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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楚留香传奇之司马不平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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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山紫霄宫。张玄真坐在殿内。

他的面前摆着三杯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楚留香。一杯给段先生。段先生站在殿中央,没有坐。张玄真没有请他坐。

“你说赵明是你杀的。”张玄真的声音很平。但楚留香看见他的手指攥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对。”段先生说。

“怎么杀的?”

“万流归宗。下半部。震碎内腑。表面看不出来。像是比武留下的暗伤。”

张玄真站起来。他走到段先生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两尺。张玄真比段先生矮半个头。但他的气势比段先生高出一大截。

“你替谁做事?”

“慧空。”

“为什么替慧空做事?”

段先生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给了我一碗饭吃。我七岁那年,在洛阳街上要饭。慧空路过。他给了我一个馒头。后来他问我,想不想学本事。我说想。”

张玄真看着他。

“一碗饭,换一条人命。你觉得值?”

“不值。”段先生说,“但我当时没有选择。”

张玄真举起手。楚留香站起来。他没有拦。他只是站在旁边。张玄真的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张掌门。”楚留香说。

张玄真转头看着他。

“你说过,查实了,按规矩办。现在我查实了。赵明不是李中原杀的。是段先生杀的。段先生不是主谋。主谋是慧空。慧空已经伏法。段先生是凶手。按规矩,杀人要偿命。”

“那你为什么不杀他?”

“因为规矩讲轻重。”楚留香说,“段先生杀了一个人。但他帮我们查清了黑鱼。帮我们抓了慧空。帮我们散了黑鱼。他将功补过。按规矩,可以不杀。”

张玄真看着他。很久。

“不杀可以。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楚留香说,“所以我让他做三件事。第一,替赵明守墓三年。第二,替赵明扫墓。每个月十五。第三,黑鱼剩下的人,他替你管。他们犯一条规矩,他同罪。这三件事,他来武当之前已经答应了。”

张玄真看着段先生。

“你答应了?”

“答应了。”

张玄真沉默了很久。他走回椅子前。坐下来。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楚留香。”

“嗯。”

“你这个人,做事太周全了。周全得让人没办法发脾气。”

楚留香笑了。

“那你原谅他了?”

“不原谅。”张玄真说,“但我可以等。等三年。三年之后,他替赵明守完墓。我再决定原不原谅他。”

他放下茶杯。

“武当入规矩堂。”

楚留香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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