨,够了够了。”
“够什么够?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王小明坐在对面,低头吃饭,忍不住笑。苏雨薇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他抬头看她,她瞪了他一眼,脸红的。
吃完饭,苏雨薇帮王小明的妈收拾碗筷。两个人在厨房里一边洗碗一边聊天,笑声从厨房传出来。
“你妈挺喜欢她的。”爷爷坐在沙发上,头都没抬,声音不大。
“嗯。”
“你奶奶也喜欢她。”
“嗯。”
“你爸也喜欢她。”
“嗯。”
“你喜欢她吗?”
王小明愣了一下,看着爷爷。爷爷从老花镜上方看着他,眼神平静。
“喜欢。”
爷爷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下午,王小明送苏雨薇回家。两人走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地上的雪已经被扫到路边了,堆成一堆一堆的,上面落满了灰。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风还是冷的。
“王小明。”
“嗯?”
“你在雾隐谷,有没有想我?”
王小明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耳朵尖是红的。
“想了。”
“真的?”
“真的。”
苏雨薇笑了,挽住他的胳膊。两人走得很慢,谁都没说话。
到了苏雨薇家楼下,她松开手,转过身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回青岚?”
“初七。”
“那还有好几天。”她想了想,“你这几天有空吗?”
“有空。怎么了?”
“陪我去逛街。”
“好。”
苏雨薇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上楼了。
王小明站在楼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嘴角翘着。
晚上,王小明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看着天花板。高中时候贴的海报还在墙上,画面已经褪色了。书桌上还摆着高考前的复习资料,积了一层灰。
他从兜里掏出铜币,对着灯看。淡金色的区域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小片凝固的阳光。百分之十五,还有百分之八十五。
“不急。”
他把铜币揣回兜里,闭上眼睛。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在缓缓运转,炼气六层的修为已经稳固了。灵气在经脉里流动,安静而稳定。
窗外,碧云城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星,但天湖公园的方向有一点淡淡的光晕,那是灵脉在月光下的反光。
“年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