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改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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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水。
第二面牌跟着放下。
我查义仓封条。
第三面。
我进水牢。
五面牌一字排开。剩下两个还站在门口。
放牌的五人没有立刻走。陈更逐一念出各自差牌上新浮的价。
查义仓者若毁官封,罚俸三年;进水牢者若误报,代囚一夜;看上游者擅动水闸,水债归身。另两人的价一条扣名,一条折灯。
有两个人此前根本没看见。
听完还去么?陈更问。
五面牌仍压在案上,没人反悔。
陈更没有催。
药行那头谁报。一个问。
你妹妹在那儿。
所以我去。
那个人把牌放下了。
末一个年纪最大,左眉缺了一截。牌摸到一半,又挂回去。
沈押司养了你。
养的是案。
你吃着案长的名。
这一场若也是喂你的呢。
他揭开墙上坊图一角。
正面的三百六十个停魂位露出来。
照它的做,才是吃。
老阴差看了很久。
他把牌从腰上扯下来。系牌的绳没解,生生扯断,断头弹到袖口。
我守水关。
七面牌齐了。
堂外传来一声笑。
沈押司靠着廊柱,手里提着第九场那只木匣。
题让你一个人答。
我一个人看见。陈更说,没写不许告诉别人。
劫帖写了。泄帖者先应其数。
应的是我。
七次。
七次都记着。
沈押司把木匣放到门槛上。
你改的头一条。
题目的人数。
第二条。
等死人。
第三条呢。
他按各自去处排开七面牌。
考我的那个人,今夜也得进场。
沈押司的手还搭在匣盖上。
陈更指了一下他。
堂里七面牌同时转向沈押司。
沈直的腰牌没有动,牌上的“离任则████”却往外洇了一笔。
他可以看场,不能代答;可一旦被考题里的人反过来记名,看场与入场之间那条线就薄了。
我进场,谁看你?他问。
七个人看。陈更说,还有一本簿。
派案簿翻到空白页,先写下沈押司三个字。沈直没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