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亲妈的“骨髓”?我看是亲妈的“心机”!(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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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坐在对面,林薇做记录。
“周芳,萌萌的病情,你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吗?”
周芳低下头,声音很小。“王医生跟我说了,肾衰竭,要透析。”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肾衰竭吗?因为乙二醇中毒。乙二醇防冻液,你车里那桶。”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萌萌不小心碰到了……”
“三岁的孩子,怎么碰到后备箱里的防冻液?而且,防冻液是甜的,孩子可能误食一次,但不可能持续三到四周。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持续、小剂量地给她下毒。”
周芳的律师开口了:“沈警官,你这是有罪推定。我的当事人是萌萌的母亲,她没有动机伤害自己的孩子。”
沈飞看着律师,冷笑了一下。“没有动机?”
他把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萌萌的骨髓配型报告。她跟赵志强,一个七岁的男孩,全相合。而赵志强的父亲,省城地产商,资产过亿。这是周芳的银行流水,上个月收到三十万,汇款方是跟赵志强所在医院关联的生物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
周芳的脸色彻底变了。“那……那是咨询费。”
“什么样的咨询,值三十万?你一个会计,能给生物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提供什么咨询?”
周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律师说:“沈警官,这些只是推测,没有直接证据。”
沈飞没理律师,而是盯着周芳的眼睛,声音忽然放轻了一些。“周芳,你知道萌萌现在的样子吗?她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嘴里插着呼吸机。她才三岁,还不知道什么叫痛苦。有人问她‘萌萌你疼不疼’,她说‘不疼,妈妈在’。”
周芳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在等你回去。她以为她的妈妈是全世界最爱她的人。”沈飞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周芳心上,“可是她的妈妈,在做什么?”
“我没有……”周芳的声音在发抖。
沈飞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周芳,我是警察,但我也快当爸爸了。我老婆肚子里有个孩子,还有几个月就出生了。我每天都在想,我要怎么保护她,让她平安长大。”
他顿了顿。“我理解不了,一个妈妈,怎么能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
周芳的嘴唇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沈飞用上了系统给的“高级心理分析”能力——他仔细观察周芳的微表情:嘴角下撇,眼周肌肉紧绷,这是真实的悲伤,不是装的。她对自己的行为有愧疚感。有愧疚感就好办,说明她良心没完全泯灭。
“周芳,你知道萌萌现在最需要什么吗?不是你给她带来的钱,是你。她需要你抱着她,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她在病床上等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