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月传奇之画中人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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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个小小的庭院。
庭院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正是花期,满树金黄,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月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桂花树下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有酒有菜。酒是竹叶青,菜是几碟精致的小菜——醉蟹、桂花糕、酱牛肉、凉拌黄瓜。
都是楚留香爱吃的。
石桌旁边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淡黄色衣裙的女人。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没有束起来,也没有戴任何首饰。她的脸很白,白得像月光,嘴唇很红,红得像桂花。
她正在喝酒。
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得不快不慢,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工作。
楚留香站在庭院门口,看着她。
他认出了她。
但他又不确定她是不是她。
因为她变了。
四个月前的苏蓉蓉,温柔、安静、善解人意,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说话的声音像春风一样轻柔。
但眼前这个女人,脸上没有笑,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和冷漠。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那种亮不是温暖的亮,而是冰冷的亮,像是月光照在刀锋上。
“蓉蓉。”楚留香轻声说。
苏蓉蓉放下酒杯,抬起头来。
她看着楚留香,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来了。”她说,“坐。”
楚留香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苏蓉蓉给他倒了一杯酒,推到他的面前。
“你瘦了。”楚留香说。
“你也瘦了。”
“这四个月,你一直在新月城?”
苏蓉蓉没有回答。她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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