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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援兵执事的惊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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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多久?”

“一两个月。”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苏雨薇说:“那我寒假回老家之前,能见你一面吗?”

“能。你什么时候走?”

“下周。”

“那这周末我去碧云城找你。”

“好。”

挂了电话,王小明站在校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碎碎的,落在他的头发上。他拉了拉围巾,往宿舍走。

周末,王小明坐火车去了碧云城。

苏雨薇在出站口等着,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那条浅灰色围巾,头发披着,脸颊被风吹得红扑扑的。看见他从出站口出来,她笑了。

“你怎么又瘦了?”苏雨薇走过来,上下打量他。

“没瘦。”

“骗人。下巴都尖了。”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手指冰凉,“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吃了。天天吃肉。”

“吃肉还瘦?”

王小明笑了笑,没解释。两人打车去奶奶家。路上,苏雨薇靠在他肩膀上,手被他握着。

“王小明。”

“嗯?”

“你寒假去闭关,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九溟宗的外门驻地,有阵法保护,安全得很。”

“那就好。”苏雨薇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你到了那儿,要每天给我发消息。”

“山里可能没信号。”

“那也得发。没信号你就爬到有信号的地方发。”

王小明笑了:“好。”

到了奶奶家,奶奶在厨房里炖排骨。她看见王小明,笑呵呵的。

“小明来了?快进来,奶奶给你炖了排骨。”

“奶奶好。”

王小明进屋,坐在沙发上。苏雨薇去厨房帮忙,他一个人在客厅坐着。电视开着,放的是新闻,讲的是警方破获特大绑架案的报道。画面里出现了化工厂的镜头,还有警车和救护车。

奶奶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放在茶几上。

“小明,吃水果。”

“谢谢奶奶。”

王小明拿了一块苹果,咬了一口。苹果很甜,是那种天然的甜。他闭眼,灵眼看了一下——苹果的甜度灵纹密度很高,是品种本身就好,不需要他动手。

苏雨薇从厨房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寒假之前,还有什么安排?”

“下周考完试就没事了。然后去九溟宗外门驻地。”

“那你这周在碧云城待几天?”

“明天下午回去。周一还有一门考试。”

苏雨薇点了点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人就这么坐着,电视开着,厨房里传来奶奶炖排骨的咕嘟声。

晚上吃完饭,苏雨薇送王小明去车站。

天已经黑了,老城区的巷子里路灯昏黄,地上有积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苏雨薇挽着他的胳膊,走得很慢。

“王小明。”

“嗯?”

“你那个闭关的地方,能带人进去吗?”

“应该不能。外门驻地有阵法限制,不是九溟宗的人进不去。”

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一个人在那儿,照顾好自己。”

“好。”

到了车站,王小明买了票。还有二十分钟才发车,两人在候车厅找了个角落坐下。

“张伟知道你要去闭关吗?”苏雨薇问。

“知道。我说是去亲戚家住一阵子,没说去修炼。”

“他信了?”

“半信半疑。但他没追问。”

苏雨薇点了点头。

发车铃响了,王小明站起来。

“我走了。”

“好。”苏雨薇也站起来,“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王小明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苏雨薇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羽绒服兜里,围巾被风吹起来。

他走回去,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软,羽绒服很厚,抱上去很暖和。她愣了一下,然后也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等我回来。”他说。

“嗯。”

两人抱了十几秒,松开。苏雨薇的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走吧,再不走赶不上火车了。”

王小明点点头,转身进了检票口。

火车上,他靠窗坐着,看着窗外的雪景。苏雨薇刚才的样子在脑子里转——她站在候车厅里,双手插兜,围巾被风吹起来,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上车了。”

“好。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想你。”

王小明笑了,回了个“我也想你”,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

火车开动了,碧云城的灯光在窗外慢慢往后退。田野、村庄、河流,全被雪盖住了,白茫茫一片。远处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王小明靠在椅背上,闭眼内视。丹田里的金色液体恢复了七成左右,浓度比以前更高了。炼气五层巅峰,离六层只差临门一脚。

“闭关的时候,争取突破。”

周一考完最后一门,王小明去后山道观找莫老。

“考试考完了?”莫老问。

“考完了。”

“那准备一下,后天出发。去雾隐谷——九溟宗外门驻地。”莫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他,“这是给你的,路上用的。”

王小明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令牌、一件灰色道袍、一双布鞋,还有一小袋灵石。

“令牌是出入阵法的凭证,道袍是外门弟子的制服,布鞋也是。”莫老说,“灵石是外门弟子的月例,每月五块下品灵石。你虽然还不是正式弟子,但赵执事特批的,按正式弟子待遇发给你。”

王小明把东西收好,心里盘算了一下。五块下品灵石,按市价相当于五万块钱。除了修炼用,还能存起来。上次卖玉佩赚了二十万,加上灵韵小铺的分成,手头已经有点积蓄了。

“张伟那边,你怎么跟他说的?”莫老问。

“我说去亲戚家住一阵子。”

“他信了?”

“半信半疑。但我答应了只去一周,他应该不会起疑。”

莫老点了点头:“那就好。收拾好东西,后天早上八点,校门口集合。沈清月送你们去机场——不对,送到山脚下。”

“好。”

从道观出来,王小明给张伟打了个电话。

“伟哥,后天我去亲戚家住一阵子,大概一周。”

“去哪儿?”

“青岚山里,我表叔家。”

“山里?有网吗?”

“应该有吧。”

“那行。你回来的时候带点山货,我听说山里的蘑菇特别香。”

王小明笑了:“好。”

挂了电话,他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行李。东西不多,一个背包就够了。换洗衣服、怀表、遁地符、弟子令牌、笔记本、笔,还有那本《灵纹真解》第一册。

他犹豫了一下,把青玄子笔记的复印件也塞了进去。虽然只是复印件,但在外门驻地要是能研究出点新东西,就赚了。

收拾完行李,王小明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给苏雨薇发了条消息:“后天出发。”

苏雨薇回:“到了给我发消息。”

“山里可能没信号。”

“那你有信号的时候发。”

“好。”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后。过年前肯定回来。”

“那就好。我等你。”

王小明看着屏幕,嘴角翘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后天,雾隐谷。九溟宗外门驻地。

不知道那里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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