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突破凡人极限,真正的肉身成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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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老鲍勃佝偻着干瘪的身子,猛地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满脸的核桃纹挤作一团。
他深吸一口手里那杆劣质旱烟。
烟气混着气管里的杂音呼噜噜响。
偏过头。
“呸!”
一团浓黄发绿的老痰,精准吐进旁边熬制酸臭符水的黑大锅里。
黄绿色痰液在滚烫的符水里打了个旋,瞬间融化。
水面咕嘟嘟冒着恶臭的酸泡。
“都把嘴闭严实了。”
老鲍勃喉咙里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动静。
干枯的手指夹着烟杆,指了指头顶那望不到边的巨大神塔。
“大贤良师……脱了凡胎了。”
塔顶。
冷风依旧呼啸。
张平安毫无生气的目光慢慢收回。
转身。
迈开那双洗得发白的黑布鞋。
黑布鞋踩在碎裂的防弹玻璃渣上。
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几步走到边缘那个遮风的角落。
那里摆着一把破破烂烂的老藤椅。
他慢慢窝进椅子里。
身子往下沉。
干枯的竹条瞬间发出一声干涩的“嘎吱”酸响。
左手从旁边摸起一个掉漆缺口的白瓷茶缸。
茶水早被高空低温冻得冰凉。
他不在乎。
端起来凑到干瘪的嘴边。
“吸溜。”
冷茶卷进口腔。
腮帮子动了两下。
脑袋往右边微微一偏。
“呸。”
半截泡软的发黑茶梗从嘴里飞出来。
精准落在脚边一截断裂的避雷针残骸上。
右手缩在宽大的明黄袖口里。
两颗发红的老核桃在掌心翻滚。
“咔、咔。”
脆响声在死寂的塔顶格外刺耳。
他盯着手里那个缺口的茶缸边沿。
冷玉般的皮肤在灰暗光线下透着渗人的寒意。
底下的美洲大陆满目疮痍。
核爆留下的焦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辐射恶臭。
到处都是坑洼、废墟和浑浊的毒水。
西方这帮蛮夷造的孽,把这块地皮糟蹋得不成样子。
他盘核桃的动作微微一顿。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在袖管里响起。
其中一颗红核桃表面,硬生生被捏出一条裂缝。
细小的核桃渣顺着袖口漏下来。
砸在黑布鞋的鞋尖上。
脚尖漫不经心在水泥地上捻了两下。
核桃渣变成了灰白色的齑粉。
“强尼。”
平缓、没有半点活人温度的声音,直接在下方两米黑铁塔的脑海里炸响。
强尼正挠着血肉模糊的秃头。
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双膝死死砸在碎石地上,砸得石皮飞溅。
“俺、俺在!大贤良师您吩咐!”
粗犷的声音带着破音。
张平安窝在老藤椅里。
干瘪嘴角扯起一点弧度。
那笑容像是一张薄薄的面具贴在冷玉上。
透着敲骨吸髓的傲慢。
“这块菜地,脏得没眼看。”
他把白瓷茶缸搁在腿上。
“传令下去。”
“让三十六方那些蛮夷,还有他们手里那些破铜烂铁。”
“都把眼睛给本座睁大点。”
藤椅再次发出“嘎吱”一声。
他慢慢挺直脊背。
融进脊椎的九节杖虚影在皮肤下闪过一道暗红。
“本座走之前。”
“再给这片废土,开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