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集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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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
达莲娜接过自己的木鸟,低头拨了一下翅膀,嘴角也扬了起来。
……
莱恩找到她们时,两人正站在卖饼的摊子前。
塞西莉亚问过用的油和馅料,挑了两张没有肉的豆饼。一张递给达莲娜,另一张自己拿着。
“你们倒是逛得快。”
莱恩看见她们手里的木鸟。
“还赢了东西?”
塞西莉亚把自己的递给他。
“拿着,我腾不开手。”
达莲娜看了一眼,也将木鸟递了过去。
莱恩一手拿着一只,跟着她们往广场中央走。
拔河已经到了最后一场。
先前那支队伍换过了位置,木匠站在后面喊号,年轻人在前头跟着应声。场边的人一齐喊着“拉”,连抱在怀里的孩子也伸着胳膊。
这一场僵持了很久。
等红布终于越线,年轻人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了,扶着同伴站了半天。直到罗恩叫他们领肉,几人才重新直起腰。
那条猪腿被两个人抬了起来。
有人提议当场分,有人说家里没有这么大的锅。最后,十个人一起把肉送到了广场边的灶前,请掌勺的妇人替他们煮上。
“等会儿我们坐一块儿。”
年轻人拍了拍木匠的胳膊。
“把你家里人也叫来。”
……
傍晚,长桌旁坐满了人。
后来赶到的搬来凳子,在桌尾挤出位置。肉汤一锅接一锅地送过去,孩子们端着碗,眼睛跟着盛肉的勺子转。
莱恩让人给达莲娜留了单独煮的豆汤和蔬菜,随后在两人身旁坐下。
不远处,赢了猪腿的几家正围着一张桌子说话。
年轻人喝了两口汤,终于问起木匠的名字。
“霍姆。”
“我叫托姆。”
木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难怪你今天总回头。”
同桌的人也笑起来。
托姆夹起一块肉,放进自己碗里。
“我家那扇门,一下雨就关不上。你得空帮我看看?就在你住的那排房子前头,门口有棵歪树。”
霍姆点头。
“见过。明天收工我过去。”
“该多少工钱就多少,木料我去找。”
“先看了再说,兴许刨掉一点就行。”
另一名男人听见,也凑过来问修车板的事。话题很快转到木料上,又有人提起自己从前做过的活。
莱恩吃到一半,被邻桌的人问起明年还办不办。
他放下勺子,站了起来。
“办。以后每年到了这个日子,黑岩都办一次。”
附近先响起叫好声,随后传到了更远的桌边。
有人已经隔着人群喊,要今年的队友明年别去帮别人。
塞西莉亚抬头看着莱恩,笑着替他往旁边挪了挪碗。
达莲娜握着汤匙,听那几个人争论下一回该怎么站位。听到其中一人说要从明天起练力气,她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
三日后,霍姆带着刨子到了托姆家。
门框果然有些歪,缘刨去薄薄一层。
门内传来托姆母亲的声音。
“饭快好了,留着吃。”
霍姆应了一声,低头试了试刨过的地方。
这几日,镇上多了几处这样的往来。有人搭伙去搬料,有人向同桌吃过饭的邻居借工具。孩子们更快,傍晚拿着自己编的草环,已经串过了好几条巷子。
托姆扶着门板,忽然说道:
“明年还一队?”
“行。”
霍姆将刨子收回来,吹开木屑。
“另外几个你也说一声。”
托姆点头,见他俯身收工具,便先把门板抬了起来。
“我抬这头,你扶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