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丫鬟逆袭:靠平儿姐姐抬举,我终成凤姐心腹 丫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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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怡红院忍辱,明珠蒙尘
贾府繁花似锦,侯门深似海,最不缺的就是低头伺候的下人。
小红本是怡红院的三等丫鬟,爹娘都是府里不起眼的杂役,无依无靠,在这遍地是主子、丫鬟都分三六九等的地方,只能做些浇花、扫院、端茶倒水的粗活,受尽冷眼。
怡红院的主事丫鬟,是袭人。
袭人素来稳重,行事周全,深得宝玉信任,在贾府下人间也算有头有脸。可她待人,只讲一个“规矩”,无过便是功,对下人素来一视同仁,却也一视同仁地冷淡。
小红心气高,做事麻利,心思缜密,比那些只懂嚼舌根、偷奸耍滑的丫鬟强上十倍,可在袭人手下,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她每日勤勤恳恳,不敢有半分差错,可即便如此,也只能拿每月五百文的月钱,吃着下人的粗茶淡饭,偶尔还要被晴雯、秋纹这般大丫鬟呵斥刁难。
“小红,去把院子里的落花扫了,仔细着点,惊了宝玉爷的兴致,仔细你的皮!”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敢在怡红院待着,换了别人,早被撵出去了!”
冷言冷语听得多了,小红早已练就一身隐忍,面上从不敢显露半分不满,心里却憋着一股劲——她不甘心一辈子做个任人欺凌的三等丫鬟,她想要体面,想要出头,想要不再看人脸色过日子。
可袭人从来看不到她的能耐,也从未想过提拔她。
在袭人眼里,所有丫鬟都只是干活的人,听话、安分、不出错便够了,至于谁有本事、谁肯用心,她从不在意,也从未放在心上栽培。
小红曾试着在袭人面前显露几分机灵,做事格外周全,可袭人只是淡淡点头,无半句夸赞,更无半点提携之意,仿佛她做的一切,都是分内之事,不值一提。
同是丫鬟,袭人是一等大丫鬟,月钱丰厚,体面风光,却从未想过拉一把身边这个有潜力、肯努力的小丫鬟。
怡红院的日子,一眼望得到头,小红每日忍气吞声,默默做事,心中满是憋屈,却无处诉说,只能将所有心思藏在心底,等着一个渺茫的机会。
她知道,在这贾府里,没有靠山,没有贵人提携,再有本事,也终究是明珠蒙尘,永无出头之日。
第二章 平儿垂青,暗施恩惠
这日,贾府设宴款待薛姨妈,一众亲友齐聚,热闹非凡。
王熙凤作为荣国府管事奶奶,忙前忙后,应酬宾客,身边离不开心腹平儿伺候。
平儿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也是府里实打实的实权大丫鬟,一等身份,深得凤姐信任,府里上上下下,没人敢怠慢她。
此次宴席,一应菜品、下人用餐份例,皆由平儿安排,她行事利落,心思通透,一眼便留意到了人群中那个沉默寡言、做事却极为稳妥的小红。
宴席之上,宾客满堂,丫鬟婆子往来如梭,乱中极易出错。
小红守在一旁,不抢功、不张扬,眼神清亮,手脚麻利,但凡有需要,总能悄无声息地把事情办好,从不与人争执,也从不扎堆嚼舌根,与那些叽叽喳喳、心性浮躁的丫鬟截然不同。
平儿心中暗自点头,这般沉稳懂事、嘴严心细的丫鬟,在贾府下人间,实属难得。
再看小红的处境,一身三等丫鬟的粗布衣裳,眉眼间藏着隐忍,显然在怡红院不得志,被袭人埋没了。
平儿心中已有计较,她身边正缺这般靠谱得力的人,而袭人空占着主事之位,却不知识人用人,白白浪费了这般好苗子。
宴席过半,平儿寻了个机会,悄悄叫来后厨掌柜,低声叮嘱:“今日宴席,账上多加一荤一素,不上桌,等宾客快散时,打包好,不许声张。”
掌柜的常年伺候府里应酬,深谙其中门道,知晓平儿是凤姐跟前的红人,连忙点头应下,不敢多问。
待宾客尽兴,王熙凤、薛姨妈等人起身离去,袭人带着怡红院一众丫鬟忙着收拾残局,没人留意小红的去向。
平儿寻来小红,眼神淡淡,语气沉稳:“跟我来。”
小红心中忐忑,不知这位平儿姐姐找自己何事,只得低着头,乖乖跟在身后。
到了僻静处,平儿将打包好的精致菜肴递到她手中,声音压低:“这是宴席上的好菜,没人知道,拿回家去,给家人尝尝,切记,不可对外张扬,半句都不许提。”
小红捧着温热的食盒,心中又惊又喜,指尖微微颤抖,她抬头看向平儿,眼中满是感激,却不敢多言。
她知道,这是平儿姐姐暗中给她的恩惠,在这等级森严的贾府,一个三等丫鬟,能吃上这般精细菜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谢……谢平儿姐姐。”小红声音哽咽,恭恭敬敬地行礼。
“去吧,莫要让人看见。”平儿挥挥手,不再多言。
小红紧紧抱着食盒,悄无声息地离开,心中对平儿的感激,难以言表。
自那以后,平儿时常暗中关照小红。
发月钱之时,袭人按规矩给小红五百文,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而平儿寻了个无人的机会,悄悄将一百文钱塞到小红手中,不等她开口,便沉声道:“闭嘴,领了就走,不许多问。”
小红攥着那沉甸甸的一百文钱,心中透亮,这是平儿姐姐特意给她的关照,她不敢多问,只能默默收下,将这份恩情记在心底。
偶尔,王熙凤吃剩的精致点心,按规矩不许二次上桌,本该丢弃,平儿也会悄悄留下,叫过小红,让她悄悄端走:“二奶奶不吃的,我也不饿,你拿去吃,别声张。”
一次又一次的暗中恩惠,没有大张旗鼓,却句句贴心,事事周全。
小红看得分明,袭人身为怡红院主事,对她不管不问,任由她被人欺凌,埋没才华;而平儿,不过是几面之缘,却慧眼识珠,暗中提携,给她实实在在的好处,护着她的体面。
这份知遇之恩,如同冬日暖阳,照进了小红灰暗的日子,也让她心中,渐渐有了归属。
第三章 举荐差事,崭露头角
没过几日,王熙凤有一桩紧要的贴身差事,要派人给薛姨妈送一封密信,事关府中应酬琐事,必须交由心腹之人去办,万万不能出错。
可彼时,王熙凤身边得力的丫鬟,要么被派出去办事,要么离不开身伺候,平儿更是要时刻陪在王熙凤身边,根本抽不开身。
王熙凤眉头紧锁,略显烦躁:“一个个的都派出去了,连个送信的贴心人都没有!”
平儿见状,上前一步,垂首恭敬回道:“回奶奶,奴才举荐一人,定然能办好这差事。”
“哦?何人?”王熙凤抬眼问道。
“怡红院的小红,那丫头做事稳重,心思缜密,嘴严心细,堪当此任。”平儿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王熙凤略微思索,对小红这个丫鬟有些印象,看着倒是安分,只是一个三等丫鬟,能行吗?
平儿见状,又补充道:“奶奶放心,这丫头做事牢靠,绝不会误事,奴才愿担保。”
有平儿担保,王熙凤当即点头:“既如此,便叫她来。”
小红被传唤而来,心中既紧张又激动,跪在地上,垂首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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