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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黄金灵子的不朽属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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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驻地有的是铜,食堂的锅是铜的,练功场的铜人像也是铜的。但他需要的是高纯度的铜,不是合金。黄铜是铜锌合金,青铜是铜锡合金,杂质会干扰灵眼观察。

“明天去问周胖子,哪里有纯铜。”

第二天上午,灵材课结束后,王小明去找周胖子。周胖子在木楼后面的仓库里整理灵材,一样一样地往架子上摆。王小明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拿着一块拳头大的矿石对着光看。

“又怎么了?”

“周管事,外门有没有高纯度的铜?越纯越好。”

周胖子放下矿石,转过身看着他:“你要纯铜干嘛?炼丹?炼器?”

“研究。”

“研究什么?”

“灵子结构。”

周胖子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走到仓库角落里,从一个木箱里翻出一块拇指大小的金属块,红褐色的,表面有光泽。他走过来,把金属块递给王小明。

“电解铜,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外门炼器用的,一块值两块灵石。”

王小明接过来,用灵眼扫了一下。铜灵子的结构在脑海中清晰呈现——体心立方,每个晶胞中心有一个铜灵子,八个角上各有一个。排列致密,但不如黄金那样均匀。

“能用多久?”

“借你的,不是给你的。用完还我。”

“好。”

王小明把电解铜揣进兜里,道了谢,出了仓库。

回到青玄院,他把电解铜和金箔并排放在桌上,开始对比研究。

铜的灵子结构:体心立方。每个晶胞中,八个角上的铜灵子与其相邻晶胞共享,体心的铜灵子独属于本晶胞。晶胞的边长,用灵眼测量——比黄金的晶胞略小。

黄金的灵子结构:面心立方。每个晶胞中,八个角上的金灵子与其相邻晶胞共享,六个面的中心各有一个金灵子,也与相邻晶胞共享。晶胞的边长比铜的晶胞略大。

“铜灵子的体积比金灵子小?”

不对。铜灵子本身的大小应该和金灵子差不多——它们都是金属阳离子,尺寸在同一数量级。晶胞边长不同,是因为排列方式不同,不是灵子本身的大小不同。

王小明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体心立方和一个面心立方的对比图,标出晶胞边长、灵子数量和空间利用率。

体心立方的空间利用率较低,晶胞中只有两个灵子。面心立方的空间利用率较高,晶胞中有四个灵子。

“铜变金,需要把灵子数量增加一倍,同时改变排列方式。”

问题来了——多出来的灵子从哪里来?青玄子笔记里提到的“填充灵子”也许可以解释。如果能在铜的晶胞中插入额外的灵子,把体心立方变成面心立方,同时这些插入的灵子必须具备金灵子的特性。

“太复杂了。”王小明把笔记本合上,揉了揉太阳穴,“先不想转化的事,先把两种灵子的结构搞清楚。”

他又花了两天时间,把电解铜和金箔的灵子结构完整地记录在笔记本上。铜的体心立方,每个晶胞两个铜灵子;黄金的面心立方,每个晶胞四个金灵子。晶胞边长、灵子间距、晶格能量——他把能用灵眼测量出来的数据全部记录下来,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

“如果有X射线衍射仪就好了。”他苦笑了一下。修炼界的灵眼,比科学仪器还精准,但数据只能记在自己脑子里,没法导出给别人看。

周五晚上,王小明在书房里打坐。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已经恢复到八成五左右,炼气六层的修为在稳步巩固。灵气运转的速度比五层时快了两成,每转一圈,金色液体就浓一丝。

他正引导灵气在经脉里运转,院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王小明睁开眼,灵眼扫过去——院门外站着一个人,灰色道袍,腰间令牌,修为炼气六层,不是张远山。他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圆脸,小眼睛,脸上带着笑,看起来人畜无害。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饭菜,还冒着热气。

“你就是王小明?”年轻人问。

“我是。你是?”

“我叫钱多宝,外门弟子,住你隔壁的隔壁。”他把食盒递过来,“赵大壮让我给你带的饭。他说你这两天没去食堂,怕你饿死。”

王小明接过食盒,打开看了一眼——灵米饭、红烧灵猪肉、炒灵菜心、一碗灵菇汤。比食堂的份例还好。

“谢谢。”

“不客气。”钱多宝没走,站在门口,往里张望了一下,“你这院子真气派。青玄院,外门最好的院子。一百年没人住了,我入门的时候就听师兄们说,谁住进青玄院,谁就是外门最有前途的弟子。你一个记名弟子住进来,难怪张远山不服气。”

“运气好。”

“运气好也是本事。”钱多宝笑了笑,压低声音,“张远山的师兄张远志明天回外门。筑基一层,正式弟子,在外门当了三年执事。张远山肯定在他面前告了你的状,你小心点。”

“谢谢提醒。”

钱多宝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王小明把食盒拎进堂屋,坐在八仙桌前,把饭菜一样一样端出来。灵米饭还是热的,红烧肉肥瘦相间,灵菜心翠绿,灵菇汤清亮。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灵菜心,脆嫩爽口,咽下去之后一股灵气从胃里升起来,很淡,但确实有。

“有钱人。”他想起钱多宝的名字,“多宝,名字起得好。”

吃完饭,他把食盒洗干净,放在院门口,明天钱多宝会来取。

回到书房,他继续研究金箔和电解铜。桌子上摆满了笔记本、图纸、灵材,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他把金箔举到油灯下,换了一个角度观察——灵纹在侧光下呈现出不同的层次感,表层的金灵子排列整齐,像阅兵方阵;深层的排列略微错位,但错位是有规律的,像砌墙时砖缝的错开。

“这种错位增加了整体的稳定性。”他在笔记本上写道。

他又拿起电解铜,同样在侧光下观察。铜灵子的排列没有黄金那么整齐,表面有些许凹凸,但整体的体心立方结构是清晰的。

“铜灵子的活性比金灵子高。”他在笔记本上写,“更容易与其他灵子反应,也更容易被外力改变。这是铜容易生锈、变色的原因。也是铜更容易被转化的原因——如果铜的灵子像金一样稳定,转化就不可能。”

他放下电解铜,靠在椅背上,闭眼内视。丹田里的金色液体恢复了九成,炼气六层的壁障已经不存在了——被启灵丹的药效冲开了。剩下的就是填充,把丹田容量填满,然后冲击炼气七层。

“一个月。”他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一个月内,填满丹田,突破炼气七层。”

至于灵子转化,那是长线研究,不急。先把铜和金的灵子结构吃透,再考虑怎么转化。青玄子花了一百年都没完成的事,他不可能几天就搞定。

窗外,月亮很圆。雾隐谷的雾气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条丝带在山谷中飘荡。远处的钟楼传来亥时的钟声,九声,悠远绵长。

王小明把金箔和电解铜收进木盒里,放回密室。又把笔记本和图纸整理好,压在书桌的镇纸

灵气在经脉里运转,一圈,两圈,三圈。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在缓缓增长,虽然慢,但能感觉到。炼气六层比五层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如果现在让他再跟张远山打一次,不会那么吃力。

“明天,继续。”

他闭上眼睛,沉入修炼的静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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