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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嫡妹被长姐磋磨三年,天子赐婚成皇长孙正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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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燕王登门宣圣旨,弱质二妹一跃成储妃

洪武年间,金陵城文官李家府邸,雕花木窗映着午后暖融融的日光。

李家老爷李崇道原是正五品翰林院编修,家中育有两位嫡出小姐。大小姐李舒瑶年长三岁,生得明艳张扬,自小便占尽家中好处,事事压二妹李清沅一头;二小姐李清沅性子温顺内敛,素来不争不抢,府里上下早已习惯大小姐处处拔尖,清沅永远退让。

今日清晨,清沅被相熟许久的朱允炆悄悄带入皇宫,面见马皇后与太祖朱元璋。出宫之时,太祖亲手赏赐一盒御膳精致点心,让她带回府中分予家人。

此刻正厅之内,全家老少围站在梨花木大案四周,管家小心翼翼打开紫檀雕花食盒,内里层层铺着杏黄软缎,码着桂花酥、云片糕、水晶奶糕等十余种民间难寻的宫廷点心,香气瞬间漫满整间厅堂。

李崇道望着盒中珍点,双手微微发颤,连连叹气:“陛下出身草莽,却这般体恤人心,我李家不过寻常五品文官,二丫头今日能入宫觐见帝后,还得圣上亲赐点心,真是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李夫人站在一旁,眼眶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拉住身侧的二女儿清沅。清沅一身素色月白襦裙,垂着一双温润眼眸,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在宫中叩拜时的微凉,心底依旧翻涌着半日的惊心动魄。

一旁的大小姐李舒瑶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往日里她向来是众人目光的焦点,今日所有人的视线却尽数落在二妹身上,心底难免泛起一丝酸涩嫉妒,只是碍于长辈在场,不敢表露半分。方才清点御赐点心时,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拿一块最精致的桂花奶糕,李夫人轻轻瞥了她一眼,低声提醒:“这是圣上赏赐给你妹妹的御点,不可随意乱动。”

舒瑶的手僵在半空,只得悻悻收回,站在原地抿紧嘴唇,往日里随意使唤、训斥妹妹的底气,此刻莫名消散大半。

满厅堂众人还在围着食盒感慨圣恩,庭院外忽然传来门卫连滚带爬、慌慌张张的通报声,声音颤抖,几乎变了调:“老爷!大事!大门口来了大批仪仗,为首男子一身亲王蟒袍,气度威严,自称燕王殿下朱棣,还携着宫中正统媒婆,数十仆从抬着满满当当十余只描金礼箱,说是奉孝慈高皇后懿旨,专程前来府中说媒下聘!”

话音落地,整座厅堂瞬间死寂,连窗外蝉鸣都清晰刺耳。

李崇道只觉脑中轰然一响,双腿一软,险些栽倒,身旁族中长辈连忙伸手搀扶。所有人脸上的喜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惶恐与震撼。燕王朱棣乃是太祖亲生子、当朝亲王,身份何等尊贵,竟亲自踏足区区五品文官府邸,奉皇后旨意登门提亲,这件事早已超出所有人预料。

“快快!清扫正堂香案!全府女眷立刻退回后宅,不得随意探头窥探!备好上等清茶,所有人收敛言行,半分怠慢不得!”李崇道瞬间回过神,高声吩咐管家与一众仆役,脚步匆匆向着府门狂奔而去。

厅堂内顿时乱作一团,丫鬟仆妇四散奔走洒水扫阶,铺设香烛锦案。李夫人一手拉住清沅,一手拉住舒瑶,快步往后院闺房退去。走到廊下,李夫人死死攥住清沅的手腕,声音又惊又颤:“我的儿,不过半日功夫,皇后竟遣燕王亲自登门提亲,可见帝后二人早已属意你与皇长孙,往后万万谨守本分,不可有半分失仪。”

一旁的李舒瑶垂首立在侧边,听着母亲这番话,心底的落差如同潮水翻涌。从前她总觉得二妹柔弱怯懦,事事都能压她一头,可如今,那个往日任自己拿捏、退让的妹妹,竟要嫁给大明皇长孙,成为未来东宫正妃,而自己不过是区区文官嫡长女,往后见了亲妹妹,还要行跪拜大礼。一股无力的惶恐压下了所有嫉妒,她连一句酸话都不敢多说,只安静跟在母女二人身后。

不过半炷香功夫,燕王朱棣已带着随行侍从、宫中媒婆走入李家正厅。

朱棣身着玄色暗纹亲王常服,腰束玉带,面容肃穆沉稳,周身自带皇室与生俱来的威严,身后侍从整齐分列两侧,十余只朱红描金聘礼箱子整齐摆放在厅堂两侧,金玉流光透过箱缝隐隐透出,晃得人不敢直视。

李崇道身着五品官袍,率领家中所有男丁齐齐跪倒在地,三叩首行拜见亲王大礼,额头紧紧贴着青砖地面:“微臣李崇道,叩见燕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知殿下亲临寒舍,臣有失远迎,万望殿下恕罪!”

朱棣淡淡抬手,声线沉稳厚重:“岳丈起身,无需多礼。今日本宫前来,身负两道旨意,其一为母后孝慈高皇后懿旨,其二乃是父皇洪武天子亲笔圣旨,你且起身,备好香案接旨。”

管家早已将明黄香案安置妥当,燃上三炷上好沉水香,烟气袅袅升起。朱棣抬手示意身后总管太监上前,总管太监双手捧着一卷明黄织龙圣旨,缓步走到香案正中站定。

满府男女老少尽数跪在厅堂青砖之上,垂首屏息,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清沅躲在内堂雕花屏风之后,隔着薄纱静静听着外面动静,心口砰砰狂跳,指尖紧紧攥住裙摆。李舒瑶跪在母亲身侧,脊背绷得笔直,往日里的骄纵气焰荡然无存,连抬头的勇气都无。

总管太监展开圣旨,清朗的宣旨声缓缓响彻整座李家府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五品翰林院编修李崇道嫡次女李氏清沅,品性温婉,端庄贤淑,前日入宫觐见孝慈高皇后,深得帝后欢心。皇长孙朱允炆温润仁厚,与李氏情意相投,朕心甚慰,特下旨赐婚。

赐订婚纹银五百两,上等云锦云缎一十六匹,御制金银首饰满箱,作为定亲聘礼。

擢原五品翰林院编修李崇道,升正三品翰林院侍讲学士,入翰林院听用,常伴朕与皇长孙左右;赐李氏之妻王氏三品诰命夫人,下月内务府即送来诰命冠帔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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