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1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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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这老婆子手脚麻利得很,趁着夜色摸过去,搬走了一部分。”
“转手就倒腾到了鸽子市。”
易中海唾沫横飞,指着对方鼻子骂道:
“七十好几的老太太,跑起来比年轻后生还快,就为了贪那点公家便宜!”
这番话像重锤一样砸在众人耳边。
不少人眼神闪烁,脑海中浮现出几年前那桩悬案。
当时街道丢了不少煤球,查得严严实实,最后却无疾而终。
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真是不要脸!就因为丢了煤球,咱们大院先进名额都没评上!”
“偷东西卖钱,这是投机倒把,是贼!”
“聋老太太,你还有没有良心?简直不是人!”
易中海也不是善茬,跟着被群起攻之。
聋老太脸色煞白,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料到易中海如此狠辣,不惜 其短也要拉她垫背。
这招够毒,是要置她于死地。
“易中海,你个畜生!”
她双眼充血,声音尖利刺耳。
“你也配说我?老不死的禽兽,披着 的鬼!”
易中海冷笑反击:
“你缺德事做尽,老了就该去桥洞底下喂蚊子!”
一旁的贾张氏早就按捺不住。
儿子戴了十几年绿帽子,这笔账她一直记在心里。
此刻见两个死对头互撕,她立马跳出来补刀:
“你们这两个杀千刀的,谁也别装好人!”
“老贾,赶紧把这俩老混账带走,看着都晦气!”
现场乱成一团。
三个人互相揭短,丑态百出。
为了搞垮对方,那些腌臜事一件接一件往外抛。
角落里的张建军靠在墙边,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神情惬意。
这场闹剧让他心情大好。
聋老太正骂得兴起,余光瞥见张建军那张笑脸,顿时如芒在背。
那股嘲讽的意味刺痛了她敏感的神经。
她猛地调转枪口,直指张建军:
“张建军,别以为当上处长就能上天!”
“你就是个衣冠禽兽!”
“我等着看你跌下神坛的那一天,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在她逻辑里,因果链条清晰无比。
要不是张建军捣鬼,傻柱根本不会进局子。
傻柱要是没事,她就不会去敲玻璃挑事。
更不会落得今天这般境地,被易中海扒皮抽筋。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是他毁了自己!
想到这儿,聋老太眼底涌起疯狂的恨意。
张建军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
“我死活与你无关。”
“倒是你,大冬天的睡桥洞,我看你是活腻了。”
“哎,光顾着住处了。”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指尖轻轻弹了弹衣角,“你既没手艺,兜里又比脸干净,一会儿到了桥洞底下,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下一顿口粮从哪儿弄来。”
话音未落,他随意摆了摆手。
刘小光几人应声而动,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去,死死钳住聋老太的手臂,拖拽着她向外走去。
聋老太那张枯瘦的脸早已惨白如纸,眼底最后一点光彩彻底熄灭。
她拼命扭动身躯,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我不去!死也不去那鬼地方!”
“救命——谁来救救我——”
凄厉的哭嚎声穿透了四合院的围墙,在青砖灰瓦间回荡,久久不肯散去。
……
天桥底下,寒风凛冽。
几个手下将那个佝偻的身影重重掼在冰冷的地面上,随即转身离去,留下张建军独自伫立。
他负手而立,目光冷冽地审视着脚下的猎物。
衣衫褴褛,被褥黑得发亮,乱发遮面。
刚才一路的挣扎与呼号,彻底抽干了这老妇人的精气神。
她瘫坐在阴影里,眼神空洞地望着站在洞口的光影处。
没有求饶,没有咒骂。
只有一双浑浊的眼眸,死死盯着张建军,里面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与恨意。
桥上行人匆匆,车流如织。
可每当有人瞥见桥洞下那个脏兮兮的老妪,都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甚至刻意绕开走。
没人同情她。
毕竟,那双眼睛太恶毒,看着就让人觉得晦气,生怕沾上什么倒霉运。
张建军静静看了片刻,终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天意难违,自作孽不可活。
这老太太一辈子作奸犯科,今日落得这般田地,简直是因果循环,大快人心。
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
再次踏入四合院时,院中气氛微妙。
几位长辈聚在一块儿窃窃私语,讨论着刚才的事。
奇怪的是,易中海、一大妈和贾张氏都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