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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楚留香传奇之甲贺忍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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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是楚留香?”

“你认得我?”

“认得。我见过你的画像。在城里茶馆。”老头把门打开。他腿在抖。

“村里的人呢?”楚留香问。

“死了。”老头的嘴唇哆嗦,“死了十几个。剩下的跑了。往山里跑了。”

“来的是些什么人?”

“穿黑衣服。蒙着脸。只有眼睛露在外面。他们走路没有声音。我躲在磨坊底下。亲眼看见他们杀人。刀很快。一刀一个。不喊不叫。杀完了就走了。走的时候撒了一把铁蒺藜。”

“有多少人?”

“十几个。”老头说,“但我听他们说话。叽里咕噜的。听不懂。像是倭话。”

楚留香想了想。

“他们往哪边走了?”

“西边。顺着官道。”

“领头的人什么样?”

老头想了想。

“没看清。但中间有一个矮个子。走路的时候总是走在最前面。他手里提着一只灯笼。灯笼是黑的。上面画着一只蜘蛛。”

楚留香的眼神微微一变。

“黑灯笼。蜘蛛纹。甲贺影卫。”

“什么卫?”

“甲贺影卫。”楚留香说,“甲贺派最顶尖的杀手。一个影卫能杀十个普通人。他们不该来中原。来了,就有大事。”

他走出磨坊。胡铁花跟在后面。

“老臭虫。现在怎么办?”

“去杭州。”楚留香说,“杭州是大城。有驻军。有武林同道。甲贺的人不会只在一个小渔村杀人。他们有更大的目标。”

他加快了脚步。

“还有,给规矩堂送信。让李归派人沿海岸线查。看见黑灯笼就报。”

胡铁花点头。

远处,海风吹过来。带着腥味。还有一股很淡的焦糊味。楚留香走在官道上。他的白衣被风吹起来。他走得很慢。但他心里很快。

甲贺忍者。中原武林从未遇过的对手。他们不按规矩出牌。

楚留香揉了揉鼻子。

“有意思。”

他笑了。

但他笑得不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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