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红楼:作死婆羞辱我后,全府再也没见过她夫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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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耳刀陈,默写的默。
在荣国府,我只是个不起眼的男仆,平日里不怎么显眼,走路都贴着墙根,吃饭也躲着人,谁见了都觉得我就是个软柿子,随便捏一捏也不会吭声。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这府里,究竟是个什么分量。
我伺候的是琏二奶奶,王熙凤。
别人当差是端茶倒水、扫地看门,我当差,管的是二奶奶最要紧的东西——私账。
府里的公账有人管,可二奶奶自己的体己、外头放的印子钱、各家送来不敢声张的礼、连贾琏都摸不清的私房流水,全在我手里记着。
账本子锁在我随身带的木匣里,钥匙只有我和二奶奶两人有。
就凭这一本账,我在荣国府里,活得比有些小管事还自在。
早上想多睡会儿就睡会儿,去晚了没人敢说我旷工。
厨房里大师傅见了我,直接把饭勺递过来,想吃哪块夹哪块,从来不敢手抖。
有人催我做事,我只消淡淡一句“等我把这局弄完”,对方就算再急,也只能陪着笑等,不敢有半分不悦。
不是我陈默面子大,是我背后站着的人,面子太大。
我一向懂规矩,从不张扬,也不惹事,更不仗势欺人。
可有些人,偏偏眼睛长在头顶上,以为我看着老实,就真的好欺负。
那天,二奶奶让我去后院寻一个姓王的婆子,传一句话,顺带交接一笔不便声张的银子。
这王婆子是府里的老家人,管着一小片杂役,平日里就嘴碎、眼皮子浅,谁得势她捧谁,谁落势她踩谁,在下人堆里名声一向不怎么样。
我到了她歇脚的耳房,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
她斜靠在椅子上,嗑着瓜子,瞥了我一眼,连身都没起。
我把二奶奶的话原原本本传了,又把银子递过去。
她掂了掂银子,嘴角一撇,忽然笑了,笑得不怀好意。
“我说陈默,你不过就是二奶奶身边一条跑腿的狗,也敢在我面前摆脸色?”
我眉头微蹙,没接话,只道:“王妈妈,话我传到了,银子也交到了,我该回去复命了。”
我转身要走,她却一拍桌子,厉声喝住我。
“急什么?”她站起身,围着我转了一圈,眼神轻蔑得像看地上的泥,“二奶奶没教过你规矩?到了我这儿,连杯茶水都不喝,就想走?”
她说着,朝旁边小丫鬟一挥手:“去,给他弄点吃的。”
小丫鬟战战兢兢端来一个破碗,里面是半个凉透了的窝头,一撮咸得发苦的咸菜,还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吃。”王婆子往桌上一推,“这就是给你准备的。”
我看着那碗东西,心里已经冷了。
这哪里是吃的,分明是故意羞辱。
“我不饿。”我声音平静,“王妈妈,我还要回去给二奶奶回话。”
“不饿?”她忽然哈哈大笑,声音尖酸刺耳,“自然不是给人吃的。这是给狗吃的,专门喂你这种狗奴才!”
我猛地抬眼。
她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怎么?不服气?你以为你跟着二奶奶就高人一等?你就是个奴才,狗奴才,还是狗的奴才!”
这话已经不是羞辱我,是连王熙凤一起骂了。
我压着心头的火气,依旧没发作。
在这府里,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只会给二奶奶添麻烦。
我只想安安稳稳把差事办完,回去交差。
“王妈妈,口舌之利没意思。”我转身再走,“我告辞。”
“想走?”
她忽然一挥手,门外立刻冲进来四五个壮实的仆妇,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王婆子脸上露出一丝阴狠:“今天不把这碗东西吃了,你别想踏出这扇门。”
我淡淡道:“你非要为难我?”
“为难你又怎么样?”她往中间一站,叉开双腿,脸上露出极其下流的神色,“要么,把那碗狗食吃了。要么,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钻过去,我就让你走。”
周围的仆妇顿时哄笑起来。
一个个眼神戏谑,像看耍猴一样看着我。
长这么大,我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我是男人,是府里的奴仆,可我也是有骨气的。
可我更清楚,我一旦在这里闹起来,动手也好,争执也罢,最后落人口实的,只会是我。
二奶奶最看重体面,我不能给她惹乱子。
我看着王婆子那张嚣张跋扈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忍。
我弯下腰,在一群人的哄笑声里,从她胯下,缓缓钻了过去。
那一刻,周围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王婆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骂:“看看看,这就是狗奴才!果真就这点德行!滚吧,赶紧滚!”
我一言不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没哭,没闹,没骂人。
只是把这一幕,牢牢刻在了心里。
我以为这就够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王婆子作死,还没作完。
她在羞辱我之后,竟然还不消停,又在府里遇上了宁国府贾珍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那丫鬟也是奉命办事,路过她跟前,不过是打了个照面,王婆子看人家是贾珍的人,心里不知哪根筋不对,又开始撒野。
她同样堵着那丫鬟,逼着人家也钻了她的裤裆。
丫鬟哭着不肯,被她身边的人强按着,受尽屈辱。
最要命的是,王婆子得意忘形,竟然当着一群下人的面,口无遮拦地喊:
“哭什么哭?你主子贾珍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和秦可卿奶奶天香楼那点脏事,全府谁不清楚?你跟着这种主子,也配在我面前摆脸?”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秦可卿天香楼之事,是宁国府最大的忌讳,是贾珍这辈子最怕人提起的伤疤。
全贾府上下,心里明白,嘴上谁也不敢提一个字。
她一个管家婆子,竟然当众喊得清清楚楚。
这已经不是嚣张,是找死。
可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没过半个时辰,她又在大观园附近,撞上了林黛玉。
那天天气晴好,紫鹃扶着黛玉出来散心,两人慢慢走着,说话轻声细语。
王婆子喝了点别人送的劣酒,晕头涨脑,横着走路,迎面撞上,连礼都不行,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擦着黛玉的身子过去。
紫鹃当即就恼了。
“你这婆子,怎么回事?见到林姑娘也不行礼,也不避让,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王婆子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紫鹃,眼神里全是鄙夷和不屑。
她啐了一口,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你家小姐又算什么?不过是个寄居在贾府的外人,林家都不要了,扔到这儿寄人篱下,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
一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黛玉心上。
黛玉本就心思敏感,最忌讳别人说她是无家可归、寄人篱下。
当场脸色一白,眼圈一红,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紫鹃又气又急,扶着黛玉,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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