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脸!守卫震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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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小王急了,“太危险了!”
“我有能力。”郑楠说,“我能感知他们的位置和情绪,能躲开。你们去只会拖累。”
他看向李秀英:“李阿姨,你看好他们。十分钟后,如果我还没回来,就原路撤。”
李秀英犹豫了一下,点头。
郑楠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郑楠贴着墙,快速移动。
他的感知全开,三个守卫的位置和情绪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最前面那个,警惕,但有点疲惫。中间那个,焦躁,想快点结束巡逻。最后那个,平静,是老手。
郑楠绕到旁边一条岔路,等他们经过。
脚步声越来越近。
郑楠屏住呼吸。
三人从他藏身的岔路口走过,最近的距离不到两米。
就在他们即将走远时,最后那个老手突然停下。
“等等。”他说,“这边有味道。”
郑楠心里一紧。
老手转过身,往岔路这边走来。
郑楠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跑?躲?还是……
他选择了后者。
就在老手探头进岔路的瞬间,郑楠猛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接触触发。
瞬间,老手的能力、记忆、技能——全涌入郑楠的脑海。
这个人是退伍军人,在基地干了二十年,精通各种格斗和侦查技巧。
郑楠复制了这一切。
老手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想动手。
但郑楠的动作比他更快。
一个反手擒拿,老手被他按在墙上。
另外两个守卫听到动静,转身冲过来。
郑楠松开老手,迎上他们。
他的身体像有记忆一样,自动做出了最有效的防御和反击。躲开一拳,卸掉一腿,反手一肘——
三秒后,两个守卫倒在地上,呻吟着。
老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郑楠。
“你……你怎么会……”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是我练了二十年的功夫!”
郑楠看着他,淡淡地说:“刚才摸你那一下,学的。”
老手的表情像见了鬼。
郑楠没有恋战,转身就跑。
他的脑海里一片清明——刚才那一战,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能力,不只是用来帮助别人的。
在必要的时候,也能用来保护自己。
保护重要的人。
他跑回那个房间,推开门。
李玉和老人已经说完话,正站在门口等他。
“走!”郑楠说,“巡逻队被惊动了,很快会有更多人过来。”
李玉点头,扶着老人往外走。
老人看了郑楠一眼,眼神里有赞赏。
“你就是秀兰的孙子?”
郑楠愣了一下:“您认识我外婆?”
老人笑了,笑容里有三十年的沧桑。
“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四人加上老人,原路返回。
路上又遇到了两拨巡逻队,但郑楠的感知总能提前预警,带大家躲开。
最危险的一次,他们差点和一支五人小队正面撞上。郑楠用刚学的侦查技巧,找到了一个废弃的管道井,让大家躲了进去。
管道井很窄,六个人挤在一起,大气不敢出。
外面,巡逻队的脚步声经过,手电的光从缝隙里扫过。
老人看着郑楠,轻声说:“你外婆,教过你什么?”
郑楠想了想:“她没来得及教我什么。但我找到了她留下的东西。”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她是个好人。”他说,“比我好。”
脚步声远去。
郑楠松了口气。
他看向李玉。
李玉也在看他,眼神里满是感激和爱。
郑楠握住她的手。
“没事了。”
凌晨四点,他们终于走出基地范围。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六个人瘫在一片乱石滩上,喘着气。
小王突然笑出声。
“师父,你知道吗,刚才那个守卫的表情,够我笑一年!”
郑楠也忍不住笑了。
李玉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用能力救我们。”她说,“你刚才的样子,特别帅。”
郑楠脸红了。
老人看着他们,眼神里有欣慰,也有怀念。
“你们俩,”他说,“让我想起了我和你外婆。”
李玉抬头看他。
老人看着远处的山,轻声说:“她当年也是这么看我,我也是这么看她。可惜……”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外公,”李玉说,“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能回去吗?”
郑楠想起陈默的话——有些地方,进去就很难出来。
但他想了想,说:“能。”
老人看着他。
“您为国家服务了三十年,够久了。”郑楠说,“剩下的时间,该为自己活了。”
老人笑了。
那笑容里,有三十年的等待,有终于等到的释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