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正面交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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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他们来了。
郑楠站在旅馆二楼的窗户边,看着镇子入口的方向。四辆黑色越野车卷起尘土,像四条黑色的蛇,游向青林镇。
“多少人?”李玉站在他身边。
“十二个。”郑楠闭着眼睛感知,“周涛亲自来了。”
李玉脸色微变。
“他胆子不小。”
“他从来不小。”郑楠转身,“走吧,客人到了。”
楼下,李建国、李秀英、小王、老板娘已经等着了。
郑楠看着大家,突然笑了。
“紧张什么?我们有王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玩意儿,比他们那些装备好使。”
周涛的人很快包围了旅馆。
十二个人,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戴着墨镜,看着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镇上的居民吓得躲进屋,门窗紧闭。
周涛从车上下来,还是那副精英打扮——定制西装,金丝眼镜,皮鞋锃亮。
他抬头看着旅馆二楼,微微一笑。
“郑楠,老朋友来了,不出来见见?”
门开了。
郑楠走出来,身后跟着李玉、小王、李建国、李秀英、老板娘。
五个人,对十二个。
周涛笑了:“阵仗不小啊。”
“你也不小。”郑楠说,“十二个人,请我一个?太客气了。”
“不是请你。”周涛的笑容淡了一点,“是请李老先生。”
他看向李建国。
“李老,三十年了,该回家了。”
李建国看着他,眼神平静。
“家?”他说,“我有家。不是那个地方。”
周涛的笑容彻底消失。
“李老,别让我为难。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郑楠往前站了一步,挡住李建国。
“周总,你这话就不对了。三十年,够久了。剩下的时间,该他自己活。”
周涛看着他,眼神阴冷。
“郑楠,你是不是以为,上次让你跑了,这次还能跑?”
郑楠笑了。
“周总,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上次那个郑楠?”
周涛挥了挥手。四个黑衣人冲上来。
郑楠没动。
就在他们冲到三米外的时候,郑楠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侧身,下蹲,反手一肘,正蹬一脚。
三秒。
四个黑衣人倒在地上,呻吟着。
周涛的表情僵住了。
郑楠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淡淡地说:“周总,你的人,该练练了。”
小王在后面激动得直跺脚:“师父牛逼!师父帅炸!”
李玉也笑了。
周涛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你怎么……”
“学的。”郑楠说,“你的人教的。刚才摸了一下,就学会了。”
周涛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郑楠的能力,但他没想到,郑楠已经能用到这种程度。
“还有谁想试试?”郑楠看着剩下的八个黑衣人。
那八个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周涛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郑楠,你很能打。但你觉得,这就够了吗?”
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了几下,屏幕转向郑楠。
上面是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郑楠父母住的安全屋。门口停着几辆黑色面包车。
郑楠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涛,你……”
“别紧张。”周涛笑了,“我只是请他们去做客。只要你配合,他们就会平安无事。”
李玉握紧郑楠的手。
郑楠的脑海里飞快地运转。
他能感知到周涛的情绪——得意,自信,还有一丝……紧张?
周涛也在怕。
怕什么?
怕他真的鱼死网破。
郑楠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周总,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周涛说,“李老跟我回去,你跟我去做个测试。完了,你们都可以走。”
“测试?”
“就是看看你的能力,到底能开发到什么程度。”周涛的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你放心,不会伤害你。只是……采集一些数据。”
郑楠看着他,感知着他的情绪。
有贪婪,有兴奋,有野心。
但还有一丝……恐惧。
他怕郑楠拒绝。
怕郑楠真的鱼死网破。
郑楠笑了。
“周总,你怕了。”
周涛的笑容僵住。
“你怕我拒绝,怕我拼个鱼死网破。所以你拿我爸妈威胁我。”郑楠慢慢说,“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可以怕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
周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周总,我今天可以跟你走。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周涛警惕地看着他:“什么问题?”
“你找的这些东西——能力者,封存,基地——到底是为了什么?”
周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疯狂。
“郑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普通人也拥有了能力者的技能,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郑楠愣住了。
“医生能瞬间学会顶尖外科技术,工人能立刻掌握高级操作,科学家能共享所有知识……”周涛的眼睛发亮,“人类,将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那代价呢?”
“代价?”周涛笑得更疯狂了,“你们这些能力者,就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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