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零元购?芬太尼?阶级固化?早就成了历史名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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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旁边散发着恶臭化粪池里舀大粪。
“哗啦。”
黄白污物倒在独轮车里。
溅起几滴臭水,落在马斯克那条破麻袋裤腿处。
他机械地咽了口带血唾沫。
喉结死命滚动。
两只眼珠子浑浊呆滞,毫无焦距。
以前在推特上挥斥方遒首富。
现在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听到半空机械狗引擎声。
马斯克只是木然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躲开飞溅泥点子。
张平安站在工地边缘一个高坡处。
冷风吹动洗发白旧道袍。
老头左手端着白瓷茶缸。
热气袅袅。
“吸溜——”
慢条斯理抿了口苦茶。
干瘪腮帮子慢慢鼓动两下。
偏过头。
“呸。”
半截泡发胀烂茶梗从唇缝飞出。
稳准狠地砸在下方烂泥坑里。
溅起一圈浑浊涟漪。
索尔跟在后头,累得直喘粗气。
粉色西装下摆全沾了黄泥。
他左手捏着手帕死死堵住鼻子。
右手那把指甲锉在大拇指烂肉边缘拉扯。
“刺啦。”
暗红血水流进指甲缝。
“大贤良师。”
索尔公鸭嗓劈着叉,带着掩饰不住惊惧。
“这帮穷鬼,比以前好管多了。”
他咽下带血酸水。
“以前稍微给点脸色,他们就敢上街砸警车。”
“现在挨了鞭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强尼光着膀子。
两米高黑铁塔身躯堵在风口。
胸前紫红刀疤充血发亮。
皮肉底层血管突突狂跳。
“这叫懂规矩!”
他粗大嗓门震得旁边废钢筋嗡嗡直响。
蒲扇大手暴躁抓挠发光秃头。
“刺啦!刺啦!”
挠出三道冒血红印。
“敢不听话,俺就把他们骨头抽出来当柴烧!”
张平安右手藏在明黄袖口里。
那颗老核桃缓缓转了半圈。
“咔。”
清脆撞击声透着股敲骨吸髓傲慢。
他黑布鞋脚尖轻轻碾着土坡边缘碎石。
无声无息。
乌黑九节杖斜靠在腿边,暗红云篆隐隐发暗。
“阶级。”
老头眼皮半耷拉着。
毫无活人色彩浑浊眼珠子俯视着坑里那几百万劳工。
嗓音平缓如一潭死水。
连半点波澜都找不见。
“洋蛮夷搞了几百年,也弄不明白这俩字。”
他干枯手指轻轻敲击茶缸边缘。
“叮,叮。”
“给底层人留希望,那是祸根。”
张平安干瘪嘴角扯出一抹死气沉沉讥笑。
“他们以为自己能爬上来,才会去砸警车。”
老头捏住核桃,指尖发力。
“啪。”
一声闷响。
老核桃生生碎开,暗红碎屑顺着袖口漏下。
落在泥土表面。
他脚尖轻轻踩住碎屑,碾成齑粉。
“现在这样,挺好。”
张平安目光扫过马斯克那具行尸走肉般身躯。
“彻底掐断他们念想。”
老头语气透着无法忤逆森寒。
“让他们知道。”
“这辈子,下辈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让人骨缝发冷幽光。
“都只能在泥里当蛆。”
一阵冷风刮过。
坑里劳工们齐刷刷打了个冷颤。
但没人停下手里活计。
黑人壮汉拖着石块,嘴里含糊不清嘟囔着。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声音麻木、狂热。
透着一股子放弃思考绝望。
现在的底层人民。
不抢劫了,不吸毒了,也不游行了。
他们活成了一种让西方社会学家看一眼就能吓疯极端模样。
张平安端起茶缸。
“吸溜——”
咽下一口苦茶。
他看着这幅人间炼狱般画卷,眼底却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