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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他们现在知道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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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上的画面在这里停住。

暖金色的光雾从半空中缩回水晶内部,光幕散了,殿内重新暗下来。

水晶搁在地砖上安安静静地亮着最后一点余晖。

圣女殿外面挤满了人。

看管修士原本守在门口,殿内光幕亮起来,他们从门缝里看见了里面的画面。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廊道上就站满了人。

仙门派来的长老、看管修士、隔壁偏殿的宫女、几个来送药的药堂弟子。

还有更多闻讯赶来的弟子挤在廊柱外面,从门缝和窗缝往里看。

光幕散尽之后廊道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

一个年轻弟子站在门缝外面,偏头看着殿内地面上那枚还在发亮的水晶。

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廊道里清清楚楚的。

“我……我记得她。我记得她小时候在我家村子外面讨过水喝。

后来她变成了妖女,我一直以为是我记错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伴。

“原来我真的没记错。”

旁边那个同伴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钉在门缝里面的水晶上,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骇,从惊骇变成了某种东西。

他的嘴张着,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站在廊道最外围的几个仙门长老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年纪大的把手,从袖中抽出来攥了一下拳又松开了。

松开的手指在袖口上蹭了蹭。

另一个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天幕方向。

金色因果文字还在头顶安安静静地亮着。

陈灵汐的名字排在天幕最下方那一排里,后面跟着一行小字。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殿门方向,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盛芜华站在殿角那堆锦被旁边,看了一眼殿门外那些挤在廊道里的人影。

她的目光从门缝外面那些面孔上一一扫过,扫到窗缝外面那些贴着玻璃的眼睛。

她看了一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陈灵汐脸上。

陈灵汐还蜷在殿角,后背抵着墙壁。

她的目光钉在地砖上那枚水晶上,嘴唇翕动着,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你放这个……做什么……”

盛芜华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面色平静,眼底那圈光环安安静静地亮着。

“你当年做这件事的时候,台下站了多少人,廊道上挤了多少人。

三界有多少人抬头看着天幕被改了记忆。他们现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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