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旁观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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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停在幸福里小区对面的修车铺旁边,贴着深色车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陈默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分割成四个画面:小区大门、7栋单元门、便利店门口,还有一个是从无人机传来的俯瞰视角。画面很清晰,能看见苏河在柜台后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
“就是他。”郑楠把望远镜递给周晓,“左眼角有泪痣,右手腕……看不清楚。”
周晓接过望远镜。镜头里的年轻人很瘦,穿着廉价的工装,但背挺得很直。他看书时会不自觉地用食指卷着鬓角的头发,思考时嘴唇会微微抿起。很普通,普通得和“钥匙”“胚胎”“超级意识体”这些词扯不上关系。
“他刚才接了个电话。”陈曦小声说,“表情从紧张到高兴,挂了电话还笑了。”
郑楠看向陈默:“能查到他刚才的通话记录吗?”
“需要时间,而且有风险。”陈默敲着键盘,“旧区的基站覆盖比较乱,要精准定位到他的号码,可能会触发运营商的异常访问警报。”
“算了。”郑楠摇头,“别打草惊蛇。”
他重新看向便利店。苏河正在帮一个老太太找老花镜,弯腰在货架下摸索,找到后递给老人,还顺手帮她把购物篮提到门口。老太太拍着他的手说了些什么,苏河笑着摇头。
“不像。”周晓放下望远镜,“不像体内藏着能毁灭世界的东西的人。”
“也许正因为不像,才更危险。”郑楠想起周明远视频里的话,“他不知道自己的本质。一旦知道……”
他顿了顿,没说完。但车里的人都明白。
陈曦一直抱着那个金属箱,像抱着什么易碎品。从逃出来到现在,他没松开过手。赵小军坐在驾驶座,闭目养神,但手一直放在腰间——那里别着枪。
“我们怎么接近他?”陈默问,“直接上门说‘你好,你大脑里有个能创造神的程序,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何姐说她下午三点会来。”郑楠看向手机,上面有何姐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三点,402,我拖住他,你们找机会进房间安装追踪器。但只有十分钟窗口期。”
“追踪器?”周晓皱眉,“为什么是追踪器?”
“因为我们要知道他每一分钟在哪里,和谁接触。”郑楠说,“如果源点要回收他,我们必须第一时间知道。如果他要……失控,我们也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陈默敲键盘的声音,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过了一会儿,周晓突然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苏河长得……有点像一个人?”
“像谁?”
“不知道。”周晓摇头,“就是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郑楠重新拿起望远镜。这次他看得很仔细:苏河的眉眼轮廓,鼻梁的弧度,下巴的线条……确实有某种既视感。但他也想不起来像谁。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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