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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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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胳膊放下来,转过身,金瞳里的凶光已经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实打实的、掺着烦躁的困惑。

“你觉得这小辈说的是真的吗?”

伏羲闻言,慢慢把目光从海面上收回来,捋了捋须尾。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他沉吟着开口,声音压得低,像是怕被海风听了去。

“至少,有关于先天甲木黄中李的那一段应该是没有骗咱们的……”

“毕竟此物目前不正是在原始道友手上嘛……”

“要是这么说,那咱们岂不是白期待这么久,也白跑这一趟了?”

太一眯起金瞳,咂了咂嘴,手指头在钟面上敲了两下,闷闷地响。

“白跑一趟倒也不至于。”

伏羲将拢在袖中的手抽出来,拇指与食指捻了捻,仿佛在搓掉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

“正如我方才所言,先看看情况再说。”

太一眉头一拧,正要插嘴,伏羲抬手往下压了压,那手势轻飘飘的,却把太一到了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咱们一定要在此事之上多加小心!”

“因为我并不觉得以龙族现在的情况敢来骗妖族,这对他们没有任何利益可图……”

伏羲说着,往前踱了一步,脚下的礁石被潮水浸得发亮,映出他半张脸。

“我说羲皇,你不是会推衍之道吗?能不能算算?”

太一动了一下脑子,踏前一步,抬着胳膊往伏羲身侧一杵,下巴微扬,那架势倒不像是商量,活脱脱在催债。

伏羲捋须的手便顿了一顿,偏过头来,目光在太一脸上绕了一圈,嘴角似笑非笑地一勾。

“若是敖广小友没有说出那些话,我倒还真有兴趣算一算。”

伏羲把手拢回袖中,慢条斯理地捻了捻指尖,像是要把沾上的海风搓干净。

“但现在嘛,怕是不行了……”

太一眉头一挑,金瞳里那点刚压下去的毛躁又翻上来,嗓门也跟着高了半度。

“为何?”

伏羲没急着答话,先往后退了半步,脚尖在礁石上蹭了蹭,寻了块干爽处站稳了,这才抬眼看他。

“你方才也听见了,员峤仙岛若真如敖广小友所言,与如今的鸿钧圣人有关……”

他话音拖得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像是在给太一留足嚼明白的工夫。

“那牵扯的因果层级只会高,不会低。”

太一抱着胳膊的手松了松,金瞳里那股催债似的光暗了暗,可嘴还硬着。

“那又如何?你的推衍之术又不是吃素的,以前你预测岱屿仙岛之时……”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伏羲截断他,语气不重,可那话里的分量压得海风都沉了沉。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虚空中点了点,像是在戳什么东西的脑门。

“若是我真的贸然施法推衍,想要的结果未必能出,但反噬却一定不轻。”

“如今员峤即将现世,难道我们还要再节外生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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