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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追捕的猫鼠游戏(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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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和林薇对视了一眼。

泰国。

“继续查。他从泰国去了哪儿?”

老马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通。“查到了。曼谷落地之后,转机去了——柬埔寨。金边。”

沈飞深吸了一口气。

柬埔寨。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

这个人不是临时起意跑路,是早就铺好了路,一直在等风头不对的那一天。

“现在怎么办?”老马问。

林薇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上报省厅,申请国际警务合作。”她的声音很平静,“何志远不是小虾米,他是一条链的核心。这种案子,只能上报省厅了。”

沈飞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薇,你爸当年办的悬案,是不是也涉及到境外?”

林薇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跟这个没关系。别岔开话题。”

沈飞没再追问了。

……

追捕何志远需要时间,但案子不等人。

陈德明的审讯还在继续,沈飞决定从他嘴里再多挖点东西出来。

审讯室里,陈德明比昨天更憔悴了。他的脸色发黄,眼白有血丝,右手无名指的颤抖比上次更明显。

沈飞坐下来,没急着问话,而是盯着陈德明的脸看了一会儿。

“你肝不好。你自己也是医生,应该清楚吧!”

陈德明愣了一下。

“肝区隐痛,夜里两三点会醒,醒了就睡不着,对吧?”沈飞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聊家常,“你的面色发黄,舌苔厚腻且有瘀斑,瘀斑集中在舌边——舌边属肝,这是肝经淤堵、气滞血瘀的表现。你年轻的时候肯定经常喝酒?”

陈德明没有说话,但眼神变了。

“不回答也没关系。”沈飞打开面前的文件夹,翻到一页,“我只是想告诉你,以你现在的肝功能状况,加上看守所的环境,你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如果你还想活着见到你孙子,最好配合我们,争取尽快审判、尽快移送监狱服刑。监狱有规范的医疗条件,比看守所好得多。”

陈德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想问什么?”

“何志远除了找你,还找了哪些‘医生’?”

陈德明犹豫了。

“我知道的……有两个。一个在省城,姓刘,是个外科医生,被医院开除过。一个在邻省,姓赵,是个法医,因为盗卖尸体被处理过。”陈德明的声音越来越小,“何志远管他们叫‘收割手’。”

收割手。

沈飞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胃里翻了一下。这些人不把受害者当人,当成庄稼——成熟了,就收割。

“他们收割的对象,是怎么选出来的?”

“何志远会通过医院的系统查病人的信息。”陈德明说,“他要的是年轻、健康、血型稀有的人。最好是孤儿、外地人、没有稳定社会关系的人。这样消失了,不会有人大张旗鼓地找。”

“所以那些失踪的女性,都是被你们筛选过的?”

“是。”

沈飞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一个问题。”他合上文件夹,看着陈德明的眼睛,“除了你和那两个‘收割手’,何志远还有没有别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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