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梦红楼:庶子贾环!随御驾观三国擂,一举惊京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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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不止旁边之人听见,就连靠前席位的探春,也隐约听见了角落里贾环的话语。
贾探春猛地回头,看向角落里的三弟,眼中满是惊讶。探春理家多年,最懂治家调度,一听贾环所言,瞬间明白其中道理,心底暗暗诧异:往日只觉得环儿心性浮躁,没想到看待理事之道,竟有这般通透眼光!
不多时,藩属一方抢先将菜品呈上,当众人看见盘中依旧张着嘴的生鱼、搭配芥末之时,满堂勋贵神色皆是一变。
世家老爷太太们轮番品鉴,大多对生冷鱼食难以认同,不少人直言居家万万不可以此作为家常菜肴。
片刻之后,王熙凤带着柳家的、柳五儿等人将四菜一汤端上,道道皆是灶上现烹,香气醇厚,摆盘雅致,采买账目呈上之后,结余银两远多于藩属一方。
一众评判世家主母纷纷点头认可。
掌事太监高声宣布:“第三局!天朝王熙凤胜!”
三局全胜!
藩属国王长叹一声,向皇帝俯首拜服,表示不再继续比试,择日启程归国。
御座之上龙颜大悦,当场下旨,贾迎春、王熙凤、李春丽各赏纹银八十两,命顺天府张榜传遍京城!
观礼台上一片沸腾,贾母、贾政、王夫人满面荣光,宝玉欣喜不已,所有贾府主子沉浸在巨大的荣耀之中。
几乎所有人都在庆贺贾府的荣光,可很少有人留意,接连三场比试,角落里那个无人看重的庶子贾环,每每都能一语点破棋局、理事擂台之中旁人看不见的核心要害。
第四章 一语惊翰林,贾环终于走入上位者视野
皇家三场擂台尘埃落定,观礼台上一众勋贵、文臣纷纷起身互相道贺,不少翰林院官员、大儒聚在一起,方才三场较量文武兼备,正是绝佳的谈资。
方才听到贾环棋道点评的那名翰林院编修,名叫陆景,素来爱才,此刻特意绕到后方角落,找到了静静伫立的贾环。
陆景拱手温和问道:“方才观迎春姑娘棋局,小友言道‘退让是选择,根基在于算路已定全局’,此语深得棋道真义,不知小友平日可常研读棋理?”
贾环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他恭敬行礼,谈吐沉稳,再也不是往日里众人印象中急躁狭隘的模样:“回陆编修,小子平日里无事,偶读棋谱,知晓棋道如治家、如处世,所有从容取舍,必先立于不败之地,方才有余地容让对手。若是自身棋势摇摇欲坠,所谓退让,不过是被迫认输罢了。方才二姐姐棋局,正是先锁死全盘胜负,方才生出容让对手的胸襟。”
陆景眼睛猛地一亮,连连点头:“妙哉!棋道通世道,小小年纪,竟能有这般见识!方才第三场管家擂台,我隐约听见你谈及外购熟食、居家膳食稳妥之说,你对治家庶务也有见解?”
贾环从容应答,将自己对于两边管家比试的利弊分析缓缓道出:“管家主母调度仆役,比拼的并非一时快慢。外邦妇人取巧外购熟食,看似提速,一则采买花销更大,结余银钱不足;二则居家人口老幼体质各不相同,生冷生食难以长久作为府中膳食。主事之人遇仆役失误便当众暴怒失仪,更是驭下大忌。凤姐嫂子选用自家厨娘原生食材现做,账目精打细算,虽出菜稍晚,却全是治家正道。”
一番话说完,陆景心神大震!
他本以为只是贾府一个懵懂庶子随口碎语,没想到贾环思路清晰,从棋道延伸至治家,层层剖析,直击三场擂台最核心的胜负逻辑!
陆景不由得感慨出声:“荣国府藏才!谁能想到,这样通透的见识,竟出自贾府庶子贾环之口!今日三场皇家盛会,满堂勋贵赞叹迎春、凤姐之功,却少有人能像你一般,看透三局胜负背后的根本道理!”
旁边几名一同过来的文臣听见对话,纷纷看向贾环,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消息一点点往前传,很快,这话传到了贾政耳中。
贾政本来正和同僚寒暄,听闻庶子贾环竟得到翰林院陆编修如此高的评价,整个人猛地一怔,转头望向后方贾环所在之处,眼中满是错愕。
在贾政固有的认知里,贾环读书懈怠、心性浮躁,根本说不出这般有深度的话语!
贾宝玉也听见了传闻,满脸诧异,下意识望向三弟的方向,心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贾环。
角落之中的引路婆子、贾府仆役全都惊呆了,方才还觉得环三爷凑过来只会惹祸,此刻听见翰林院大人连连称赞,全都瞪大了眼睛。
贾环面色沉稳,心底浪潮翻涌。
第一步,他做到了!今日皇家盛会,他不再是那个被所有人无视的边缘庶子,终于成功在京中文臣面前留下了深刻印象!
可贾环清楚,仅仅得到一名编修的认可远远不够,想要挣脱贾府庶子的宿命,想要改变母亲赵姨娘、探春、整个家族未来的悲剧,他还要抓住更多机遇。
第五章 贾府回府风波,上下态度反转,贾环立下心志
皇家观礼盛会落幕,荣国府一行人浩浩荡荡返程回府。马车之中,贾母坐在主位,脸上依旧带着今日皇家擂台大胜的喜色,迎春、王熙凤坐在一侧,接受府中人不断的恭贺。
贾政坐在另一辆马车,一路上都在思索陆编修对贾环的评价。
回到荣国府,刚踏入二门,贾政便派人传唤贾环前来外书房。
贾环接到传唤之时,赵姨娘又惊又喜,紧紧攥住儿子的手,眼眶发红:“环儿!老爷特意唤你!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莫不是你闯了祸?”
贾环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温声安抚:“母亲放心,不是祸事,是机遇。”
来到外书房,贾政端坐案前,目光沉沉看向贾环,开口问道:“今日御驾观礼擂台,陆编修夸你棋理、治家见识过人,那些话,果真是你所想?还是听旁人转述而来?”
这是关键一问!若是被认定拾人牙慧,今日所有的认可都会化为泡影。
贾环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回父亲,皆是孩儿观三场擂台之后心中所思,无人教我。孩儿以为,无论是沙场武技、棋盘博弈,还是内宅管家理事,道理相通——先固根本,而后方能从容取舍。李春丽姑娘武技根基扎实,方能稳胜藩属武士;二姐姐棋算全局已定,方才可以主动提出和局;凤嫂子深谙居家治家之道,稳守规矩核算银钱,终赢管家比试。藩属一方三场皆败,根源便是一心求速、取巧捷径,根基不稳。”
一番条理清晰的回答,彻底打消了贾政的疑虑。
贾政盯着贾环,久久没有说话,往日里对这个庶子的失望、轻视,一点点松动。他缓缓开口:“没想到你竟有这般眼光。往日为父只看见你浮躁懈怠,不曾静下心听听你的想法。往后你课业之上多用苦功,府中义学,准许你优先取用典籍,不可辜负今日这份见识。”
简简单单一句话,分量重若千钧!
这代表着贾政,荣国府如今的家主之一,正式改变了对贾环的态度!
贾环心中狂喜,面上依旧恭敬沉稳:“孩儿谨记父亲教诲,定当勤勉苦读,不负荣国府门楣。”
离开外书房,贾环回到赵姨娘所在的院落。往日里院落冷清,仆妇怠慢,今日听闻环三爷得到老爷召见,连院子里的婆子都主动上前问好,态度恭敬了不少。
赵姨娘听完事情始末,喜极而泣:“我的环儿,终于出头了!往日府里谁都踩我们母子一头,如今老爷看重你了!”
贾环看着母亲激动的模样,心底却十分清醒。
这仅仅只是开端。
荣国府积弊深重,铺张浪费、子弟懈怠、内外蛀虫无数,就算今日靠着迎春、凤姐在皇家擂台扬名,也改变不了潜藏的巨大危机。前世那场抄家的血色记忆,时时刻刻在他脑海中回响。
今日皇家盛会,顺天府榜文传遍京城,贾府声望站上顶峰,可繁华之下,全是隐患。
他贾环,不能仅仅满足于得到贾政一点点认可。
他要读书科举,一步步走入朝堂;他要借着自己两世的见识,一点点剪除贾府内部的弊病;他要护住生母赵姨娘,护住探春,护住大观园里一个个原本落得悲剧结局的姐妹;他要走出一条属于荣国府庶子的逆袭之路!
而今日御驾观礼的三局藩属擂台,便是他逆袭人生的起点。
第六章 京城风潮涌动,环三爷之名悄然传扬,前路漫漫
顺天府张贴的皇榜,短短数日之内传遍京城大街小巷,茶馆酒肆之中,所有人都在谈论那场震撼京华的天朝与藩属三局擂台大胜。
街头说书人添油加醋,讲述李春丽武压藩属武士、贾迎春棋道留仁、王熙凤管家碾压外邦主母的传奇故事,百姓听得津津有味,贾府的声望一时间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在士林圈子、文官府邸之中,除了三场擂台的主角之外,还有一个名字,悄然流传开来——荣国府庶子,贾环。
翰林院陆编修和同僚聚会之时,多次提起皇家观礼台上贾环的独到见解,赞叹荣国府庶子眼光卓绝,小小年纪便看透三局胜负根本。
一传十,十传百,不少京中文人都听说了这件事。
有人赞叹:“荣国府果然底蕴深厚,不止闺阁女子惊艳皇家擂台,就连庶子贾环,都有这般过人见识!”
也有人依旧心存质疑:“不过是偶然说出几句有道理的话罢了,庶子出身,又素来课业平平,未必能长久。”
贾环对此心知肚明,赞誉与质疑并存,想要站稳脚跟,唯有实打实的成绩。
接下来一段时日,贾环一改往日模样,每日泡在府中义学苦读,早起读书、深夜研策,不仅钻研儒家经典,还默默留心府中田庄账目、人情往来,借着两世记忆,默默记下贾府一桩桩潜藏的隐患。
大观园之中,探春偶然遇见苦读的贾环,想起皇家观礼台上贾环的点评,主动上前和他交谈治家之道。探春素来精明强干,和贾环相谈之时,惊异地发现这位三弟看待府中弊害的眼光格外长远,不少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心底对贾环彻底改观。
贾宝玉偶尔路过义学,看见埋头苦读的贾环,心中感慨:往日里总觉得三弟心性狭隘,如今看来,环弟心中自有丘壑。
王熙凤听闻皇家观礼台上贾环点评管家擂台之事,也暗暗留意这个庶子,心中暗道:没想到环三爷竟能看透管家理事的根本道理,倒是个有心人。
整个荣国府,所有人都慢慢意识到:贾环,变了。
那个往日急躁、怯懦、被所有人轻视的庶子,正在一点点褪去外壳,露出内里沉稳通透的锋芒。
贾环立于荣国府花园的海棠树下,抬眼望向京城皇城的方向。
皇家擂台落幕,藩属国王归国,贾府声望鼎盛,可盛世繁华如烈火烹油,稍有不慎便会全盘倾覆。
他贾环,带着前世满门覆灭的记忆重生,恰逢这场震动京华的御驾盛会,抓住了旁人视而不见的机遇,迈出了逆袭的第一步。
庶子又如何?出身低微又如何?
棋可定局,武可安身,理事可治家,而他贾环,要以手中笔墨、胸中谋略,劈开一条属于自己的大道,护得住亲人,改得了贾府宿命,在这大清朝堂之上,挣下一份属于荣国府庶子的万世功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