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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鬼恋传奇之最后的和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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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楚慕天的身体好了一些。能下床走路了,虽然走得很慢,需要人扶着。

楚留香雇了一辆马车,带他去了柳如烟的坟。

柳如烟的坟在江南的一座小山上。山不高,但很秀气,满山都是松树和野花。坟不大,只是一座普通的土坟,前面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柳如烟之墓”五个字。

楚留香扶着楚慕天走到坟前。

楚慕天跪了下来。

他的腿不好,跪下去的时候很吃力。楚留香想扶他,他摇了摇头。

“让我自己来。”

楚留香退后一步,站在旁边。

楚慕天跪在坟前,看着墓碑上的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如烟,我来看你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松枝。

“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来看你。不是不想来,是不敢来。”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我害了你。我害了你的姐妹,害了你的孩子。我害了所有人。”

“我是一个坏人。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但你的儿子——他原谅了我。”

楚慕天的眼泪滴在泥土里。

“如烟,你生了一个好儿子。他比我强一百倍,一千倍。他善良,他勇敢,他不恨任何人。他像你。像你一样的好。”

“我配不上你。配不上做他的父亲。”

“但我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儿子。”

楚慕天磕了三个头。

额头磕在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楚留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眼眶也红了。

他没有哭。但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悲伤。是——冰。

那些年积在心里的冰,在那一刻碎了。

楚慕天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楚留香。

“走吧。”他说。

“去哪里?”

“回去。回青衣楼。我还有一个人要见。”

“谁?”

“柳如云。”

柳如云在青衣楼的后院里。

她坐在桂花树下,手里握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她只是握着,看着天边的云。

楚留香扶着楚慕天走进院子。

柳如云看见他们,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楚慕天,看了很久。

楚慕天松开楚留香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柳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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