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程峰的加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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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谢无咎走进来。
他看见程峰,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林昭。
林昭说:“程峰加入。”
谢无咎点点头,没说话,走到自己的角落坐下。
程峰有点紧张,小声问林昭:“他……同意了?”
林昭看了一眼谢无咎的背影,轻声说:“他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同意就行。”
程峰愣了两秒,然后嘿嘿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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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峰请大家吃饭。
说是吃饭,其实就在老图书馆附近的一个小馆子,苍蝇馆子,环境一般,但菜好吃。程峰说他从小吃到大,闭着眼睛都能点。
四个人坐一桌。程峰点了六个菜,堆得满满当当,还要了一瓶啤酒。
苏文心看着那瓶啤酒,说:“你待会儿不开车?”
程峰说:“开了就开呗,又没人查。”
苏文心瞪他一眼,他把酒瓶放下,换成饮料。
林昭看着他们,忽然想笑。
谢无咎坐在她旁边,安静地吃菜,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程峰举着饮料杯,说:“那个,我敬大家一杯。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我不懂你们那些东西,但跑腿、开车、查资料,我在行。有事尽管说。”
苏文心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林昭也端起来,碰了一下。
谢无咎没端杯,但点了点头——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回应了。
程峰不在意,咕咚咕咚喝完,放下杯子,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有个事。”
林昭看他。
程峰压低声音:“最近局里在查一个案子,可能跟你们有关系。”
谢无咎抬起头。
程峰说:“城北有个废弃的纺织厂,最近半夜老是传出织布机的声音。工人不敢靠近,老板急得要命,报了警。我们去看过,什么都没查到。但有个老警察跟我说,那个厂子民国时期出过事——女工集体中毒,死了二十多个。”
林昭的筷子停了一下。
程峰看着她:“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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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四个人站在小馆子门口。
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街上没什么人。
程峰跟苏文心顺路,一起走了。走之前还回头冲林昭挥手:“有事打电话!”
林昭点头。
谢无咎站在她旁边,看着程峰的背影。
“他不错。”他说。
林昭转头看他。
谢无咎说:“能熬夜,能跑腿,不怕事,话多但不烦人。”
林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她认识谢无咎以来,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夸奖人的话。
“你对他的评价还挺高。”她说。
谢无咎看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往老图书馆的方向走。
林昭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走了几步,她忽然说:“谢无咎。”
他偏头看她。
“谢谢。”
他愣了一下:“谢什么?”
林昭想了想,说:“谢你今天没反对。”
谢无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的事,你自己定。”
林昭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把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她忽然想起工地案最后那天,他从背后抱住她的感觉——温暖的,有力的,让人想靠一会儿的。
但那天之后,他们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递水,她喝;他开车,她坐;他守着,她睡。谁也不提那个拥抱。
林昭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轻声说:“你的事,也是我的事。”
谢无咎脚步顿了顿。
然后继续走,没说话。
但路灯下,他的嘴角好像弯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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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图书馆,林昭在角落的床上躺下。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那本记录上。
她拿起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
“程峰,男,刑警。加入时间:工地案结束后第三天。”
写完,她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行:
“能熬夜,能跑腿,不怕事,话多但不烦人。谢无咎说的。”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然后把记录本合上,放在枕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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