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晚宴上的“好学生”表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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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还是平的。陈默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然后转向张博:“老师,几位前辈想跟您聊聊精神波形的稳定化技术,您过去坐坐?”
张博起身。经过林晚身边的时候,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你的指令锁扣在第三层记忆区,反向操作就能解。等我消息。”
林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但陈默已经拉着张博走向沙发了,她没有机会追问。她站在窗边,握着气泡水杯子的手指捏得发白。
沙发那边,陈默已经热情洋溢地给张博介绍起来:“老师,这位是异能者协会的方副会长,这位是国际精神系学术联盟的李理事,这位是——”
张博挨个点头微笑。他精神力全开,表面上装得虚弱又和善,暗地里把在场每一个人的精神波动都摸了一遍。方副会长的意识深处有一道浅浅的伤痕,像被外力强行修改过什么内容;李理事的表面波动很稳定,但底层频率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偏差,说明他的自我意识曾被人短暂“覆盖”过。
全是陈默的杰作。这个晚宴名义上是“精神系前辈聚会”,实际上就是陈默给他自己的“战利品”们开的一场地下展览。
“唱唱:宿主,陈默刚才跟方副会长对视的时候,方副会长的瞳孔微缩了一下。我打赌陈默是在用精神暗示提醒他“别乱说话”。这小子真是随时都在操控别人,一天不控人他浑身难受。”
张博在心里嗤了一声。他接过陈默递来的参茶,嘴唇碰了一下杯沿就放下了,然后转头看向方副会长:“方会长,听说您最近在推动精神系异能者的标准化测评体系?我在这个领域做过一些研究,有空可以交流。”
方副会长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闻言先看了陈默一眼,才笑着点头:“张教授有兴趣那太好了,改天约个时间。”
张博注意到他那个“先看陈默”的动作,心里了然。这位方副会长被陈默脑控的程度不深,但也被植入了“要配合陈默”的软性指令,但凡涉及关键决策,本能地会寻求陈默的“许可”。
晚宴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张博全程扮演一个虚弱但和善的老教授,跟在场的人聊学术、聊行业趋势、聊精神系异能的未来应用前景,滴水不漏。陈默在一边时不时替他续茶、递点心,周到得像个二十四孝好徒弟。
散场的时候,陈默扶着张博走向车门:“老师,今天辛苦您了。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我给你带新的营养品。”
张博坐进车里,透过车窗看见林晚站在别墅门口目送他们。她一只手攥着手机,嘴唇微微动了动,像在默念什么。
张博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了眼。
“唱唱:宿主,你刚才跟林晚说的那句话,她好像记住了。我刚才扫了一下她的精神波动,发现她回去之后一直在反复调动第三层记忆区,像是在试着“松动”那个指令锁扣。虽然还没有成功,但她的意识已经比之前活跃了不少。”
“她本来就是个S级天才。”张博在心里说,“陈默能控住她三年,全靠那段指令压制了她的自我认知。等我给她拆了锁扣,她恢复起来会很快。”
“唱唱:那咱们啥时候动手拆?”
“峰会前夜。拆完让她休息一晚,第二天到场看戏就行。”
车驶下山坡,城市的灯光在挡风玻璃前铺展开来。张博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光亮,忽然想起原主记忆中一个画面——三年前,原主在林晚宣布退出赛事之后给她打过电话,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句“老师,对不起”。
那个“对不起”里藏着的,是林晚仅剩的自我意识在呼救。只是原主当时没有听懂。
张博闭上眼。三天后,那个呼救就会有回音了。