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旧轨搬运首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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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前停步礼。”他说。
顾青禾问:“谁用?”
沈归舟把木牌放回门柱:“回线班次。”
“交接者呢?”
“礼节是礼节,人是人。”他看着门内,“我只认前一个。”
周砚把这句话写入记录,旁边标注:沈归舟确认礼节来源,拒绝确认个人姓名。
门内手掌又做了一遍。握拳时,门缝里的灰尘落下一小片,旧工牌边角露出一个被磨掉的笔画。
程渡报站:“夜三,回线。”
沈归舟没有接站序,只抬手按住木牌。引路起点的灰光亮了一瞬,随后回到门槛。
周砚在门外复演,这次给体魄池添了0.02。手势、礼节和旧工牌不入池。
“这班人交接前先停。”沈归舟说,“有人从门里往外收。”
周砚看着门缝:“收的是路线,还是人?”
沈归舟没回答。
旧工牌被门内的手轻轻翻了一下,磨掉的笔画露出半截。
旧工牌、半张车票和R1维护页叠在一起时,灰光把两栏照亮。
左栏写“叶”,右栏写“回”。两字之间留着空隙,像一张表上分开的动作栏。工牌姓名位置只剩一个被磨掉的首笔,笔锋向左,后面的字全在缺角里。
贺山把三份物证摆正:“这回像名字了。”
“像。”周砚说,“还不到能认人的程度。”
程渡把“叶回”放进报站记录,发现它总跟在班次结束后。沈归舟把它放进停步礼,表示“叶”在前,“回”在后,动作顺序没变。
顾青禾要求周砚写结论。
他写下:动作短语优先,姓名可能待核;现有证据不能替本人确认。
天衍终端想把两个字合成玩家姓名,周砚保留原始版本,关闭自动归并。
门内手掌从门缝伸出,掌心朝外,五指已经合拢四根,只剩小指张着。掌套上的灰尘落下,露出半个工牌边缘。
周砚在门槛外做本人复演,这次留下0.01点武学余数。工牌、字样和手势全部封存。
“它快把手握完了。”贺山说。
“手握完,不代表名字交完。”顾青禾提醒。
门内石阶最后一格亮起两个字。
叶回。
门缝里的小指慢慢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