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凤的巢穴(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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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他还活着?”
“活着。”沈飞说,“昨晚我们刚把他救出来。郑天明把他扔在物流园当诱饵,我们把他带走了。”
高远山的手在发抖。
“他……他现在在哪儿?”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沈飞说,“有人照顾他。”
高远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年轻人,我能见见他吗?”
沈飞看向林薇。林薇想了想,点点头。
“高老,等案子结束,我带他来见您。”沈飞说,“但现在不行,太危险了。”
高远山点点头:“好,我等着。”
他送他们到门口,忽然叫住沈飞。
“沈警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您说。”
“当年李康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封信。”高远山说,“信里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了事,让我小心一个人。”
“谁?”
“周永年。”
沈飞心里一震。
周永年,省卫生厅老厅长,李志强的保护伞。
“他说,周永年表面上是他的朋友,实际上是他的债主。那场赌局,就是周永年设计的。目的是让他欠债,然后逼他做一件事。”
“什么事?”
“替他做事。”高远山说,“替他当‘火凤’。”
沈飞脑子里的线索突然串联起来了。
周永年设计李康,让他欠债,然后逼他当“火凤”,替他背锅。李康后来发现不对劲,开始收集证据,然后被灭口。
而周永年自己,一直躲在幕后,享受利益。
“高老,谢谢您。”沈飞说,“这个信息很重要。”
高远山点点头,看着他们上车,目送他们离开。
车子开出了以后休养所,林薇转头问沈飞:“你觉得高远山说的是真话吗?”
沈飞想了想:“百分之八十是真的。他提到周永年那段,不像是编的。而且他主动交出资料,也不像是心虚的表现。”
“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他可能还隐瞒了一些事。”沈飞说,“比如,他可能早就知道李康的事,但没管。也可能,他确实是‘老凤’,但演技太好,骗过了我们。”
林薇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飞打开高远山给的牛皮纸袋,翻了翻。里面果然有不少资料——化工厂的审批文件、李志强的个人资料、还有几封匿名举报信的复印件。
最
照片上,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某个会议室里,正在讲话。背景墙上挂着一块牌子,写着“全省医药卫生工作会议”。
沈飞放大照片,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是周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