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影子(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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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比我爸厉害多了。他能让我爸从政协副主席的位置上退下来,还能让他继续当慈善总会会长。他能调动省里的资源,能让所有人都闭嘴。沈飞,你斗不过他的。”
沈飞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王建国只是笑,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带走。”他说。
王建国被押走了。
沈飞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城市。
真正的“影子”,还在某个地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拿出手机,打给赵卫国。
“赵书记,王建国说了,他爸背后还有人。”
电话那头,赵卫国咬了咬牙,有些发狠地说:“果然。”
“您早就猜到了?”
“不是猜到,是感觉到。”赵卫国说,“高远山、王明远,这些人虽然级别高,但都不像能操控一切的人。他们背后,肯定还有一个更大的势力。”
沈飞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赵卫国想了想:“先审王建国,看能不能问出更多。同时,让人盯着王明远,别让他跑了。”
“好。”
挂断电话,沈飞走出办公室。
林薇在外面等他。
“怎么样?”
沈飞摇摇头:“王建国说他爸背后还有人。真正的‘影子’,还没浮出水面。”
林薇没说话。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大鱼是一条接一条的。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下降,沈飞看着数字一格一格跳动,脑子里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
如果王明远也是傀儡,那他背后的人,会是谁?
省里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沈飞正要出去,突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白发苍苍,面容和蔼,穿着一身中山装。
王明远。
他笑眯眯地看着沈飞,像看一个老朋友。
“沈警官,好久不见。”
沈飞心里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
“王主席,您怎么来了?”
王明远笑了笑:“听说我儿子被抓了,我来看看。顺便,也想和沈警官聊聊。”
沈飞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那张脸,除了慈祥,什么也没有。
“王主席想聊什么?”
王明远看看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沈警官,能借一步说话吗?”
沈飞想了想,点点头:“好。”
林薇想跟上来,沈飞冲她摇摇头。林薇会意,退后几步,但眼睛一直盯着这边。
王明远和沈飞走到大厅一角,在一排沙发前坐下。
“沈警官,你查这个案子,查了很久了吧?”王明远开口。
沈飞点头:“快一个月了。”
“辛苦了。”王明远说,“我知道,你们怀疑我。没关系,换了我,也会怀疑。”
他看着沈飞,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
“但我想告诉你,我不是‘影子’。”
沈飞没有说话。
王明远继续说:“我是被‘影子’控制的。就像高远山一样,就像我儿子一样。我们都是棋子,身不由己。”
“那‘影子’是谁?”
王明远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人能量很大,大到可以让所有人都闭嘴。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不然,我儿子会出事,我孙子会出事,我全家都会出事。”
沈飞看着他,心里涌起怪异但却很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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