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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造神计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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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很冷。

郑楠看着周明远,等着他继续。

周明远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风里散得很快。

“你知道现在世界上有多少镜像者吗?”他问。

“几百个?”

“登记在册的有一千二百多个。”周明远说,“但实际数量,可能是这个的三到五倍。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或者知道,但不敢说。”

郑楠听着。

“源点从二十年前就开始收集镜像者的数据。能力类型、强度、遗传规律、觉醒条件……他们什么都查。你以为他们只是想控制镜像者?”

郑楠没说话。

“控制只是手段。”周明远吐出一口烟,“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把所有镜像者的能力集中到一个人身上。”

“造神。”郑楠说。

“对。一个人,拥有所有能力。能进所有人的脑海,能感知所有人的情绪,能学会所有人的技能。这样的人,和神有什么区别?”

郑楠沉默了。

“你曾祖母把能力分给七个孩子,是不想让它太集中。”周明远看着他,“但你,把那些记忆全收回来了。你脑子里,有所有镜像者的记忆。”

郑楠心里一紧。

“源点要的是我?”

“对。但不是现在的你。”周明远掐灭烟,“他们要的是你脑子里的东西。那些记忆,那些连接。只要提取出来,植入另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就是新的源头。”

“谁能承受得住?”

周明远沉默了一会儿。

“有人能。他们培养了一个人,从小就开始训练。脑子比普通人强大得多,能容纳的信息量是你的好几倍。”

郑楠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谁?”

周明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郑楠,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吓你。是告诉你,时间不多了。源点最近有大动作,可能在几个月内就会动手。”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周明远沉默了很久。

“因为周晓。”他说,“我孙子在你那边。我不想他出事。也不想他恨我。”

他看着江面,江水浑浊,翻涌着往东流。

“我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但我不想最后一个错,是害了自己孙子。”

郑楠看着他,感知着他的情绪。复杂,翻涌,但有一丝真诚。

“周教授,如果源点真的动手,你会帮我们吗?”

周明远苦笑。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保证,不帮他们。”

郑楠点头。“够了。”

他回到安全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大家都在等他。李玉第一个冲过来,上下打量他。

“没事吧?”

“没事。”郑楠握住她的手,“就是聊了聊。”

小王凑过来:“聊什么?他有没有打你?”

周晓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

郑楠走过去,拍拍他的肩。“你爷爷没动手。他只是告诉我一些事。”

周晓低声问:“什么事?”

“源点的真正目的。”郑楠把“造神”的事说了一遍。

大家听完,都沉默了。

小王最先打破沉默:“一个人拥有所有能力?那不就是……超级赛亚人?”

周晓无语:“你能不能别用动漫比喻?”

“那用什么比喻?灭霸?”

“更不像了。”

张磊小声说:“我觉得像……像那种修仙小说里的老祖宗,把所有功力传给一个人。”

林小乐点头:“这个比喻靠谱。”

苏晴皱眉:“问题是,他们选的那个人是谁?”

所有人都看向郑楠。

郑楠摇头。“周明远没说。”

陈默开口:“不管是谁,我们都得做好准备。源点既然敢动手,说明他们有把握。”

郑楠点头。“我知道。”

他看着窗外,夜色很深。江面上,隐隐有船灯在闪。像眼睛,盯着他。

第二天一早,郑楠去找林国栋。

老人正在吃早饭,小米粥配咸菜,简单得不行。

“吃了没?一起?”

郑楠坐下,把周明远的话说了一遍。

林国栋听完,放下碗。

“造神……他们还真敢想。”

“林教授,您知道源点选的那个人是谁吗?”

林国栋沉默了很久。

“知道。”他说,“但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告诉你,你会去找他。找他,就是送死。”

郑楠急了。“那我总不能等着他们来找我吧?”

林国栋看着他。“你外婆当年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你知道她怎么做的吗?”

郑楠摇头。

“她没去送死。她活下来了,嫁人生子,把能力传下去。”林国栋说,“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难。”

郑楠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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