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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峰会前夜,拆锁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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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陈默给我下药,然后趁我昏迷的时候植入指令。他跟我说……他跟我说我是自愿的,说我的天赋不如他,说跟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说着说着笑起来,笑里全是泪:“我信了三年。我他妈信了三年!”

张博等她平静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记得,你原本是什么样的人吗?”

林晚用力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晨光。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灰蒙蒙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

“我记得。”她终于笑了一下,虽然嘴角还在抖,“我原本……是要拿全国冠军的人。”

“那就够了。”张博把一只密封袋放到她手里,“这里面是一段加密的精神波形记录。明天峰会入场的时候,你把它插到会场主控台的备用端口里。别的不用你做。”

林晚攥着那只密封袋,抬头看向张博:“张教授,你为什么要帮我?”

张博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走了。闻言他停了一下,偏过头,晨光恰好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道原本属于“原主张衡”的疲惫轮廓照出了一点锋利的棱角。

“因为我最烦把别人当工具的人。”他说,“一个都别想跑。”

下楼的时候,唱唱在他脑子里炸开了锅。

“唱唱:宿主你刚才那句话我差点哭了你知道吧!太帅了!太有型了!我要把这句话录下来当系统提示音!”

“唱唱:不过话说回来,林晚这段指令一拆,陈默那边会不会有感应?毕竟那段指令是从他精神核里分出去的。”

“不会有感应。”张博推开图书馆的铁门,冷风灌进来,“那段指令被我抽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断绝了跟他的精神联系。他只会觉得‘咦,怎么有个小信号弱了’,明天上台一忙就忘了。”

“唱唱:那就好。对了宿主,老周那边刚给我发信号了——陈默让他准备的“演示环境检测报告”他搞定了,明天会准时递上去。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张博拉上卫衣帽子,走进清晨的街道。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早餐摊的蒸汽腾腾地往上冒,生活在这个灰扑扑的城市里一如既往地运转着。

明天,这个运转会被人按下一个暂停键。

“唱唱。”

“唱唱:在!宿主请指示!”

“明天峰会入场之后,帮我盯着陈默的心率。他上台之前心跳高于一百二的时候告诉我。”

“唱唱:好嘞!等他心跳一超,我就给你倒数!三二一,爆!想想就爽!”

张博笑了笑,加快脚步往公寓的方向走去。今天他得补一觉,明天那场大戏,得精神抖擞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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