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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井底商户不知天,我傍薛家满京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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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坐立难安,却依旧不肯甘心。

他们绞尽脑汁,搬出家族所有荣光,继续撑场面。

“我家族祖上也曾显赫,先辈官至正四品高官,家族老宅气派,京城自有府邸。家中老太太德高望重,族中少奶奶掌管家中内务,府中丫鬟仆从二三十人,在京城中等世家之中,也算极为体面风光。”

他们引以为傲,觉得二三十仆从府邸,已是豪门光景。

薛姨妈淡淡一笑,从容应答。

“荣国府乃是世袭国公府邸,府中主子数十位,丫鬟婆子、管家小厮、庄头仆从足足数百人之多。掌家王熙凤,乃是国公府第一管家奶奶,执掌全府中馈,应酬王公勋贵,打理全国田产铺面,权势手段,世家无人能及。府上小小二三十仆从宅院,与国公府邸相比,不过萤火之比皓月。”

小家府邸掌家少奶奶,对比赫赫有名凤辣子王熙凤。

格局、眼界、权势、手腕、家业规模,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旧上家父女,已经无言以对。

可他们依旧抱着最后一丝幻想,不肯承认自己渺小卑微,不肯承认自家一辈子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薛家面前不值一提。

第四章 终极底牌,入宫答应也难抗衡

被逼到绝境,旧老爷终于拿出了自己心中最大、最引以为傲的终极靠山。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无比骄傲,缓缓开口:

“薛姨妈有所不知,我家族近年来,更是出了一位奇女子。两年前家族女子参加宫中选秀,顺利入宫伺候圣驾。从最初官女子,一路蒙受圣恩宠爱,如今已然晋位答应小主,也算皇家亲眷,宫中有人体面无限。”

在市井百姓眼中,家中有人入宫为妃,哪怕只是最低等答应,也是光宗耀祖,至高无上的荣耀,足以压垮所有民间商户,所有世家小门小户。

他以为搬出皇宫靠山,薛家定然会收敛态度,对自家恭敬三分,再也不敢轻视半分。

谁知薛姨妈依旧平静淡然,没有丝毫惊讶,更没有半分畏惧。

她轻声开口,一语道破后宫品级规矩。

“原来府上有幸送女入宫,实在是家族福气。只是宫中位份等级森严,答应乃是后宫最末等低位,无正式册封,无仪仗礼制,算不上正经高阶主位,在深宫之中,微不足道。”

随即,薛姨妈缓缓道出薛家真正宫中靠山。

“我贾府大小姐贾元春,奉旨加封凤藻宫贤德妃,正经朝廷册封妃位娘娘,有册有印,恩宠无限,奉旨省亲天下皆知,王公命妇朝拜,朝堂百官敬重,乃是真正皇家尊贵。”

后宫最低等答应,对比当朝贤德贵妃。

高下立判,毫无可比性。

这一刻,旧上家父女所有骄傲、所有底气、所有底牌、所有依仗,彻彻底底崩塌殆尽。

从市井铺面,到官场亲戚;

从祖上荣光,到府邸仆从;

从内宅管家,到宫中亲眷。

他们一层又一层亮出底牌,薛家一层又一层轻松碾压。

从头到尾,薛姨妈没有一句刻薄话语,没有一丝盛气凌人,只是平静陈述事实,淡淡道出门第差距。

可越是温和,越是体面,碾压越是彻底,打击越是刺骨。

他们终于明白。

自己一辈子在小圈子里称王称霸,自以为是京城体面大户,人脉广阔,家世不俗。

可在真正四大家族皇商薛家面前,不过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自家所有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人家随手便可拥有的寻常光景。

自家拼死拼活维系的人脉靠山,在薛家权势面前,渺小不值一提。

自家视若珍宝的货源地位,在源头皇商面前,不过三四级转手低端中间商。

他们引以为傲的京城顶尖,不过薛家最底层下游而已。

第五章 黯然离场,从此天差地别

场面一片寂静。

父女二人面红耳赤,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先前前来质问我的傲气,想要打压同行的得意,想要彰显门第的高傲,此刻尽数消失,只剩下无尽难堪与自卑。

他们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再也找不出任何理由攀比,再也没有脸面继续留在薛家铺面之中。

短暂沉默之后,父女二人慌忙起身,对着薛姨妈与薛宝钗匆匆行礼,言辞局促,客套几句便仓皇告辞。

一路低着头,狼狈离开薛家大宅。

从头到尾,我未曾多说一句炫耀话语,未曾踩低旧上家半分。

只是静静看着这场门第格局、圈层差距带来的必然结局。

他们走出薛家大门,回头望着恢弘气派的皇商铺面,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少年小贩,早已机缘巧合,攀上了他们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顶层豪门。

原来自己视为天花板的市井生意,在真正皇商世家眼中,不过微不足道的小营生。

原来自己穷尽家族所有靠山,在四大家族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从此之后,他们再也没有来找过我,再也没有质问过我为何改换货源。

市井依旧繁华,小摊依旧往来。

旧上家依旧在自己狭小圈子里做着转手生意,靠着微薄差价笼络底层小贩,靠着五十文碎银赏赐维系人心。

而我靠着薛家顶级一手货源,货品新鲜,日期上乘,价格公道,货源稳定,生意越做越顺。

我往来于皇商圈层,知晓南北商事内幕,了解厂家四季新规,接触世家往来人脉,眼界格局早已脱离市井底层。

井底之蛙,永远不知道天地辽阔。

市井小民,永远不懂豪门门第深浅。

有些人一辈子困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直到亲眼见到真正高处风景,才明白自己不过凡尘蝼蚁,渺小卑微。

京城风雨依旧,四大家族鼎盛不衰。

小人物偶遇豪门机缘,从此挣脱底层圈层。

旧东家坐井观天,登门攀比,终究颜面尽失,黯然退场。

世间商事如此,人情世故亦是如此。

圈层不同,不必强融。

眼界不同,终究陌路。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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