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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干柴烈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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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毯到了窗边的墙面前。林珊背靠着微凉的墙面站着,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他。窗外西溪湿地的夜色在玻璃外面安静地铺展着,桂花树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暗影。陆川站在她面前,低头吻着她的颈侧和耳后,她偏着头配合着他的角度,手指扣在他的手臂上,指尖随着节奏一紧一松地捏着他前臂的皮肤。

从窗边到餐桌。餐桌上还放着晚饭后没收完的茶杯和一本翻开的杂志,林珊被抱起来放到了桌面上坐着的姿态,双手撑在桌沿两侧的桌面上微微后仰着,浅色的台面映着她的后背。陆川站在餐桌前双手扶着她的腰侧,低头看着她在暖光中仰起的脸庞和被碎发沾湿的嘴角。她看着他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一些,在唇齿之间含混地说了句什么。

从餐桌又到了客厅另一端的书架旁边。林珊扶着书架的边缘站着,指尖轻轻搭在一排书的书脊上,那些书脊在她的手指触碰下微微晃动。她的呼吸时轻时重地在书架之间的安静空间中回荡着,偶尔有一声短促的轻呼被自己咬住嘴唇压下去一半又溢出来。

后来陆川在沙发上坐下来靠进靠背里。林珊从地上跪坐起来移到他的面前,仰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她的嘴唇温热的触感,落地灯的光照在她后颈和肩背的曲线上,把那一片皮肤照得柔润而细腻。陆川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搭在她的后脑上,她每一次动作,呼吸在安静的客厅里一深一浅地交替着。

后来两个人从沙发移到了浴室。浴室里的暖光和镜面上氤氲的水汽把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湿润。林珊站在花洒淌下去,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陆川站在她面前帮她拢起被水淋湿的长发别到耳后,水流顺着两个人之间流下去溅起细碎的水花,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不断流淌的溪流。她的背抵着墙面,仰头迎着水帘,嘴角在氤氲的水汽里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水流顺着她颈侧的皮肤滑落,在锁骨和胸口留下一条条细长的水痕,又被新的水流覆盖。浴室的镜面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映着两个模糊的轮廓在雾气深处靠近又分开。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更深了。两个人在卧室的床上躺下来的时候,窗外桂花树的花苞正在夜色中安静地酝酿着初秋的第一阵香气,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一丝一缕融进了房间的空气中。林珊侧躺在陆川的臂弯里闭着眼,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的手搭在他的胸口上隔着心口的位置感受他的心跳。陆川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睫毛覆在眼睑上在夜灯的微光里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嘴角挂着一个很小的弧度。他也闭上了眼,窗外的虫鸣在初秋的夜色里持续地响着,一阵一阵的涌来又退去,像西溪湿地绵长而恒久的心跳声。

第二天早上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铺了半张床的时候,两个人又缠绵在了一起。这一次更加缓慢而漫长,林珊趴在床上闭着眼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温度和节奏。她翻过身来看着他,双手抚过他的脸侧把他拉近,嘴角那个从昨晚就一直挂着的弧度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微微陷落又回弹,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缓缓挪移着位置从床头爬到床尾,把床单上揉皱的褶皱和散落的头发都照成了暖融融的金色。枕头滑落了几个又捡回来,被子被踢到了床尾又拉回来搭在腰际。窗外有鸟开始在桂花树的新枝上鸣叫了,第一声清脆地响了一下又歇了,然后第二声第三声陆陆续续地加入了进来连成一片细碎的晨间合奏。

林珊枕在他的手臂上喘匀了呼吸之后,在晨光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她抬手碰了碰他的下巴说该起了,念念该醒了。陆川说再躺一会儿。她笑了一声没有起来,重新把脸埋回他的肩窝里,闭着眼听着窗外桂花树枝头上那些初绽的花苞在晨光里渐渐舒展开来的细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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