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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梦红楼:从街头摆摊卖蛋女到豪门少奶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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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茅草院子瞬间被各色贵重物件堆满,四匹流光溢彩的上等云缎整齐摆放,满满一箱金银首饰耀眼夺目,三百两白银分装在红木礼盒,百斤精白米、百斤细白面堆积如山,二十斤新鲜猪肉排骨装满木筐,各类时令蔬菜整整装了一小车。

苏晚卿一家三口吓得手足无措,父亲连忙拉着妻女躬身跪倒在地,只当是贾府前来追责,浑身止不住发抖。

官媒上前一步,笑着开口:“老员外、夫人、姑娘莫慌,今日我奉荣国府贾母老太太之命,特来登门说亲!府中嫡三少爷贾木木,倾心你家姑娘,老太太已然应允,今日携厚礼下聘,求娶苏晚卿姑娘为贾少爷正房少奶奶!”

一番话,如同惊雷炸在一家三口耳边。苏晚卿僵在原地,眼眶瞬间泛红,不敢相信自己这个日日摆摊卖鸡蛋的村姑,竟能被皇亲勋贵嫡子明媒正娶做正妻。

王熙凤缓步上前,语气干脆利落:“我便是荣国府管家琏二奶奶王熙凤,今日一切皆是老太太亲自定下,这些金银绸缎米面,全是给苏家的聘礼。”

她目光扫过四处漏风、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当即转头吩咐随行小厮:“即刻调集木料砖瓦匠人,连日赶工,将这院落彻底整修,修成规整体面的砖瓦宅院,不得延误!”

紧接着,王熙凤挥手唤出几名提前备好的锦衣丫鬟,一众丫鬟齐齐上前,对着苏晚卿屈膝跪拜,齐声行礼:“奴婢叩见未来少奶奶!”

苏晚卿慌忙侧身避让,手足无措地想要搀扶一众丫鬟,心底满是自卑与惶恐。她粗布旧衣,双手布满劳作厚茧,如何承受得住世家丫鬟跪拜大礼?

苏父强压心头震颤,躬身向王熙凤发问:“二奶奶,草民斗胆一问,贾木木少爷在荣国府,究竟是何等身份,地位如何?”

王熙凤淡淡一笑,细细道来贾府嫡庶之分:“贾木木乃是二老爷贾政与正室王夫人亲生第三子,长兄贾珠早年高中举人,可惜英年早逝,二哥便是贾宝玉,三少爷贾木木同为正经嫡出,深受老太太疼惜,阖府上下都盼着他潜心苦读,将来科举入仕,光耀门楣。府中庶子贾环乃是姨娘所生,身份万万不能与三少爷相提并论。”

听完这番话,苏父只觉得双腿发软。原来帮扶自家女儿的,并非府中无足轻重的旁支子弟,而是贾府寄予全部厚望的正统嫡脉少爷。这般金贵身份,愿意屈尊求娶寒门女儿,简直是世间罕有的恩典。

苏父连忙深深叩首:“草民一家粗鄙贫贱,小女目不识丁,不懂大户人家规矩,实在高攀不起贾府少爷。承蒙老太太、二奶奶垂怜,这份恩情,我苏家世代铭记。婚事我们夫妻绝无半点异议,一切听从贾府安排!”

王熙凤闻言点头,命人取来笔墨纸砚,索要了苏晚卿完整的生辰八字,收好后才缓缓开口,道出一桩震动全家的规制:“荣国府乃是皇亲,宫中贤德妃元春娘娘是府中长女,圣上早有谕令,贾府嫡系子弟成婚,必须将婚配女子文书送入宫中,由天子亲自阅览生辰八字,御笔定下婚期,这是皇家定下的规矩,眼下暂且无法敲定吉日,待元春娘娘将文书呈递圣上,很快便会有旨意下来。”

说完,王熙凤带着一众仆役小厮转身离去,只留下满院堆积如山的丰厚聘礼。

狭小的茅草院内,一家三口站在金银绸缎之间,恍如置身梦境。从前连一口肉食都舍不得买的寒门人家,如今堆满几辈子都积攒不下的富贵。欢喜之下,却是无尽的惶恐敬畏,一想到自家女儿的婚事要送至皇宫,由九五之尊的皇帝亲自敲定,三人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张扬。

往后一月,贾府派遣大批匠人日夜赶工,原本四处漏雨的茅草屋彻底推倒重建,青砖瓦面、规整院墙、干净厅堂,一处体面整洁的农家宅院拔地而起,十里铺所有百姓全都上门观望,人人都羡慕苏家走了天大的好运。

第四章 圣旨下达,知府亲至迎入侯门

两月之期转瞬将至,皇宫旨意顺利传回京城。天子阅览苏晚卿生辰八字后,亲自选定吉日,定于一个半月后的六月初八大婚,钦点此日为黄道良辰。

旨意下达地方的第二日,十里铺整条长街尽数被官兵封锁,百姓全部沿街跪拜,不敢随意走动喧哗。一顶精致软轿缓缓行至苏家崭新的砖瓦大院门口,本地知府程一山身着官服,带着一队手持仪仗的衙役,缓步走入院中。

堂堂一城父母官,执掌万千百姓,往日里乡绅富豪见了都要跪拜行礼,此刻见到一身粗布衣裙的苏晚卿,竟主动躬身下拜,语气恭谨:“奴才本地知府程一山,奉圣上谕旨前来,迎接准少奶奶入荣国府暂住,等候大婚吉日。圣上钦定婚期六月初八,大婚当日贾府宴请百官、四大家族全部到场。陛下体恤姑娘初入豪门胆怯,特下旨意,准许姑娘生母一同随行陪伴,即刻梳妆收拾,切莫耽误御前差事。”

这一幕,看得院内苏家父女浑身震颤。苏父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眼泪不受控制滚落。从前远远望见巡检小官都要低头避让,如今一方知府,竟要对自家女儿跪拜行礼,一切只因圣上御批婚约,荣国府准少奶奶的身份。

苏晚卿站在原地,心头百感交集,往日摆摊受苦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浮现,对比今日皇家仪仗、知府躬身的尊荣,只觉得恍如隔世。圣上体恤她出身贫寒,准许母亲陪同入府暂住,这份细致入微的体恤,让她鼻尖发酸,满心敬畏感恩。

母女二人连忙回屋简单收拾随身衣物,正要登上软轿,一名衙役快步走到知府身侧,低声禀报几句。知府听完,再度转向轿边的苏母,笑着传讯:“回夫人,方才收到贾府传信,乃是贾木木少爷特意禀明圣上求得恩典,准许你家幼子苏小宝一同跟随入荣国府安置。府中会单独安排住处,派遣下人伺候起居,还会请府中资深先生贾代善亲自开蒙授课,教导孩童读书识字,将来参加科举考取功名,光大门楣。”

短短一句话,彻底解开苏家最大的心结。

苏晚卿本就忧心嫁入豪门后,年幼弟弟留在乡下无人照拂,一辈子困在务农的苦日子里;母亲更是瞬间红了眼眶,一手紧紧拉住年幼的小宝,泪水不停滑落。苏父独自站在院中,望着即将登轿的妻儿幼子,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满心感激贾木木思虑周全,不仅善待自己的女儿,连素未谋面的小舅子都费心谋划前程。寻常权贵联姻,最多接济女方长辈,绝不会费心教养年幼的妻弟,贾木木这般宽厚仁义,实属罕见。

年幼的苏小宝原本还因要和父亲分开闷闷不乐,一听说能跟着母亲、姐姐住进气派大宅院,还有先生专门教读书,再也不用每日下地干农活,瞬间喜笑颜开,紧紧攥住母亲的衣袖,满眼期待。

软轿宽敞,足够母女二人带着小宝一同乘坐。苏晚卿掀开窗帘,看向独自站在院落中央的父亲,轻声安抚:“爹爹安心在家守着宅院,不必忧心我们,待大婚过后,我定会时常回来看望您。”

苏父连连挥手,强忍泪水:“你在荣国府谨守规矩,万事听从老太太、少爷安排,照顾好你母亲和弟弟,不必挂念家中,为父定会安分守己,绝不仗着贾府亲家的身份在外张扬惹事。”

官兵分列两侧开路,知府骑马随行护送,软轿缓缓驶离苏家大院,朝着巍峨宏伟的荣国府行去。街道两侧跪拜的百姓,纷纷仰头望着远去的皇家仪仗,低声感叹,谁也想不到,数月前还在街角摆摊卖鸡蛋的贫寒村姑,如今奉旨入侯门,待嫁为皇亲嫡少奶奶。

第五章 荣国府暂住,全族翻身终逆袭

踏入朱红高墙的荣国府那一刻,苏晚卿只觉得周遭一切华丽得如同幻境。雕梁画栋的长廊,四季常青的庭院,成群温顺侍立的丫鬟仆妇,处处彰显顶级勋贵世家的气派。

贾母亲自在内厅等候,见到一身素衣却眉眼温顺沉静的苏晚卿,心中愈发满意,拉着她的手细细叮嘱府中规矩,丝毫没有因为她出身寒门便冷眼相待。贾木木立于一旁,目光温柔落在苏晚卿身上,事事处处替她周全,生怕她初入大宅心生拘束。

一同入府的苏母被安排在临近苏晚卿院落的厢房,配有两名专门伺候的仆妇,每日锦衣玉食,不用操持任何劳作;七岁的苏小宝被送入府中私塾,贾代善亲自为他开蒙,笔墨纸砚、四季新衣尽数由府中供给,闲暇时分还有小厮陪他读书玩耍,彻底摆脱了乡下孩童干农活的宿命。

从前在集市肆意欺压小贩的地痞衙役,听闻苏家如今是皇家钦定的贾府亲家,再也不敢靠近十里铺半步;往日轻视苏家贫寒的乡邻,纷纷主动上门拜访,态度恭敬谦卑,再也没有半分鄙夷。

苏晚卿每日安分守己,跟随府中教养嬷嬷学习世家礼仪、持家之道,闲暇之时便陪着母亲,或是去私塾看望读书的弟弟,从不恃宠而骄,也不借着婚约张扬跋扈。府中一众原本心存偏见的管事、小姐丫鬟,见她品性纯良、待人温和,渐渐放下门第成见,真心接纳这位未来的三少奶奶。

贾木木时常抽空前来陪她闲谈,从未提起二人初遇时集市摆摊的旧事,只同她聊府中琐事、诗词典籍,还时常宽慰她不必因出身自卑,圣上、贾母早已认可她的身份,往后府中上下,无人敢轻视她半分。

距离六月初八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宫中再度送来赏赐,绸缎、珠钗、珍玩源源不断送入苏晚卿居住的院落。四大家族薛家、史家、王家、林家纷纷提前送来厚重贺礼,连朝中不少文武官员,都私下派人递来贺帖,只为结交皇家认可的贾府新妇。

夜深人静之时,苏晚卿时常独自站在院落廊下,回想短短数月的人生巨变。

数月前,她是挣扎在底层、靠着一筐鸡蛋勉强糊口的摆摊村姑,受尽生活磋磨,看不到半点出头的希望;如今,她奉旨暂住荣国府,皇帝亲自敲定婚期,未来丈夫是贾府寄予厚望的嫡出少爷,母亲安享富贵,幼弟得名师教导,连留在家中的父亲,也成了地方官员礼让三分的皇亲亲家。

这一场始于鸡蛋摊前的偶遇,彻底打碎封建时代森严的门第壁垒,完成了底层女子最极致的逆袭。

没有攀附算计,没有以色侍人,仅凭踏实本分、纯良坚韧,她收获了权贵少爷真心相待,得到贾母认可、圣上体恤,从泥泞底层一路扶摇直上,即将堂堂正正,以正妻身份,嫁入顶级皇亲府邸,成为人人敬重的豪门少奶奶。

大婚吉日将近,满府上下张灯结彩,红绸挂满长廊,锣鼓礼乐提前备好。苏晚卿抚摸着贾木木送来的精美珠钗,心底暗暗立誓,往后一生恪守本分,温柔持家,不负贾木木的一片赤诚,不负贾母与圣上降下的旷世恩典,好好照料母亲,督促弟弟潜心苦读考取功名,让世代务农的苏家,真正光宗耀祖。

曾经人人都能随意轻贱的摆摊村姑,终究靠着自己的品性,完成了一场震彻全城、无人复刻的华丽转身。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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